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報家門的身份讓眾人吃了一驚
“這丞相千金怎么變成了這副模樣”這句話問出了眾人的心聲,任誰都不會想到,此時面前頭戴紗巾,走路飄虛的女子是那意氣風(fēng)發(fā)的徐熙
“小女有罪,今前來如實相告”徐熙跪地不起,卻無人能知曉她心中的驚濤駭浪。一走進大殿內(nèi),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個自己曾經(jīng)朝思暮想的人身上。只是沒想到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左雁墨,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朝堂之上,還站在他的身邊
感受到身上的真正疼痛,徐熙壓下了心中的嫉妒,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德妃娘娘聯(lián)合小女對左、左姑娘進行了密謀”
話音剛落,眾人皆是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一會,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這么多的消息,而且還是那么的勁爆
只見徐熙緩緩摘下了面容上的紗巾,頓時一張跟左雁墨別無二折的相貌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
“怎么可能!兩個人長得竟然一模一樣!”頓時陣陣驚呼聲傳來
看著這一切,南瑾一的眼中滿是震驚
“如眾位大臣所見,小女現(xiàn)在和左姑娘有著一樣的容貌”怕眾人看不清楚,徐熙緩緩站起了身,面向了眾人
看著他們眼底的詫異,徐熙的眼中滿是嘲諷,又重新道“我們的密謀就這樣展開了......”
徐熙所描述的自然是省略了黑霧那一部分,把對左雁墨的種種全部都說了出來
頓時朝上一片的靜默,都沒想到南雅竟然能如此的狠毒
“可汗,可曾聽清楚了?”軒轅允墨冷厲的聲音響起,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察覺到他的壓抑,左雁墨輕捏著他的手,無聲的安慰著
軒轅允墨一愣,隨即握緊了她的手
“怎么、怎么可能?”南瑾一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原來自己所救下的是阿姐所造下的孽么?如今這一切讓自己來承擔(dān)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隨意編排的,來誣陷公主殿下”一旁的張宇開口道
軒轅熠忍不住,開口喝道“難道德妃娘娘所做下的那些事情,不足以證明了嗎!”
“怎么,不相信?”軒轅允墨卻是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再次拍手,頓時從屏后走出一人
皆讓兩人楞在了原地
“南辰?你怎么在這里?”南瑾一不明白,為什么南辰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是毫發(fā)無傷
“可汗,我們終于見面了”南辰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一步一步走了下來
看著這一切的軒轅熠,才知道真正的大戲現(xiàn)在才開始
“你是六殿下安排在阿姐身邊的人!”不過片刻,南瑾一就理清了其中的思緒,喝道
南辰輕笑,卻是沒有反駁“可汗真是聰明,屬下的確是六殿下的人”
“為什么?”南瑾一不明白,為什么南辰會來到南雅的身邊,而且隱藏的這般好,連南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為了什么?呵”南辰冷哼一聲,嘲諷道“十幾年前,殿下暗殺一事,我想諸位大臣都沒忘吧!”
話一出,頓時一片的靜默
南瑾一眉頭微蹙,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嚴(yán)重了
左雁墨擔(dān)憂的看向了身旁的人,似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軒轅允墨輕聲道“沒事的”,聽著他的輕描淡寫,左雁墨更加的心疼他了
只是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屏風(fēng)后,有一人眼眸微暗,暗嘆了一口氣
南辰轉(zhuǎn)頭看向了南瑾一,喝道“當(dāng)年兇手狡猾,加上營救及時,殿下只是受了一點輕傷。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當(dāng)年行刺殿下之人,那人就是德妃娘娘-西盛國的公主殿下!”一瞬間,矛盾直接上升到兩個國家之間的事情
要是不知道南雅是西盛國的公主,大臣們只是認為是南雅善妒,后宮之事。但現(xiàn)在,性質(zhì)卻是不一樣了。西盛國的人毒害將來可能繼承大統(tǒng)的皇子,而且還是皇上最寵愛的皇子,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只見南辰的手中拿著一只耳環(huán),看著他手中的耳環(huán),南瑾一心中一緊,抿緊了雙唇
“可汗,這個耳墜可曾記得?”南辰自然看出了南瑾一的反應(yīng),輕笑著收起“這啊,便是當(dāng)年德妃娘娘行刺殿下時,不小心遺落的。直到前些時間才真正的確定,這耳垂正是德妃娘娘的”
“這耳垂有什么可稀奇的,這又能成為什么證據(jù)?”一旁的張宇開了口
“是啊,這些還不夠證據(jù),那什么才是?敢問使臣大人,是你口中的話嗎?”冷嘲熱諷的話弄得張宇面紅耳赤
眾人都不是傻子,如今心中都明白,南雅怕是真的是十幾年前暗殺六殿下的人。只是軒轅允墨神秘莫測的實力更讓人吃驚,那時的他不過幾歲,就有了如此深的謀略,直到今日才真正的把一切都反轉(zhuǎn)
眾人對于軒轅允墨,更加的敬重,也更加的畏懼了
