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姐,我他日必定雙倍奉還?!?br/>
黃老板看著這個銀子,激動地無語倫次了。
“那我等著黃老板的好消息。”
唐竹苓笑了一聲,眼神之中盛滿了真誠。
“別喊什么黃老板了,唐小姐以后喊我老黃,或者黃鶴都可以?!?br/>
黃鶴自嘲的一笑,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哪里還有一點老板的樣子。
不過這個老板,還是遲早的事情。
他還能等得到。
“黃大哥?!?br/>
能相識便是緣分,講到底,唐竹苓還是蠻欣賞黃鶴這樣的人。
他能絕地逢生。
看他這樣,她就能感覺得到了。
“這么多銀子,我給你寫一個欠條吧!”
說著,黃鶴又把自己身上佩戴著一塊玉,給摘了下來。
“這個玉佩,雖然不是多么名貴的,一千多兩銀子,還是值得的?!?br/>
“黃大哥,別這樣,若是把我當朋友的話,我看你已經(jīng)要窘境,都沒有賣掉這個玉佩,就知道這個玉佩對你很重要的。”
唐竹苓連忙把玉佩推了過去。
“還有這個欠條也不用寫了,我相信你?!?br/>
唐竹苓這一番話,又是讓黃鶴熱淚盈眶。
“你真的是——”
黃鶴抹了一把淚,隨即又笑了。
“你喊我一聲黃大哥,我也喊你一聲竹苓妹子,你都這么的不拘小節(jié)了,我就沒有多余的話了,妹子你且等著吧!”
黃鶴說完了這句話,人又鉆進去了風雪之中。
唐竹苓站在門前,看著黃鶴的身影。
“怎么了?”
晏離走了過來,給她的身上披上了一件大氅。
“你站在門前冷的很,進屋去?!?br/>
“我就是有些感慨而已?!?br/>
唐竹苓笑了笑,隨著晏離進屋去了。
晏離繼續(xù)做著寫牌子,唐竹苓坐在一邊看著他寫字。
說來也奇怪,尋常她不耐煩做這種事情的。
可在和晏離待在一起的時候,就很自然的去做了。
好像這是最為稀松平常的事情。
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哪怕是靜默的坐著,安靜的看著,都會覺得呼吸之間,都是甜蜜。
坐著坐著,唐竹苓也取出來了紙筆。
這個筆,是炭筆,是他之前跟寧海提及的,然后寧海出去,就幫他弄來了。
雖然跟現(xiàn)代的炭筆,有著很大的區(qū)別,不過不妨礙她用。
“你畫畫?”
晏離眼眸,星眸婉轉(zhuǎn)。
“嗯,我畫一個你???”
唐竹苓淺笑,他之前都畫了很多個她了,自己也能夠,畫很多個她。
“好?!?br/>
晏離又低首,開始寫牌子。
唐竹苓坐在一側(cè),在紙張上勾勾畫畫的。
雖然畫的不咋地,以前也是畫過一些時間的素描的。
畫的肯定沒有晏離那個好的。
“晏離?”
唐竹苓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頭。
“嗯?”
晏離沒有抬頭,卻依舊應(yīng)了一聲。
“我畫的不好看,你會嘲笑我嗎?”
唐竹苓問道。
晏離聽到她說這個話,這才抬起頭,他放下手中的筆,伸出手,輕輕地點了點她的鼻尖。
“你覺得呢?”
晏離反問。
“當然不會了。”
唐竹苓笑了,杏眼之中,也是點點星光。
見她笑了,晏離仿佛在此刻,聽到花開的聲音。
一切安靜到美妙。
見她又低下頭,認真的作畫,晏離遂又低頭認真的書寫這些牌子。
寧海從倉庫出來,看到就是這么美好的一幕。
看著他們兩人這樣,寧海一直干涸的心,好像瞬間被激活了一樣。
就像是一片廣闊卻很貧瘠的土地,落下了一枚種子。
他想成親了。
寧海坐了好一會兒,終于坐不住了,又躲進去了倉庫里面。
“晏離,你看。”
唐竹苓畫完了之后,舉到了晏離面前。
“很好看,也特別像,我很喜歡?!?br/>
晏離接了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種畫,你是在哪里學會的?我未曾見過呢?”
“這個是——以前商陸給我看的畫本子,聽商陸說,那是海外的人,這么畫的?!?br/>
唐竹苓隨便杜撰了一個,反正晏離也找不到商陸去印證。
“這個畫法很是有趣!”
晏離又看了一會兒,又出聲夸贊著。
“你想學丹青嗎?之后我教你?!?br/>
“想學?!?br/>
唐竹苓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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