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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金瓶梅楊思敏 唐納德對自己這個便

    唐納德對自己這個便宜的徒弟還真是有點感冒,除了因為他是皇族以外,更多的還是因為這孩子的天賦實在還好了,每次教導過他以后,唐納德都會隱隱的產(chǎn)生一種這孩子早晚會一飛沖天,超越自己,青出于藍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算太壞,但對他這樣一個正當年且并不需要有人來繼承自己衣缽的男人來講,壓力還是太大了。而且,他的身份又不一般,難保哪天就會將自己當成墊腳石來踩在腳底下,這買賣顯然并不劃算。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卻并不是你想拒絕就完全能夠拒絕的。比如現(xiàn)在,整個邊境駐地雖然因為已經(jīng)接連與異族對戰(zhàn)了數(shù)場,到處都是百廢待興,但真正需要他這個駐地最高領導者親臨指導的事情卻并沒有太多,究其根本,還是自己之前努力的有點太過了,把所有能夠想到和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做了預案,以至于現(xiàn)在到處都是一副井井有條的模樣,讓他想找個借口去躲開陳紀都不行。

    “抱歉,打擾到你了么?”看著唐納德臉色并不是很好的樣子,再聯(lián)想到自己到這里來的理由,陳紀臉上微紅,吶吶的將手里提著的一盒傷藥遞了過去,“喏,這個是我從帝星帶過來的,對傷口的恢復很有幫助,是宮里的御醫(yī)專門調(diào)制的。給你,希望你能早點康復。”

    “謝謝。”唐納德雖然并不太喜歡向皇權(quán)低頭,但卻并不會把質(zhì)量更好的傷藥拒之門外,那是傻子才會做的事情,“進來坐吧!

    陳紀微微低著頭,小媳婦似得跟在唐納德身后,第一次見到了所謂邊境駐地最高長官的宿舍。

    這里一點都不像是他習慣看到的那樣,有成組的柔軟的沙發(fā),精致的茶幾和隨時躺上去都會無比舒服的大床,相對的,目之所及,在這間小小的宿舍里,所有的物品幾乎都是按照軍隊里的最低標配來供給的,堅硬的單人床上,甚至被子都被它的主人疊的有棱有角,處處透著和主人一樣禁欲的氣息。

    “吱——”一個白色的小腦袋突然從豆腐塊的一角探出頭來,好奇的看著陳紀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到沙發(fā)上以后,晃了晃它那對同樣長者白色絨毛的大耳朵,竟然慢悠悠的試探著朝沙發(fā)邊上飛了過來。

    是的,這小東西除了可以用腿來走路外,偶爾還喜歡煽動者自己那雙幾乎和身體等長的大耳朵秀一段飛行技能,不過唐納德猜測,它不經(jīng)常這樣做,可能是因為它本身還并沒有達到成年狀態(tài),并不能隨意駕馭這種運動的關(guān)系。

    本來就是沖著這個小東西才來找唐納德的陳紀,在看到小家伙竟然自己跑出來,還對自己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整個人頓時精神了不少,如果不是怕唐納德以為自己居心不良,他早就伸長手臂去把它接在懷里順毛了。

    “這個,是你養(yǎng)的寵物么?”陳紀明知故問。

    “算是吧!币驗檫@個小東西具體身份還有待研究,唐納德也并不想對外公開自己是在什么樣的前提下得到了它,所以,對外統(tǒng)一口徑,就說是在被炸毀的廢墟里撿到的,看它無家可歸又不怕自己,才把它留在身邊的。

    對于唐納德的這種說法,駐地里不是沒有人產(chǎn)生過懷疑,但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就是有人有心想要利用這個做點什么,也要考慮一下,如果駐地沒有了適合的人選來坐鎮(zhèn),難保不會分分鐘就被外面的異族攻破,這對所有人來講,可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在大家的心照不宣下,唐納德中將不過是想養(yǎng)一只來歷不明的小寵物的事,也就不算是事兒了。

    說話的當口,小東西終于扇著它的大耳朵飛到了陳紀上空,然后撲通一下墜落在陳紀早早就伸出的手臂上,微微吐著它粉紅色的舌尖,可憐兮兮的望著陳紀,似乎是在控訴對方竟然半點都沒有起身接住它的意思,害它還要自己花力氣飛過來,簡直要累死了!