南瑾一沉默了下來,腦中正不斷的思考著,到最后,他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一個言語可以把南雅救出來
“可汗,請回吧。若是可以的話,本殿下還真想邀請你看一看大理寺”軒轅允墨輕笑,眼底卻是沒有一絲的笑意
南瑾一抿緊了雙唇,沒有一絲的辦法,只能怒揮衣袖,轉(zhuǎn)身離開了此處
張宇自然也不可能多待,跟在南瑾一的身后,急忙走了出去
諸位大臣吃了這么些瓜,還處于震驚狀態(tài),還沒緩過神,就又見屏風(fēng)后走出兩人,皆跪了下去,呼道“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從屏風(fēng)后出來的不是軒轅易耀和上官鐘靈,還能有誰
“平身吧”軒轅易耀揮了揮手
“謝陛下!”諸位大臣站了起來,皆低著頭
看著南辰行禮,軒轅允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暗光
“父皇,您怎么來了?身體可好些?”沒想到軒轅易耀來到這里,軒轅熠眼中劃過一絲吃驚,隨即擔(dān)憂道
相對比于軒轅熠的熱情,軒轅允墨的反應(yīng)簡直可以稱得上冷淡,不行禮也不問好,猶如一塊木樁在那里杵著
左雁墨看不下去了,輕拉他的手,福身道“見過父皇,母后”
這一句話簡直震驚到了所有人,就連軒轅允墨面上也劃過一絲錯愕
“哎,好好好”軒轅易耀眼眶一酸,卻是應(yīng)著,滿臉的笑意
看著上首其樂融融的一切,徐熙只感覺刺眼
“陛下,臣有個不情之請”徐青辰跪倒在軒轅易耀的面前,額頭緊貼的地面
看著這樣的父親,徐熙只感覺一陣的難受
“徐丞相,請講”對于徐青辰,軒轅易耀還是比較尊重的,這鳳鳴國此時的昌盛離不開他的功勞
“請殿下放小女一馬,臣愿告老還鄉(xiāng)永不來開元城”話音剛落,徐熙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不停的滑落,感覺心中有什么東西正在崩塌
看著這場面,左雁墨只感覺一陣的心酸,若是她的父母也在這里,怕也是會這么護著自己吧
察覺到她低落的情緒,軒轅允墨抿緊了雙唇
眾人都在等著軒轅允墨的開口,就連軒轅易耀也轉(zhuǎn)頭看向了他
“這件事,你們傷害的不是本殿下”軒轅允墨丟下一句話,就沒有在說話,顯然是把決定權(quán)交在了左雁墨的手中
徐青辰一愣,抬頭看向了左雁墨,就連徐熙的目光也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唇瓣緊咬著
注意到眾人的目光,左雁墨緩緩回過了神,輕笑一聲,眉目笑兮,雖隔著紗巾,卻都感受到一種美艷。一字一句道
“徐熙,你所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
徐熙的眼中滿是失落,身子塌了下去
不等徐青辰再次求情,只聽她道“可是,你有很愛很愛你的父母,我沒有辦法體會到父母的愛護,我只希望你不要辜負他們。我是因為他們而放過你。你,走吧”
這句話,頓時讓大殿內(nèi)一片的寂靜,眾人皆楞在了原地
“謝謝”一聲哽咽的聲音打破了寧靜。除了這句話,徐熙不知道還能說些什么
眾人回過了神,眼中有著一抹贊賞
只有軒轅允墨輕捏她的手心,給予安慰
左雁墨朝著他輕輕一笑
“對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徐熙在張萱語的攙扶下站起了身
只見她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藥包,軒轅允墨只感覺眉心一跳,牽著左雁墨的手就來到了她的身前
眾人都不明白,為什么六殿下看起來如此的著急,要知道他從來都是神色淡淡的,從來沒有過如此的情緒,頓時大家對徐熙手中的東西很是感興趣
兩人相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驚喜,又雙雙看向了徐熙
“這個給你們,上次......還剩些”徐熙頓了頓道
看著她臉上愧疚的神色,左雁墨抿緊了雙唇,剛要抬手卻被身旁的人快一步拿走
左雁墨有些微楞,隨即釋然
看著軒轅允墨的動作,徐熙眼眸一暗,卻是什么都沒說,向后退了一步
“祝你們百年好合”看著猶如金童玉女的兩人,徐熙只感覺心酸,開口道
兩人卻是都沒有回答她的話,只聽三聲聲響,轉(zhuǎn)身看去,只見徐青辰對著軒轅易耀重磕三下,起身,來到張萱語的面前,兩人相視一笑,一起,扶著徐熙,向著外面走去
眾人看著三人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直到身影消失不見
“諸位大臣,都退下吧”想起剛才三人臉上的笑容,軒轅易耀只感覺心頭有些難受,揮了揮手道
“是”眾位大臣也吃夠了瓜,心滿意足的退下了。心中卻對左雁墨多了幾分好感
“既然陛下無事,臣也退下了”看著面前的軒轅易耀,軒轅允墨就要牽著左雁墨轉(zhuǎn)身離去
“珩兒”軒轅易耀叫住了他,痛心道“難道不給父皇解釋的機會么?”
“不管您有何等的苦衷,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也不必再說些解釋的話了”軒轅允墨頓在原地,卻是沒有回頭
聽著他清冷的聲音,軒轅易耀嘴唇蠕動,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看著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他身邊有丫頭,相信很快他就會想明白的“看著軒轅易耀的狀態(tài),上官鐘靈輕聲的安慰著
“南辰,和朕說一說珩兒之前的事情吧”軒轅易耀卻是看向了侯在一旁的南辰
南辰抿緊了雙唇,卻是點了點頭
軒轅熠雖陪伴在軒轅允墨的身邊,但很多的事情也是他不知曉的,他也想知道為什么小時候的軒轅允墨會變得越來越冷淡、冷漠
三人靜靜的聆聽著,神色卻是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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