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小丁心里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激了出來,抬腳邁進屋子里,想要近距離看看那碗。
可是就在他的雙腳踏進門的一瞬間,里面的場景迅速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像是眨眼間的時光飛逝,原本布滿灰塵,雜亂無章的房間變的格局精美,燈光閃動。
貼著花草剪紙的窗戶敞開,紅色的蔓帳隨著微風(fēng)輕輕擺動,簡單大氣的家具布置,雕花的木床上放著鴛鴦戲水的大紅錦被,一個身穿藕荷色旗袍的女子正坐在床頭,目光溫柔的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紅潤的櫻桃小嘴,巴掌大秀氣的小臉,活妥妥一個從畫里走出來的古典美人,眉間若有若無的帶了一絲惆悵,更加襯的她惹人戀愛。
陽小丁正站在木門的一側(cè),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誰能跟他解釋一下這是個腫么情況啊,這樣一言不合就玩穿越真的可以嗎?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勁,突然從門外沖進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濃妝艷抹的女人,身穿繡著艷麗牡丹的大紅旗袍,披著一件同樣顏色的毛皮坎肩,頭上戴著明晃晃的金簪,還搭了一朵紅色娟花,渾身上下透著風(fēng)塵女子才有的艷俗之氣。
用現(xiàn)在的話來說,就是一個縱橫ktv的老司機,她身上的珠光寶氣差點閃嚇陽小丁純度二十四k的鈦合金狗眼。
她的身后跟著四個黑色麻衣裝扮的男人,個個手執(zhí)木棍,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其中有一人手里拿著托盤,上面放了一個盛著黑色液體的小瓷碗。
眾人從房間走過,徑直走向床邊的女子,對一旁站立的陽小丁熟視無睹,像是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一樣。
讓原本反應(yīng)過來,挪動腳步退到一邊,心里思索著該如何應(yīng)對的陽小丁再一次愣住了。
而那個女子從看到這群人進門后,就臉色大變,神情不安的往床頭又靠過去幾分,嘴上喃喃的打著招呼。
“媽,媽媽,您這是要做什么呀?”
“姑娘就別在這里裝糊涂了,我來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費盡心思將你養(yǎng)大,在你身上砸了不少銀子,就指望你能給我多賺些錢來,可是你呢,偏偏不聽媽媽的話,愣是被臭男人的幾句甜言蜜語給迷了心智,人家玩夠了拍拍屁股就走,只你一個人在這里苦苦守候。”艷麗女人眼神凌厲,冷冰冰的說道。
“媽媽,你別這樣說,段郎他,他不會拋棄我的,何況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迸釉趮寢尯馑纳涞难凵褡⒁曄?,不由自主的瑟縮一下身體,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話道。
“不會?這都半個月過去了,他可有回來看過你,可有給你遞過什么口信,可有給你留過錢財嗎?”
被稱作媽媽的女人冷哼一聲,繼續(xù)用冰冷的語氣一字一頓的逼問。
女子羞愧的低下頭,沒再吭聲,雙手無力的垂落在床頭。
“我的好姑娘,你就聽媽媽一句勸,把孩子打掉,重新生活吧!你看看你自己嬌滴滴的模樣,要是把孩子生下來,你拿什么養(yǎng)他,他要是知道自己有個做妓女的母親,又該怎樣的傷心難過?!蹦菋寢尶磁硬徽f話了,口氣也放軟了一些,苦口婆心的勸解著。
“不行,他是我的孩子,他是一個生命,我不能抹殺掉他生存的權(quán)利。”
女子一聽說要打掉自己的孩子,猛的就從床上站起,目光堅定,聲音也陡然拔高一口就回絕了。
就算段郎拋棄她了,她也不能放棄孩子,這個在她肚子里存活了七個月的小生命已經(jīng)跟她的心緊緊連到了一起。
“好啊,我好話都已經(jīng)說盡了,你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不要怪老娘我不顧往日情分了?!蹦菋寢屢娮约旱囊辉賱裾f毫無作用,臉色立馬冷了下來,眼神里劃過一絲陰狠,側(cè)頭跟身后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人會意,迅速沖上前,將女子推到床上坐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那媽媽親自端起托盤上的瓷碗,將它遞到了女子嘴邊,口里還在說著好話:“姑娘來,喝了這藥你就能徹底解脫,過上好日子了?!?br/>
變故橫生,女子已經(jīng)猜到媽媽的用意了,這是想要強行喂她喝墮胎藥了,不行,不能這樣,女子目露哀怨之色,淚珠唰唰的往下落,望著眼前漸漸放大的臉,不住的搖頭呼喊。
無奈的是她的身體被牢牢禁錮,連反抗都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藥碗送到了嘴邊,只能使勁咬緊牙關(guān)。
見她不松口,那媽媽也毫不憐香惜玉,直接上手用力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口。
苦澀的藥汁順著口腔流到肚子里,女子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一副場景在陽小丁看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慘絕人寰呢,真是叔可忍嬸嬸都不可忍,當下他就沖過去,想要英雄救美,拉開按著女子的黑衣男人。
此時的陽小丁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所主導(dǎo),根本就想不到事情的關(guān)鍵,也覺察不到事情的詭異。
就連直播間的粉絲也被引導(dǎo)了。
“臥槽,這揍是仗勢欺人??!”
“嘖嘖,古裝劇的常見套路!”
“主播快把那群魂淡揍趴下!”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劇情不對頭嗎。。。?!?br/>
“演戲,絕逼是演戲!”
“你還別說,演的真贊,我都氣的想扁這群孫子了?!?br/>
“主播加油,主播必勝,主播威武!”
“主播是一只小丁丁,小呀小丁丁。”
……
眾人都期待著陽小丁能將這些壞人狂揍一頓,救出柔弱的小美人,但是結(jié)果卻偏偏讓人震驚。
陽小丁的手朝女子左邊的一個黑衣男人的胳膊伸去,想要拉開他,誰知這一下竟然落了空,他的手穿過黑衣男人的身體,什么也沒有抓到,似乎眼前的人是道看得見摸不著的虛影。
這個認知讓陽小丁在進屋后第三次呆楞住了,也就在這個空擋,女子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絕望的慘叫。(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