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雷司有了久違的人煙,一下子涌進了一百多人。吳越隨手的一擊,很隨手的殺了幾個人,里面便有那位凌提督。兩個人終究是一句話沒有說,甚至一面都沒見。凌提督的決定也沒人知道,但現(xiàn)在也沒人關(guān)心了,胡巨靈大聲的咆哮著。
有時候想想修士和凡人似乎也沒什么區(qū)別,或者說修士本來就像升級版的凡人。一百多個修士,修為大多都是結(jié)丹期,有個別幾個筑基修士,還有一兩個結(jié)神修士,他們現(xiàn)在卻無一例外的聽著胡巨靈的聲音。因為吳越說了,胡巨靈就是新提督。沒人有意見,整整的一場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快的匪夷所思,除了吳越的一擊,便只有胡巨靈最開始的砸門聲了。
大家都是明白人,自然不會跳出來說什么不服,但難免有一些別的心思。比如有洛水賦,他遠遠地看著胡巨靈,這個自己當(dāng)初的手下,以自己為尊的人,就這么跳到了自己的前面。而現(xiàn)在就算自己見到了胡巨靈,也得喊一聲胡提督。洛水賦沒有覺得不公,他甚至更加的相信吳越了,只是啊洛水賦嘆了口氣,道“這本來是我的機會啊。”語氣里有后悔,但他卻知道,就算重來一次自己還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轉(zhuǎn)身走出廳堂,迎面就碰到了好幾個人。難道是提雷司一下子小了?迎面的幾個人都是相視一笑,意思都心領(lǐng)神會,下一個提督恐怕就沒這么幸運了。雖然是競爭變大了,洛水賦卻覺得自己心情有些格外的好,這才像一個衙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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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那座洛陽城的府邸他始終沒去再看一眼。提雷司人的心思他不知道,但隨便猜測一下,也能估測一個一二三,這就身為上位者的好處。因為利益的緣故,人心就簡單多了,畢竟只有這么一個目標(biāo)。
對于這次的虎頭蛇尾,他倒沒什么說的,畢竟結(jié)果本來就已經(jīng)注定了?,F(xiàn)在他等的是榮親王的動靜,還有李綠珠的反應(yīng)。
天已經(jīng)大亮。
洛陽城的百姓不得不踏出家門,畢竟還要吃飯,還要養(yǎng)活一家人。天氣還是那樣,初秋的天氣有些涼。
楊敬如大人死了。
洛陽城無人不知楊敬如,從最小的安民使開始,一直到一部之長,楊敬如一路走來,在民間的聲望也一天天的深厚。誰不知道以民為己任的楊敬如?誰不知道清官大老爺楊敬如?誰不知道這個寒門貴子楊敬如?一直到楊敬如被貶官為民,這個人也沒有從洛陽城的子民心里消失,還有人偷偷地給楊敬如送東西。
但就在今天,這么一位讀書人終于死了。
是終于。大概洛陽人覺得這位大人該休息了,他實在太累了,朝廷對他也太不公了。他們不知道楊敬如昨天親口制定的毒計,就算知道了也不會信,在這么個世界里面他們需要有一個信念支撐。
很多人在悲哭,有一些人來給楊敬如送行,個別人把楊敬如埋下。但是還有著無數(shù)的人懷念著他,會把他供奉。大概是看楊敬如死了,那些大人物也懶得計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對于活了幾十年幾百年的修士來說,楊敬如的年齡的確還很小,但那為什么看起來他要更大一些呢?
吳越清楚的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他的神識一直放在外面,直到楊敬如下葬。吳越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或許是心里有一些愧疚吧,現(xiàn)在只能看著你死去,但這同樣是吳越的選擇,他同樣不后悔。
“楊敬如,你若是看到現(xiàn)在的話,會不會覺得死得其所呢?!眳窃洁恼f道。
生活還的繼續(xù),只覺得心情更加的沉重。
一個好消息傳來,不算好消息,但卻引人振奮。
清園沒了!里面的人也沒了。這個讓附近百姓住的提心吊膽的地方,就這么消失了?別說為什么怕清園。一個正常人居住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堆修士能開心?尤其是這些修士還不是什么善茬。附近的百姓早就叫苦不迭,可那又能怎么樣?,F(xiàn)在告也沒地方告,走也沒地方走,只能住在這里。
但就在這么一個秋天的早晨,這些人就消失了。說他們搬走了恐怕沒人信,畢竟搬走的話動靜也不該這么大,連大門都消失了。也沒人前來問詢,慢慢的又膽子大的人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真的一個人也沒了。一個活人也沒了,死人還是有幾個的。
很開心的消息,就算沒住在清園附近的人也很開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些似乎和他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但是就覺得開心,再喝起粥來都覺得香。大家紛紛的猜測這究竟是誰做的,畢竟是這么多人呢。整個洛陽城都飛快的傳著這個消息,氣氛一下子歡快了起來。而那些平常最喧囂的地方,卻突然的有些沉默,寧靜的不像話。
始作俑者端坐在一張椅子上,表情平靜至極,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開始在改變很多人。他在下一個決定,或者是一個計策。
吳越站了起來。
吳越扭頭看向吳越,這是他第四次出神,和之前的三次無意不一樣。這時吳越第一次主動分開神識,或者來說是神魂,神魂出竅。
“于細微處設(shè)謀劃?!眳窃洁刈哉Z道。
現(xiàn)在李綠珠應(yīng)該得到消息了吧,自己的用意也很簡單,很容易讓人看到。那么根據(jù)概率的話,這時候李綠珠也開始準(zhǔn)備了吧。這是一個猜測,但卻是吳越幾百年的見識所得,他自己有八成的把握。
一步跨出提雷司,神魂眼中的天地自然和肉眼所見不同。吳越現(xiàn)在看著提雷司,看到的不是一個衙門,而是一個兇獸。這個兇獸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兇獸的氣息很熟悉,似乎就是自己的
神識無限的擴大,吳越開始尋找那一絲熟悉。已經(jīng)十年未見,如今,卿安否?又怎會心安?搜查的范圍越來越大,吳越看到了一個個人,一個個神魂,但卻少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重點是幽平公主府,吳越仔細的搜尋了兩遍,但卻一無所獲。里面有一間密室吳越感到了一股不輸于自己的氣息,所以沒有進入。(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