    “它,叫什么名字?”陳紀不想承認,自己竟然秒懂了那小東西想要表達什么,只好尷尬的測了測身子去找它真正的主人問問題。

    “沒取。”這小家伙畢竟算是個來歷不明的,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智商很低,唐納德從帶回它起就理智的選擇了將這個話題暫時擱置起來,哪成想今天被陳紀問到,才意識到自己帶它回來竟然已經(jīng)也有些日子了。

    “吱吱!毙|西明顯對唐納德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奈何語言不通,它只能干著急,被動的做個沒名字的娃。

    “沒取啊,”雖然看起來已經(jīng)是個青年了,但骨子里還是個孩子的陳紀,下意識的用一只手將小東西托高到和自己的視線平齊,用另外一只手順著小東西的毛毛把它仔細觀察了一遍,最后點著它的小鼻子問到,“我看你一身雪白雪白的,叫你小白好不好?”

    “吱~?”小東西好奇的歪了歪腦袋,顯然是在思考自己被叫做小白適不適合,只是,陳紀哪里會給它拒絕的權(quán)利,再次點了點它的鼻尖就直接拍了板,“我看這個名字貼切,就叫你小白了!呃……中將大人,我,是不是有點越矩了?”

    原來,還記得著小東西的主人是自己么?唐納德微微抿了一下嘴角,到是沒表達出太多的不滿來,“你覺得適合,就這么定下來吧!弊笥也贿^是給寵物起個名字做代號,他倒是不至于太過小氣。

    “那就這么定了?”這對陳紀來講可是個意外之喜,他下意識的用兩只手一同托住有了新名字的小東西,在空中晃了晃,在成功的看到眼里出現(xiàn)細小的波紋,而且隱隱有要被晃暈的趨勢后才罷了手,親昵的托著它順起毛來。

    “話說,你今天來找我,除了送傷藥還有其他事么?”等了半天也沒見陳紀說下文的唐納德感覺有些不耐煩了,雖說他現(xiàn)在沒有太多工作要做,但作為病號,還是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來休養(yǎng)的。

    “中將大人畢竟也是為我做過一段時間的老師,老師生病了,學生過來探望并留下來坐坐,不是理所當然的么?”滿足了大半心愿的陳紀整個人都帶上了一點神采飛揚的味道,語氣里竟是不自覺的透著一絲輕快,“另外,我能和中將大人討一點有關(guān)駐地的最新資料么?我想盡快適應這里的氛圍!

    “所有有關(guān)駐地的最新資料,我不是都已經(jīng)發(fā)給王后了么?來找我,你可能是找錯人了!碧萍{德一聽就是這是青年隨口找來的借口,想都沒想,就直接擋了回去。

    “資料上的東西,不是沒有中將大人親口說的更為直觀么!弊笥叶际墙杩冢粋不行,再換一個不就好了么。陳紀邊想,邊把手上給小白順毛的動作改成了各種捏,也不知道是哪個動作捏到了小白的癢癢肉,惹得它在陳紀手掌上一邊翻滾一邊吱吱叫個不停,整只都跟著精神了不少。

    見狀,唐納德自覺將視線向下移了一格,在陳紀的手和小白中間來回瞟了瞟。他想,他明白是什么把陳紀引到自己這里來了。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很想讓陳紀就這么把小白帶走,畢竟讓他一個軍官去養(yǎng)只一看就只會撒嬌賣萌的小獸畫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諧,還莫不如早早的把它送人了好?善@只卻是不能送的!不但不能送人,還要盡量讓它留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小心所有可能發(fā)生的意外。

    何苦來呢?

    可以選擇的話,他寧愿從來就沒把這個麻煩帶回到駐地來。

    為了把陳紀盡快打發(fā)走,唐納德第一次在私事上動用了自己的特權(quán),調(diào)取了部分對戰(zhàn)異族時的監(jiān)控錄像,在自己宿舍的光腦上播放了給陳紀,讓他自己去看。

    雖然感覺自己有點被隨意打發(fā)的嫌疑,但對于自己還能繼續(xù)留在唐納德的宿舍里和小白多玩兒一會兒,陳紀本身是沒有太大意見的。

    不過,光腦上播放的錄像片,還是很快吸引了陳紀的大部分注意力,而且,因為這些視頻普遍都是由個人攜帶終端在戰(zhàn)斗過程中拍攝的,并沒有被剪切過,所以看起來比他平日里看到的那些,更加觸目驚心的不是一星半點。

    不知不覺間,陳紀甚至連給小白順毛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如果讓他用一個詞來形容自己對眼前視頻資料的感受的話,他能想到的,就唯有憤怒二字了。

    “你需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踏上了戰(zhàn)場,無論是生命還是其他,將都不再屬于你自己一個人,過度外泄的情緒,只能讓你的敵人更加容易的抓住你的弱點,從而更快的殺死你!碧萍{德的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另一個時空,卻又和現(xiàn)實中的自己無比的接近,陳紀用力攥緊拳頭,連指甲都陷阱了肉里也沒有察覺,更加不知道,自己手上滲出的絲絲血跡,被盤踞在他手邊的小白添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