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琊丹會(huì)的前三甲,非同小可。
第一名的納蘭璇璣,已有不小的名氣,加上北涼王府鐵律森寒,璇璣本人更是高冷,大家不敢招惹。
第三名的玄悠然,同樣是個(gè)名聲大噪的人物,但半決賽上輸給了龍逸,頓時(shí)讓天下武者寒了心,徹徹底底的對所謂的“鬼算子”失望了。
恰恰是第二名的龍逸,一樁樁,一件件,無不震撼修靈界,在蒼龍帝國簡直就是傳奇般的潛力股。
自筵席過后,各大宗門的武者,陸續(xù)從九霄神廊離開。
他們在臨走之前,都想見龍逸一面,算作是告別,但都被氣勢洶洶的白露瑤一一回絕了,理由還是一樣的:龍逸重傷在身,需要靜養(yǎng),不方便見客。
這話,誰都不愿意相信。
依稀記得,筵席那晚,龍逸吃吃喝喝,生龍活虎的,怎么就突然倒下不能見客了。
但他們打心底的欣賞龍逸,尊敬龍逸,龍逸不想見,他們也不會(huì)勉強(qiáng),都是讓白露瑤轉(zhuǎn)告幾句話。
轉(zhuǎn)告的話,大同小異,卻是發(fā)自肺腑的!
“那好,既然龍兄弟重傷在身,就好好養(yǎng)傷吧,畢竟一個(gè)月后,還得去皇宮參加殿試呢。只是可惜,一直沒有機(jī)會(huì),當(dāng)面跟龍兄弟請教一二。..co
“在秘境中,我們六人,僥幸躲避了古井異象的陷阱,最后又因靈力和體力耗盡,差點(diǎn)困死在九層圣塔中,幸好龍兄弟及時(shí)出現(xiàn),并帶我們離開秘境……”
“對我們六人來說,龍兄弟就是我們的大恩人啊,我們深知,以我們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沒有資格跟恩人面對面說話?!?br/>
“還望姑娘能幫忙轉(zhuǎn)告,只要我們有一息尚存,就永遠(yuǎn)忠于龍兄弟,忠于天道宗,日后若有用得上咱們的時(shí)候,只要龍兄弟一句話,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
這幾天,拜訪龍逸的人,來了一撥又一撥的。
男女老少都有,都想跟龍逸結(jié)識一下,混一下臉熟,日后好相見。
一身穿九霄劍宗服飾的少年武者,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出現(xiàn)在龍逸的住處,邁著輕盈的腳步,緩緩的走到龍逸屋前,他樣貌清秀,舉止端莊,亮麗的眉宇之間,卻平白多了一抹張狂的傲氣。
“龍逸在家嗎?”那少年武者冷不丁的問。
白露瑤打量了他一番,得知他是九霄劍宗的弟子,卻絲毫沒有客氣起來,反而哼了一聲,猛的瞪眼,略有不耐煩的道:
“都說幾遍了,我家逸哥哥需要靜養(yǎng),不見客,請回吧。”
那驕狂弟子哼了一聲,眼中透著輕蔑,道:“這么說來,他在咯,嗯,趕緊叫他出來吧,天天躺屋里,是坐月子么?哈哈哈?!?br/>
“你,你放肆?。 ?br/>
聽到這話,白露瑤怒火中燒。
辱罵她都可以,但如果是辱罵逸哥哥,白露瑤絕不會(huì)答應(yīng),更何況是這等難聽的話。
加上她對九霄劍宗,本來就有抵觸心理。
露瑤頓時(shí)看明白了,這位身穿劍宗服飾的少年弟子,并非是來拜訪龍逸的,而是特意來找茬的。
“怎么,是想打架嗎?本姑娘,樂意奉陪!”白露瑤咬著貝齒,狠狠的盯著那驕狂弟子。
“打架?哼,對不起,沒有那個(gè)閑工夫,趕緊的,讓龍逸出來。”
“過不了本姑娘這關(guān),你沒資格見他!!”
這樣的不屑和輕蔑,對白露瑤來說,是對逸哥哥的侮辱,她絕對不會(huì)饒恕。
“我靠,我說,你算個(gè)什么東西!我要見的是龍逸,是龍逸,不是你這個(gè)小丫頭片子,再跟我啰里啰嗦,信不信……”
“砰!?。。。 ?br/>
那驕狂弟子的話,尚未說完,一聲爆響從露瑤的身后傳來,卻是房門被某巨力從里面轟碎的聲音。
一只強(qiáng)有力的右腳,跨過門檻。
揚(yáng)起的灰塵之中,龍逸的身影現(xiàn)出。
“龍逸?”
見此情形,驕狂弟子不禁怔了一下,顯然受到心神上的震撼,感受到龍逸本人散發(fā)的強(qiáng)勢霸氣,他心頭一緊,不由輕咦了一聲。
“信不信?信不信什么?說啊,有種往下說?!饼堃菥従彽淖邅?,一雙凌厲的目光投來,云淡風(fēng)輕的道。
“你總算是出來了。呵,好大的架子?。。 ?br/>
哪怕龍逸站在他面前,感受著他身上與眾不同的氣勢,想到那些神乎其神的傳言,他自恃為劍宗弟子,并沒有感到畏懼。
在外人看來,龍逸獲得榮耀。
但因龍逸一路所打敗的,從宇文湛,宇文榭,再到玄悠然,都是他們九霄劍宗的精英,打了他們劍宗的臉,有損劍宗的聲譽(yù),也就讓他們門中弟子,感到不甘心!不服氣!
“啪?。。 ?br/>
一道驚雷般的響聲,在那驕狂弟子的臉上炸響。
龍逸聽不下去了,一記耳光,狠狠的劈落在他的肥臉上,打的他一臉懵逼,完愣住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一個(gè)下等宗門出身的低劣武者,敢打我?”驕狂弟子捂著紅彤彤的臉,怒得眼珠子擠出血絲來。
“為何不敢?”
龍逸走近一步,與那雙不服氣的眼神,近距離的對視著,淡淡的道:“連玄悠然都敗在我的手上,你又有幾斤幾兩,在我門前大呼小喝?!?br/>
“哼,沒錯(cuò),你說的沒錯(cuò),我玄不凡,的確不是你龍逸的對手,但你別忘了,現(xiàn)在,這一刻,不是在擂臺(tái)之上,你現(xiàn)在,是在我九霄劍宗的地盤里,在九霄神廊,容不得你撒野?。?!”
玄不凡?
聽到這個(gè)名字,龍逸嘴角抽搐了一下。
怪不得玄不凡如此囂張,原來他跟玄悠然、玄少揚(yáng)一樣,也是玄姓子弟,還是地靈境九重的高手。
有副宗主玄少揚(yáng),為他撐腰,他才敢這般趾高氣昂。
只是這些,龍逸從來都不會(huì)放在眼里。
“哼,是嗎?”
看著玄不凡那張自信滿滿的臉龐,龍逸冷笑了兩聲,隨后將目光撤回,搖著頭,嘆息了一聲。
“玄不凡啊玄不凡,你自恃地靈境九重,自恃頭上頂著一個(gè)玄字,卻還活在夢里啊?!?br/>
聞言,玄不凡眉頭一挑,詫異的道:“你……你什么意思,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