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森在門外打掃衛(wèi)生,白羽到門口時他正拿著掃把,忍著惡心清理著地上的嘔吐物。
白羽瞅了一眼,不是昨天自己在門外的那灘,好像是新鮮的。
略微皺了皺眉,白羽覺得有點不對勁。
這醉漢店門口偶爾有醉漢路過很正常,這天天來,不會是同行故意指示的吧?
搖搖頭,白羽覺得自己想多了。
百貨大樓附近,都是些高檔的餐廳,賣快餐的基本沒有,更別提麻辣燙的。
自己應該是沒有不經(jīng)意搶了誰的生意。
“早,還不吃早飯吧,快點弄,弄完待會我請你吃早飯。”
笑著,白羽對強森打了個招呼。
之前心里還對他有點負罪感,昨天跟強森叔說清楚后,白羽好受了不少。
既然在與權貴的斗爭中,自己幫不上什么忙,那就對他侄子好一點吧。
“好的白哥?!贝魃Φ?,笑容有點收斂,聲音淡淡的,好像更加成熟了。
這個公子哥,終于也是在這殘酷的現(xiàn)實中成長了。
走進店鋪內(nèi),白羽照著茉莉的后腦勺就來了一下:“起床!快點!”
“啊,開飯了嗎。。”
揉著眼睛,茉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看著白羽打了個哈欠,
“白先生,你是想趁著早晨干點不可告人的事嗎?!?br/>
她聲音軟軟的,像貓撓似勾人的心。
但白羽對這聲音已經(jīng)免疫了,聽習慣了也就那回事。
又在她腦袋上來了一下,白羽沒好氣的說道:“出去買點早飯回來,快點,別躺這擺爛了?!?br/>
“哦。”
茉莉不滿的嘟了嘟嘴,扭著屁股起身去買早飯去了。
看著被她躺過的桌子上,還留著一灘不知名的液體,白羽滿臉黑線。
這女人,真是夠了。
去廚房拿了塊抹布,白羽開始打掃餐廳內(nèi)的衛(wèi)生。
三天沒來店里,餐桌上都溜下一層薄灰。
擦到茉莉坐過的那張桌子時,白羽腦子里忽然一閃。
未來戴季肯定是要來店里的,萬一看見了茉莉,該怎么和她解釋?
說她是自己聘請的店員?
這是實話,可白羽就怕茉莉到時候大腦不聽使喚,語出驚人的說出不該說的話。
那這丫頭,那齷齪淤泥的語言可是張口就來,從來不分有沒有外人在場。
記得有一次,店里不太忙,白羽擦了擦汗從后廚出來,心思去外面抽根煙。
當時店里客人也不少,當著眾人的面,茉莉就迎了上來,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白先生,要我陪你去沒人的地方緩解下身體的疲憊嗎?!?br/>
她聲音不小,人又長的漂亮,是店里的焦點。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向兩人看來。
尤其是那些男人,滿眼的羨慕。
被所有人看著,白羽記得自己當時臉都紅透了,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鉆進去,落荒而逃。
從那之后,店里人多的時候他再也不從后廚出來,生怕茉莉再搞自己一下。
這種事要是被戴季撞上了,自己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揉了下太陽穴,白羽覺得這可能會成為自己的一個大麻煩。
想著,他又想起夏小冉了,也不知道最近她過的怎么樣。
店鋪開業(yè)后,因為兩人含糊不清的關系,白羽總是有意的避著她,盡量與她減少聯(lián)系。
所以在林淺淺昨天讓自己去看看他時,白羽也沒有表態(tài)。
畢竟,他和夏小冉,是真的不可能。
雖然夏小冉自己,好似已經(jīng)接受了她當自己妾的事,可這對白羽來說,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封建迷信。
白羽不想對不起戴季,而戴季肯定也接受不了他有別人。
白羽更無法想象,有一天,自己的女兒對著兩個女人喊媽媽的場景。
那場面,光想想他就上頭。
唉,算了,還是冷處理吧。
白羽默默地嘆了口氣。
一開始陪著夏小冉,就是單純因為她家里突然發(fā)生的變故,擔心她想不開出什么事。
現(xiàn)在都過這么長一段時間,她也應該從陰影中走出來了。
等她再遇上兩個好看的小男孩,估計就把自己忘得差不多了。
“叮鈴鈴?!?br/>
這時,白羽兜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擦了擦滿是油污的手,他拿起電話一看,忽然愣住了。
來電人正是夏小冉。
“丫的,剛想到她就打電話來,要不要這么邪乎?!?br/>
白羽吐槽著,有點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
可是如果不接的話,那夏小冉豈不是就知道自己是在刻意躲著她了?
要不,先聽聽她要說什么,找自己的話就找個借口推脫掉?
想著,白羽已經(jīng)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