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幽鸞冷颼颼的瞪了一眼九修,使勁地擦了擦嘴巴。
某獸一臉無賴道:“是你自己要哭個不停的嘛,這下不就沒哭了嗎?”
九修摸了摸嘴巴,似乎還在回味。
“不要臉!混蛋!”
面對著這么無賴和厚臉皮的九修,夙幽鸞只能憋出這么一句話。
“不要臉就不要臉吧,你現(xiàn)在還想哭嗎?如果還想哭的話,本大爺不介意再把嘴巴借你用一下?!?br/>
九修繼續(xù)無賴。
夙幽鸞舉起了一根銀針,保持著優(yōu)雅的微笑,道:“你說什么?可以麻煩你再重復(fù)一遍嗎?”
九修緊張得看著她手里的銀針,伸出手打哈哈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先把銀針這危險的東西放下來,咱再慢慢說!”
夙幽鸞見已經(jīng)達(dá)到威懾的目的了,輕輕哼了一聲,把銀針收了起來。
九修這才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胸脯,一臉后怕,“這才對嘛,銀針這么危險的東西怎么能隨便拿起來玩。”
然后話鋒一轉(zhuǎn),又繼續(xù)作死道:“嘴巴不行,肩膀給你靠,總可以吧?”
夙幽鸞苦澀的笑了笑,道:“給我靠?呵,你不怕被青鸞知道扒了你的皮嗎?我可受不起!”
九修將兩手放在夙幽鸞的雙肩上,一臉認(rèn)真道:“接下來的話,本大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本大爺一定要跟你說?!?br/>
“咳咳,你要聽好了?!?br/>
“一千年前,許多魔獸為禍人間。你,不,那時候應(yīng)該叫青鸞,與四象和麒麟一同下凡處理此事?!?br/>
“在此期間,我正被一群魔獸追逐。她剛好路過,要我認(rèn)她為主人便救我,迫于無奈,我只好接受主仆契約術(shù),認(rèn)她為主,永生永世追隨她。”
“哦,原來你們的相遇是這樣奇葩。我以前還沒有聽主人說過呢?!?br/>
趴在一邊看了半天戲的麥芽恍然大悟,一臉嘲笑道:“我都沒想到啊,這么丟臉的事有一天竟然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不過這相遇確實挺符合你的?!?br/>
九修狠狠地白了麥芽一眼,“別給我在這刷存在感!”
然后轉(zhuǎn)過頭對夙幽鸞說道:“我的事說好了,再說說魔獸的事吧?!?br/>
“因為眾多魔獸是被領(lǐng)頭的兇獸由普通獸魔化而來的,不可直接擊殺,所以這事好長時間也沒有得到解決?!?br/>
“在一次魔獸大戰(zhàn)中,青鸞沒有與五大圣獸進行商量,悄悄地對魔獸進行了凈化。雖然大部分魔獸被凈化了,但也耗費了她一半的靈力。”
“之后又為了保護四象之一的玄武,不幸隕墜,跌入輪回?!?br/>
“而我也因為契約術(shù)的原因,隨著陷入沉睡,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br/>
九修熟門熟路地從貨架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繼續(xù)道:“但我能肯定的是,你,就是青鸞的轉(zhuǎn)世,因為主仆契約術(shù)在你身上?!?br/>
夙幽鸞聽著,只能感嘆一句:好玄幻!
她沉使了一會,道:“那我被暗殺的時候,你怎么又醒了?”
九修幾乎是秒回:“因為千年契機已到,我當(dāng)然要醒來為你打開時空鏡,讓你重返這里啦?!?br/>
夙幽鸞眉毛挑了挑,“也就是說,我必須回到這里?”
九修點點頭,不禁有些奇怪,問這個干什么?
“所以我那段時間很困,也是你動的手腳?”夙幽鸞似笑非笑的問道。
九修似乎感覺到了危險,后退了幾步,才道:“只動了手而已,沒有動腳?!?br/>
說完,他真想抽死自己,真是笨死了,每次都被套話。
“內(nèi)個,幽啊,冷靜冷靜,咱們有話好好說。”九修訕訕的笑道,又后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