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大說了,要對敵人毫不留情面!
不然死的就是狗!
汪了半天沒有找到蘇黎讓它吃什么。
小眼皮不悅的向下一耷拉,轉頭看向蘇黎。
“你讓我吃什么?”
“蝸……蝸……”
蘇黎趴在安殷背后,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在紫色葡萄間慢慢蠕動著的粉色物體。
一邊指一邊哀怨的瞟著顧南城。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送到顧南城這的葡萄上面,會!有!蝸!牛!這種殘忍的生物!
天知道他有多怕蝸牛!
當年就是因為易北那個瘋女人在他耳朵邊唱了一下午的“蝸牛背著那重重的殼呀,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他至此和易北徹底劃清界限!
現(xiàn)在他竟然拿手摸了那個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
蘇黎一個健步?jīng)_了出去“蘇皖,蘇皖呢,我要洗手!讓她教給我醫(yī)生那什么七步洗手法啊啊啊!”
“蘇黎……你太過分了!誰準你把狗帶到醫(yī)院來的!”
宣淮整張臉漲的通紅,死死的盯著那個妖孽的背影。
誰能告訴狗發(fā)生了什么……
小薩摩揚著頸子看著忽然安靜的病房,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向蘇黎指著的東西。
粉嘟嘟的,還不時動一下觸角,付爺被萌的一時間有些懵圈,小小的鼻子蹭上去,蹭的整個葡萄都散了。
安殷無奈的摸著鼻子,看向從頭到尾頭都沒有抬一下的顧南城,眼神里欽佩之情頃刻顯現(xiàn)了出來。
他說什么來著……得罪誰也不要得罪顧南城……不然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當蘇黎洗了近十遍手,連帶被蘇皖揪著耳朵警告如果再大吵大鬧就把他丟到黑粉圈里,走到門口看到易北的時候,嘴角狠狠的一抽。
冷眼掃向旁邊的陳楠,又怕里面顧南城聽見,壓低了聲音“你怕不是個二缺“
陳楠聽言,猛的抬頭,眼里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惡狠狠的瞪著蘇黎。
“幹,什,么“
蘇黎一只手痞痞的把衣服掛在身后,另一只手一字一頓的戳著陳楠的兇膛。
還沒說完就被陳楠打開了手腕,力道之大,讓蘇黎的手背立馬浮出一道紅腫。
“說你你還不高興了“
蘇黎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想讓你家少爺死,啊?是不是想讓你家少爺死!”
“你家少爺去莊園的時候你不過去找安殷,現(xiàn)在病情剛剛穩(wěn)定,你又找易北來刺激他“
蘇黎用余光掃了一眼易北,故意提高聲音
“你是想你家少爺再去喝酒喝到胃出血,不治身亡?“
“我……“
陳楠被說的啞口無言,一陣氣結,看著眼梢略帶洋洋得意的男人,忽然想沖上去,打爆他的眼睛。
易北本來傷口泛疼,注意力有些不集中,滿心滿腦都是顧南城傷了的消息,也沒太注意宣淮和陳楠說了什么。
但最后一句卻聽的真切,“胃出血?“
易北蹙了蹙眉,整個人忽然有些站不住腳“怎么那么嚴重?“
“死酥梨,你不早告訴我!”
易北說不出話,也不等蘇黎和陳楠把話說完,直接就跑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