中午白七夏去了趟茶水間,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魔咒,白七夏在茶水間老能見到洛恒,想起上次那件不了了之的事,白七夏就一肚子窩火。有其父必有其子,洛東駿既然如此不堪,果然洛恒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白七夏不想和洛恒有過多交談,匆匆喝了一口茶,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我是魔鬼嗎?見到我就要急著走?”洛恒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被味苦的茶刺激的皺了眉,他本就不喝這種玩意兒。只是洛東駿說這樣顯得沉穩(wěn),他才迫不得已喝茶的。
伴隨著呸呸呸的聲音,白七夏敲著洛恒吐出的幾片茶葉子,還有一片粘在牙齒,樣子看起來十分滑稽,忍不住嘴上揚,出言提醒道,“洛總監(jiān),快去擦擦牙吧?!?br/>
洛恒聽聞趕緊閉上了嘴,舌頭在牙前攪動了一番我,吐出一片茶葉子,雙眼赤紅緊緊盯著白七夏,一動不動,像是要把她看穿似的。
自己做的,還怨起別人了,白七夏心中無奈,卻又卻懶得搭理,沒說什么,轉(zhuǎn)身便想離開,可剛一走果不其然被洛恒一只手攔下了,對方冷笑一聲,“這么著急走,想去哪?。俊?br/>
“與你無關(guān)吧?!卑灼呦耐瑯永湫σ宦?,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可她如今不想與他置氣,只想繞道而行。洛恒跟塊狗皮膏藥似的,白七夏拼命想甩了卻甩不掉,就死死的粘著他。
“你到底想怎么樣?”白七夏轉(zhuǎn)過頭,問道,一雙杏眼因為微微的憤怒睜得圓圓的,臉上的緋紅別有風情。
洛恒瞧見了,心里一動,一雙手捉住了白七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道,“這會你們千辛萬苦也沒有抓到該抓的人,可真是太可惜了……”
白七夏知道他意有所指,心里隱隱的怒意往上竄,明明三番兩次偷盜還這般理所應(yīng)當,這是該有什么樣的心理素質(zhì)才可以一點事也沒有。
“遲早會抓到的?!卑灼呦奈⑽⒁恍Γ瑝褐谱∨?,“等到時候抓住了兇手,洛總監(jiān)就該哭了?!?br/>
“你什么意思?”洛恒臉色很不好看,眼里的戾氣顯現(xiàn)了出來,“白七夏你是在妒忌,我贏了你吧。”
“我妒不妒忌你,你心里最清楚吧。與其在這里跟我逞口舌之快,還不如趕緊去練習設(shè)計?!卑灼呦暮ε滤鷼膺w怒于她,特地靠邊頹了好幾部,站到了門邊,繼續(xù)說道,“一個珠寶設(shè)計專業(yè)的學生,去了市場營銷,還需要在銷售量作假,你難道不覺得……”
“給我閉嘴!”白七夏話還沒有說完,洛恒便大喝一聲,就要上前捂住白七夏的嘴,“你這個賤人,不要污蔑我?!?br/>
白七夏聊到他會動手,輕輕一靠邊躲過了,他的攻擊,洛恒直直的沖向的茶水間的門,怎料這個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個人,兩個人就這么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誰tm撞我!”洛恒揉著鼻子,大聲對著進門的那個人咆哮。
那人也被撞到了,他揉了揉額頭,抬起腦袋,熟悉的臉竟然是秦千里!
“你自己走路不tm看好不好,還好意思怪別人?”秦千里不甘示弱,揉著頭反駁道。
“你誰啊你!”洛恒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周圍的人都敬他三分,平時說話都不敢大聲說,在家也是被寵著,這樣一個職員也敢也敢沖撞他,還頂嘴?于是大聲威脅道,“敢這么跟我說話,當心我讓你收拾包袱滾蛋!”
“讓我滾蛋?”秦千里仿佛聽到了卻天大的笑話,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人人都來找事?洛北辰那老狐貍刁難他,現(xiàn)在又有一個人模狗樣的威脅他,他看起來難道這么好欺負?“不如我們看看誰先滾蛋吧?”
什么?洛恒以為他聽錯了,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可思議,這個人,這個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簡直簡直是個蠢貨!想到這他哼了一聲,放高姿態(tài),亮出身份,“你還想讓我滾?我爸可是洛總的親哥哥?你算什么東西?”
我當是個什么玩意兒,原來就是個吃軟飯的。秦千里不屑的哼了一聲,故作抱歉道,“對不起啊,剛才說錯了……”
洛恒得意的揚起眉毛,聽著秦千里的懺悔滿意的笑著??蓪Ψ絽s話鋒一轉(zhuǎn),“區(qū)區(qū)一個吃軟飯的連滾蛋都不配?!?br/>
“你!”洛恒一臉猙獰,揚起拳頭就朝秦千里打了過去。
白七夏大喊道,“秦設(shè)計師,小心!”
秦千里身手敏捷的躲開了洛恒的襲擊,那一拳打在了直飲水箱上,“嘭”一聲響,鐵皮箱子表面有了輕微的凹陷。乖乖,這個人看著癟三,力氣還不小,這拳要是打在他身上,指不定還挺疼。
洛恒的手鮮血淋漓,他疼著齜牙咧嘴滿地打滾,一時半會站都站不起來。
自作自受,白七夏看著滿地打滾的洛恒,忍不住想著。余光無意間瞥見了秦千里的臉,那人痞痞的沖她挑挑眉。白七夏無奈的勾起嘴笑了笑,點點頭,打算離開茶水間。
在她走出門好幾步的時候秦千里從背后追了上來,喊住了白七夏。
“七夏,剛剛那個人誰???”
“銷售部總監(jiān)洛恒?!卑灼呦娜鐚嵒卮鹬劣谄渌膊幌脒^多的說明。
“你們之間有仇嗎?”秦千里看了白七夏一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白七夏臉色微微變了幾分,她低聲回答道,“沒有的事?!?br/>
“真的嗎?”秦千里探究的雙眼對上白七夏的眼睛,他覺得渾身上下最有吸引力的地方便是眼睛。所謂心靈的窗戶,必然是閃亮清澈的。而白七夏的雙眼恰是如此,“我聽見了。”
“聽見什么?”白七夏警惕的看了他一眼,那一瞬像一只受驚的小鹿。
“聽見了你們的對話呀?!鼻厍Ю餆o奈的攤攤手,理所當然的說道。
白七夏哼了一聲,道,“秦設(shè)計師還干這種聽墻角的事嗎?”
“我可不是故意的?!鼻厍Ю锲财沧欤忉屨f道,“我只是無意間路過,你知道的,一般聽墻角的起源都是無意間路過,本來我就只是喝水?!?br/>
事已至此,白七夏也不想追究什么聽墻角的事了,見白七夏不說話,秦千里膽子大了起來,他笑著說,“七夏,別叫我秦設(shè)計師,這樣多見外??!你看我叫你七夏,你叫我,千里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