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怪和尚
看林騁沒有起來的意思,而且還壓著我不讓我起來,和尚索性就不起來了來。反倒是經(jīng)過面前這個哭的和淚包一樣的和尚的敘說,我算是明白了手上這玩意的來源。
原來,這個寺廟里面,歷來就有接受少年人和小男孩留住,然后和僧人一起齋戒打坐做功課的習慣,這本來挺好的,一是弘揚佛法精深。二是順便給寺里面賺點外快,三是能讓小孩子或者叛逆期的少年靜心下來。本是一舉數(shù)得的美事。
而且,還有些孩子因為受到了佛法感化,自愿做寺廟里面帶發(fā)修行的俗家弟子,這也是極好的一件功德。
而云師弟,就是這么一個俗家弟子。用這個和尚的話說。這云師弟天生就與佛有緣。被送上來的時候還曾經(jīng)是個叛逆少年據(jù)說惹得父母老師都非常頭疼,按理說這種少年是最不耐煩在寺廟里面清凈打坐的。而這個云師弟卻與眾不同。剛一來,就把給他們的授課師傅在佛法的論辯上辯的啞口無言。
授課沒辦法,就找了他來,他好歹是禮字輩排名靠前的師兄。對佛法的鉆研頗深。結果他也拜服在云師弟對佛法的機妙見解里面。無法說服云師弟。最后,只有圐利大師,才在佛法上,同云師弟才能一較高下。
這么著,圐利大師就收了這個厲害的佛法天才成為自己的俗家弟子。同他自己是一輩,為禮字輩。
我聽到這個和尚說到這里,心理暗暗吐槽,不怪他,林騁早上和我說這,呆鬼可是做了幾輩子的和尚了,能和佛法無緣嗎?簡直大大的有緣。
本來事情到這里,一切都很好,但是偏偏,在前些日子。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大事就是什么呢,他這個天才的師弟,被人發(fā)現(xiàn)橫死在家里的地下室。約莫是遭了兇人入室搶劫。那慘的,尸體都已經(jīng)被一截截分尸,甚至都快被剁成了肉醬,還是驗dna才確定了身份。
這下子,先不說師弟的家人難以接受,就連他們的師傅圐利大師。也很是心疼這個孩子的死去。
因為師弟這是英年早逝,所以師弟的家人想著讓圐利大師給師弟做場法事,然后在廟里面舉行個圓寂儀式。師弟是白云廟的俗家弟子,想舉行圓寂也是合情合理的。圐利大師又憐他天才早夭。便答應了這件事。
送上山來做了法事,本來一切都很好,由他進行第一把火,開始焚燒師弟的尸骨。
可誰曾想。燒完了之后,師弟出了一地灰白的骨灰,更是出現(xiàn)了兩塊罕見的血舍利。
當時在場的人都傻了眼。因為歷代高僧坐化后,舍利均為白色,而一般人火化完全后,剩的骨頭也多為灰黑色。這紅色的舍利骨,倒還真沒人給燒出來過。
但是圐利大師看到后,卻臉色大變,不分由說的就把這兩塊血色舍利給收了起來。當時還和師弟家人鬧得十分不愉快。
自打大師收了這兩塊舍利骨之后,身體每況愈下,原本精神婓爍甚至還有點胖乎乎的的老頭,迅速的萎靡干癟了下來,短短半個月,這圐利大師,已經(jīng)到了坐化的邊際了。
但是去醫(yī)院偏偏還查不出來任何病癥,大師對自己的死亡好像也知曉,只是吩咐眾人抬他上山,苦熬了三天,今天我一來,他就仙逝了。
呸呸呸,說的我和索命無常一樣!我看著這和尚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也不好多做嘲諷,從他的判斷來說,這云師弟,多半就是呆鬼了。不過這血舍利,到底是個什么東西我還是不太知道。
“師傅把舍利贈予施主必有原因,我年輕參不透。但是我必須要一五一十的和施主說明白厲害。好了?,F(xiàn)在我說完了,如果施主后悔拿了這東西。也可以日后找我退還。”和尚最后說了一句,抹抹眼淚站起來就走了。
臨走前還跟我和林騁來了一句:“施主,現(xiàn)在警察已經(jīng)走了,施主可以自便。還望下次施主多多聽人勸告,不要隨便擅闖他人屋舍?!?br/>
獨留下我和林騁倆人,在這空蕩蕩的屋子里,大眼瞪小眼。
“走?。俊绷烛G和我對視了半響,看我沒有動屁股的意思,終于敗下陣來。先起來一步,拎著我就往外面走。
“喂喂喂!那個和尚說的是真的假的?”我跟在林騁后面深一腳淺一腳的走,林騁不耐煩的回了我一句:“不知道,誰曉得禿頭說的是真是假,無論是真是假,先回去再說。難道你還想在碰見那個叨叨個不停的警察教育?”
我可不想。我加快了腳步,隨著林騁蹬蹬的就往山下跑。而這個血舍利,想到那個和尚描述的圐利大師的情況,我也不敢在這么無所謂的拿著了,就直接揣在外套內(nèi)側的口袋里面。追著林騁就上車了。
在車上,林騁一邊開一邊和我說:“那個寺廟的人,說的話半真半假,而且大半是假。一個香火氣這么重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佛法高僧辯論?而且就你身后的這個靈鬼,也不是這種只顧著賺錢不顧著修行的寺廟,能裝得下的?!?br/>
“那——?”哪些是真的?那個和尚說的一大堆都合情合理合法啊,居然是大半都是假話,搞得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問點什么。
“那個圐利大師死亡原因是真的。有本事煉制血舍利,沒本事駕馭血舍利。光曉得舍利難得,不知道沒了靈鬼的舍利,只有反噬一途?!绷烛G冷笑了一聲,:“回去再和你仔細說,你就知道,今天你得到了這個血舍利,是因為靈鬼的關系就行了?!?br/>
呆鬼的關系?我扭頭看了看,不過還是沒看見呆鬼,倒是能感覺得到它,因為身后就一塊特別的涼。
“當時是他控制的那個死了好幾天的老和尚,這才把舍利給你的?!绷烛G補了一句,之后就不管我怎么問也不回我了。就在那里一個勁的悶頭開車,獨留下我一個人對著這血舍利在哪里發(fā)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