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信不信的問題?!饼埦S爾告訴顧晚安,“是條件,我說讓他今天之內(nèi)對外解除與晚安小姐你的婚約,以及向全世界媒體宣布他會娶希芙——如果他不想看到我把你睡了的話?!?br/>
顧晚安大腦一轟,星眸陡然增大!
“也就是說,如果過了今天他沒動靜顧晚安小姐你將貞|操不保?!彼麥惤叄叭牍堑臍庀⒘铑櫷戆矞喩戆l(fā)寒。
“你……你敢!”
顧晚安頭顫栗地遠離這個男人。
“這就要看他怎么做了?!笨粗ε碌臉幼?,龍維爾笑著將手從她兩邊收了回來,“怎樣,很有趣吧,晚安小姐覺得我那個哥哥面對這樣的難題,他會作出什么樣的決擇呢?”
“他會殺了你!”
“嗯。”他手指捏著下巴,點頭,“這是肯定的?!?br/>
“這是你自找的!”顧晚安厲吼道。
“不過,我也不是那么好對付,呵呵,不然早就死在了哥哥他的殺手之下,不是么?”
顧晚安看著眼前這個龍維爾,跟龍墨紳有幾分輪廓相近的男人,眸心顫動了起來。
她總算明白了,為什么當時老管家會那么敵方那個龍二少對龍墨紳造成的威脅……因為這個龍維爾已經(jīng)壞透腔了。
他什么都做得出來,無論是想在阿爾卑斯山殺龍墨紳和自己,還是如今把她綁到這座島上,還以要強暴她去威脅龍墨紳。
她無法想象龍墨紳現(xiàn)在的心情……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像以前那樣,控制不住自己時做出什么事……因為他最見不得想沾染她的男人。
無論從當時他對沈家銘的誤會,還是到榮西擇……無論是哪個人都觸到了他的暴怒點!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顧晚安秀發(fā)低垂下,她唇上幾乎要咬出血來,“你為什么要向龍墨紳提出那樣的要求,你不是喜歡希芙么?你為什么要讓他和我解除婚約去娶希芙?那你同樣什么也得不到!龍墨紳他娶了你想要的女人并且穩(wěn)坐龍家掌舵者之位!而你什么也不會有!”
龍維爾看著顧晚安白白的臉,微怔。
而后他摸了一下鼻子,很偉大地笑說,“不,我現(xiàn)在想通了,對于喜歡的人,我們要懷著成全以及祝福對方的心態(tài)不是么?”
“你裝什么圣人!像你這種人就是惡魔!”顧晚安罵道。
但龍維爾繼續(xù)圣人,“所以既然希芙不喜歡我,那我就成全一下她和哥哥吧,這也算是我為她做的一件事吧。”
說最后一句話時,他言語里帶著微微的嘆息,但不是難過——
一種無以名狀的嘆息。
就像是……‘照顧’。
“你知不知道……希芙是什么樣的人。”顧晚安咬了咬唇,聲音止不有點抖,“她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自掘的墳墓……她不值得讓你與龍墨紳反目?!?br/>
無法想象,這個惡劣但高貴的男人,就是龍家的二少爺龍墨紳的弟弟。
他們的冷和狠在一條線上,但處事作風,卻截然相反。
“晚安小姐肯定想說希芙對你做過什么吧,以及她如何如何地糾纏著哥哥他?”龍維爾帶著一種無謂的態(tài)度,介于惡魔與天使,善與惡之間的獨特看法:
“可誰不是從一個心地善良的孩子被現(xiàn)實折磨成一個心機深重的瘋子,晚安小姐以前從一個私生女,回到排斥你的豪門,再回到如今的柴爾羅菲德貴族……這其中,你也從一個單純的女孩子,變成一個睢眥必報的人不是么?比如那些以前欺負過你的人,你有放過他們?沒有吧?”
“從某個方面來講,晚安小姐你與魔女也只是一線之差。”
“因為我沒必要做圣母!”
他彎起唇角,“所以你在龍墨紳眼里,就是天使?!?br/>
“所以……”顧晚安指甲緊緊地刺著手心,“無論希芙做了什么,她在你眼里心里,也一樣是好人是么?”
龍維爾沒有回答顧晚安的這個問題。
“總之?!彼f,“我有幫希芙的理由?!?br/>
“7年前?!鳖櫷戆矎木o咬的牙里,擠出那個真相,“希芙讓人把帶到‘moonnight酒吧’,是你將我賣去了那個地下拍賣場,是么?”
希芙當時不過是一個貴族千金……除了金錢和在柴爾羅菲德家族的地位,她不應該有其他的勢力。
因為她當時還有白血病……除了可怕的心機與野心,她不可能會張狂到可以命令黑白兩道的能力。
“唯一的解釋?!鳖櫷戆岔馕⒓t,“是有她認識的你龍維爾在那個酒吧,她請你幫忙處理我的存在,是這樣么?”
龍維爾聽到顧晚安提這件事,微微有點意外……
“這件事……”他想了一下,“過去挺久了,想不到晚安小姐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顧晚安用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因為受害者是我,有人想殺你,把你賣到那種地方,你會忘了么?我永遠記得,并且發(fā)誓,我要讓那個謀害我的人十倍百倍地還給我!”
這件事她想忘也忘不了,以前做惡夢都會醒來……她發(fā)誓將來若找出那個害她的人要他加倍償還!
想不到,那個始終作俑者,有朝一日真的站到了她面前——
就是這個龍維爾!
“確實是我?!彼苯映姓J了。
顧晚安瞳仁放大了,搖頭。
作出那種事……這個人為什么還能用這種無畏的態(tài)度承認?如果殺了一個人,他是不是也只會當作踩死了一只螞蟻?
“喪心病狂……”顧晚安只有四個字,“世界上居然有你們這種人存在,你和希芙,確實般配!”
“我,希芙?”龍維爾邪邪一笑,“不,我們現(xiàn)在其實并不是晚安小姐你想象得那樣,這十年之間發(fā)生了一些事……”
他冷靜,無論何時都很放松。
比起上回顧晚安在龍家碰到他時,此時龍維爾更加談笑風聲,即使面對顧晚安想殺了他的仇恨目光。
“不過嘛,那與我這回帶走晚安小姐你并沒有什么關系。”他道:
“回到剛才那個話題上,‘moonight’是我開的酒吧,我為了收集情報專門開設的上流社會娛樂場所!7年前,希芙在那里打電話給我,說看到了一個跟她長相有所相似的女孩子,她擔心你會與柴爾羅菲德家族有關系,畢竟有個李心惠脫離了柴爾羅菲羅菲德家族,那時她和龍墨紳正在冷戰(zhàn),所以讓我?guī)兔μ幚砹四??!?br/>
顧晚安咬牙,她二叔當時給的名單上那個‘vil'果然是這個龍維爾,她冷笑,“所以你就——”
“但我當時想到了龍墨紳?!饼埦S爾有趣地道,“我也想確認一下,他是否真不喜歡希芙,一個和希芙有所相似的女子,理所當然地就成了我探試他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