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辦了一個新的身份證,過幾日我們就離開這里吧?”葉少辰試探著問道。
“好,離開這里,重新生活。”
許諾目光堅定,唇邊甚至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女兒,媽媽以后就只有你了,我們相依為命,誰也不離開誰!
幾天后,一架飛往日本的飛機從機場起飛。
葉少辰掩護(hù)著許諾和孩子上了這架飛機。
看著地面上越來越小的點兒,葉少辰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許諾看著窗外的白云飄飄,她的右手始終抱著女兒細(xì)小的身體,臉上亦顯出幾分惆悵來。
別了,這里的一切,希望以后一切都能更好!
同一時間,莫展白幾經(jīng)周折,終于找到了當(dāng)初從許菲菲這里抱走孩子的人。
得知人被抓到的那一刻,莫展白就坐不住了,他索性親自來到地牢審問犯人。
只是,這個人嘴巴還是有點嚴(yán),莫展白費了一番功夫,終于從對方嘴里套出了一點有用的信息。
原來,這個人之所以抱走孩子,并不是單純的綁架勒索,他也是受人指使才這么做。
莫展白聞言,氣得一拳頭砸在墻壁上,手背滲出了血跡。
發(fā)泄過后,他心里又是一驚,有一個答案就在心里幾近要呼之欲出。
他再緊追問下去,對方卻說不認(rèn)識那個指使他的人,只大約記得對方長什么樣子。
于是,莫展白想了一個主意。
他叫來了畫師,讓這個犯人將記憶里那個指使之人的模樣說了出來,尤其是關(guān)于五官的某個部位特征。
不多一會兒,這個幕后之人的長相,一一在畫師的筆下呈現(xiàn)出來。
可是犯人卻搖頭說不是那個人。
畫師問清了了哪里不像,然后涂涂改改,重新勾勒畫中的人物。
莫展白早已失去了耐心,他吩咐了張揚一句:“等會有結(jié)果告訴我?!?br/>
張揚趕緊應(yīng)了一聲。
莫展白直接開車回了家,可是對著空蕩蕩的家,他心里的煩悶之感卻更深了。
他想起剛才犯人所說的話。
“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許家,抱走那個嬰兒。不過,奇怪的是,我去抱孩子的時候,許家一個人都沒有,就有一個保姆,出去到垃圾,也沒關(guān)門,我就進(jìn)去了,很輕而易舉地抱走了嬰兒?!?br/>
呵,一個人都沒有!
如果有人在孩子身邊,這個犯人還能抱走許諾的孩子嗎?
所以……
莫展白想到這里,岑黑眸色中顯出了幾分狠戾。
許菲菲,但愿你不要被我查到什么,否則你萬死難辭其咎!
這邊,經(jīng)過反反復(fù)復(fù)多次修改頭像后,畫師終于畫出了最后一副。
“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指使我抱走小孩的!”犯人指著這幅畫像上的男子頭像激動地大叫起來。
張揚的目光落在畫像上男子的五官上,心里一驚。
這,這個中年男人不正是……許小姐的司機嗎?
張揚深感這里面牽扯太多關(guān)系,便給了錢酬謝了畫師,又吩咐人看緊了犯人,趕緊出來打電話給老板。
莫展白的手機響起。
他掃了一眼手機屏幕,薄唇輕抿,眸光內(nèi)一絲流光滑過。
看來是有結(jié)果了。
他按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