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句“兩千一百兩”,幾乎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這位在這個時候加價的買家,在所有人望向這個人之前,人們首先想到的可能便是邪派“萬毒門”,畢竟全天下敢這么與白門對著干的也就只有萬毒門了,然而當(dāng)所有人看到叫價之人所舉之手時這個可能也被否定了。
眾所周知,萬毒門上上下下所修煉的都是萬毒手,而修煉了萬毒手的雙掌通體呈紫黑色,而這個加價之人舉起的是卻是非常的潔凈無瑕。
望向這名加價之人的也包括白夜,最開始白夜也以為這叫價的人是來自萬毒門,但當(dāng)看到那雙纖纖玉手后白夜不得不收回原本的以為,不過從這雙手白夜基本可以斷定其主人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白夜的這套以手辨人的本事是肖云所教,雖然在這方面白夜沒有肖云看得那么準(zhǔn),但十次也能看對個七八次。
順著舉起的這只玉手往下看,在看到那名加價者樣子的時候,白夜整個身體都顫動了一下。
雖然那名加價者一副公子打扮,嘴上還貼了胡須,但白夜可以肯定這是一名女子,而且從這名易裝女子的眉眼白夜認(rèn)出了她的就是自己夢中的那名女子,本以為之前那恍然一錯只是虛幻,卻不想真的是她。
望向這易裝女子的同時還有剛剛喊價的白凜冬,最開始白凜冬同時也以為加價的會是萬毒門的那些死對頭,卻不想竟會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姑娘,雖然不清楚這名易裝女子是何目的,白凜冬還是再次喊了價:“兩千一百五十兩?!?br/>
這一次白凜冬喊價的時候并沒有再次舉起白門令,因為他知道如果對方對白門有所忌憚的話,剛剛那一次就不會加價,所以再次舉起白門令也只是多此一舉,所以這一次白凜冬并沒有舉白門令。
跟剛剛一樣,白凜冬剛喊完價格,那名女子便立馬開口加價道:“兩千二百兩?!?br/>
見這名易裝女子又加了價,白夜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雖然白夜并不知道這位易裝女子是什么身份,更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與白門對著干,但他知道如果在繼續(xù)下去,這名易裝女子絕對會惹上麻煩,想到這里白夜便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看到白夜突然皺起眉頭,一旁的花有時很是奇怪的問說:“怎么了,白兄?”
白夜皺著眉頭說道:“這下麻煩了?!?br/>
花有時看了眼白夜望向的那名易裝女子,然后對白夜問說:“你認(rèn)識那姑娘?”
白夜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沉默了兩息后回說:“算是吧!”
花有時問說:“這姑娘對白兄很重要?”
白夜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花有時微微一下,舉起手喊道:“我出三千兩黃金!”
花有時的這一喊令白夜也有些意外,雖然剛剛花有時問了自己一些問題,但他卻沒想到花有時這家伙竟然會突然自己舉手加價,而且一次將價加到如此之高。
隨著花有時的這次加價,所有人的目光又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在眾人全都望向花有時的時候,花有時對身邊的白夜小聲道:“還不快去?!?br/>
白夜立即領(lǐng)會了花有時的用意,趁著所有人目光全都落到花有時身上的時候,他悄悄的來到那名易裝女子身后,一把捂住這名易裝女子的嘴巴將其拖到了飄香樓的一個角落。
“嗚嗚嗚……”被捂住嘴巴的易裝女子試圖喊叫,但白夜的手捂得很嚴(yán)實,那名易裝女子只能發(fā)出“嗚嗚”聲。
在將這名易裝女子拖到角落后,白夜才松開捂著這名易裝女子的手。
白夜手剛一松開,那名易裝女子便要喊叫,好在白夜反應(yīng)及時封住這名易裝女子的啞門穴。
在將這名易裝女子的啞門穴封住后,白夜小聲對其說道:“不要吵,我不是壞人?!?br/>
本來白夜還以為這名女子會是什么高手,靠近后才發(fā)現(xiàn)這女子竟然一點武功都不會,這也讓他更加想要知道這名女子為什么會與白門做對了。
在被封住啞門穴后,這名易裝女子仍舊在拼命掙扎著,但無論他如何拼命卻都無法發(fā)出半點聲音,看著這女子的愚蠢行為,白夜腦子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這女人并不是故意要與白門做對,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白門是什么?
白夜突然解開了那名易裝女子的啞門穴,而此時這名女子已經(jīng)無力呼喊了,剛剛她所有的氣力全都用在了無用的掙扎之上。
白夜望著這名女子,對其問道:“你知道你剛剛是在找死嗎?”
這名女子喘著氣回道:“你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白夜笑著回道:“還小爺呢?胡子都掉了?!?br/>
這名女子立馬伸手去摸嘴上的胡子,本以為自己的胡子真如白夜所說掉了,但在摸過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的胡子依舊牢固,畢竟這條假胡子可是她花了十兩銀子從一個“易容大師”手中買來的。
“混蛋,竟然敢騙我!”說著這名易裝女子擺出了一個非?;募軇?。
白夜笑著對這名易裝女子問說:“你這是?”
易裝女子咬牙道:“剛剛我是沒有準(zhǔn)備才被你這惡賊給偷襲了,這次我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br/>
聽了易裝女子的話后,白夜竟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我說你是搞笑的吧?”
“混蛋,吃我一拳?!闭f著易裝女子舉拳朝白夜打來,這一拳別說是對付白夜,就算是打在一個普通壯年男子身上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白夜輕笑著避開易裝女子的這一拳,一個轉(zhuǎn)身從其面前掠過。
在白夜從易裝女子身邊掠過后,易裝女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白夜這家伙則是輕笑著伸出右手,在他的手上正捏著一條假胡子。
“壞蛋,快還我胡子。”易裝女子咬牙喊道。
白夜并未理會那名易裝女子,而是將那條假胡子貼在自己的臉上道:“怎么樣,我?guī)遣皇潜饶愀m合?”
“混蛋,你這次真的惹怒本姑娘了,本來我不想殺你,但現(xiàn)在我一定讓你為剛剛的一切付出代價。”說著易裝女子拔出了腰間的佩劍,這把劍但從劍鋒看來并沒有什么出彩,但劍柄與劍身之上足足鑲嵌了七塊璀璨的寶石。
從這把劍白夜基本可以斷定這易裝女子是一名富家千金,就她手中的這把長劍光上面的寶石就值一千多兩銀子,試問如果不是富家千金怎會如此有錢。
“受死吧,淫賊!”說著那名易裝女子舉劍砍了過來,那架勢就跟小孩子玩打仗游戲一般。
白夜并沒有閃躲,而是伸手兩指夾住了易裝女子砍來的這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