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臉色難看,他哼了一聲,讓人先散開了。
張浩從地上撿起來盆子,罵了句草,接著過去洗漱了。
“你們等我一會兒啊,我去拉個屎?!边@時張浩說道。
我們嗯了一聲,讓他先過去了。他去了廁所之后,我連忙跟海軍說道:“這幾天先老實點,如果真的和人打起架來的話,到時候一定要記著,保護好張浩,他身上的傷根本沒法打架?!?br/>
海軍點了點頭,說知道。
“盡量看好了張浩啊,別讓他成為下一個小矮子。”我忍不住提醒他道,這才是我最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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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人在里面站著等張浩出來,媽的,在這里面不能抽煙,真是憋屈。
也不是不能抽,主要是沒有,像那個什么狗哥,他就能抽,昨晚上甚至在宿舍里面都抽了一支煙。
洗漱間的人很快都走干凈了,就剩下了我和海軍。
“你們兩個在干啥呢?”這時候外面的獄警把頭伸進來問道。
“啊,我們兩個等個人,他拉屎去了?!蔽腋@個獄警說道。獄警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你們快點,要是活干不完,看我不整死你們!”
這時候張浩已經(jīng)拉完了,他提著褲子走了出來,問道:“咋的了?”
“沒事,趕緊去吃飯吧?!蔽腋鷱埡普f道。
我們三個人回去把東西放下,然后去食堂吃了點早飯,便跟著去干活..在監(jiān)獄,一般都是去工廠干活啥的,但是今天我們運氣比較好,去大廣場上面去拔草,好像是要迎接什么檢查之類的。
我和張浩海軍三個人一組,劃分了一塊區(qū)域。讓我們去拔草。
那幾個打架的,兩撥合起來也只有七八個人。獄警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拿著警棍就跑了過來,那幾個人也不含糊,扭頭就跑,樣貌像極了當初上學的樣子。
“你看,那幾個人根本就不用拔草,在那里陪獄警聊天呢?!边@時候海軍指了指邊上的那幾個人說道。
我嗯了一聲,說道:“那些人都是混的好的,有錢,和獄警關系好,自然不用像咱們這么苦逼剛說完,就看見那幾個人指了指我們。我心里暗道一聲不好。這幾個人有可能與那個狗哥有關。
“走走走,陪我去上個廁所?!蔽覍埡坪\娬f道。
“懶驢上磨屎尿多?!睆埡频吐曕止玖艘痪洌乙矝]和他計較,連忙站起來去找獄警,說我們幾個想去廁所。
這個廣場上獄警不只有一個,我沒敢過去找和那幾個人站一起的那個獄警,而是去找另一個。
“報告長官,我們想去拉屎?!蔽腋@個獄警說道。
獄警斜楞了我一眼,說道:“拉屎?給我憋著!這才幾分鐘就要去上廁所?滾回去干活!”
“憋不住了??!”我苦聲說道。
“憋不住了你就隨便找個地方拉!”獄警沒好氣的說道。
“真的?”我愣了愣,接著跑到他面前就要脫褲子。
“哎哎哎,你干什么?”獄警怒視著我問道。我一臉無辜的說道:“拉屎啊,你不是說隨便找個地方嗎。我看你這地方就不錯........”
這獄警拿我沒辦法了,揮揮手讓我快去快回。
“你們兩個不準去?!边@時候獄警對張浩海軍說道。我皺了皺眉頭,他倆不去的話,那我自己去不相當于逃避了嗎?我跑了,讓張浩海軍他們挨揍?
“算了,我不想拉了。”我對獄警說道。
獄警大怒,拔出來警棍指著我說道:“想死?”
我縮了縮腦袋,和張浩海軍趕緊回了我們那片衛(wèi)生區(qū)。
剛回去沒十秒鐘,那幾個人就向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們三個人蹲在地上拔草,他提了提我的后背,說道:“你們幾個。過來一趟?!?br/>
“啥事???”我問他道。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怎么那么多廢話?”他瞪了我一眼說道。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該不該過去。不過看他們和獄警的那關系,就算他們在這里打了我們,我們也沒辦法,而且我們還不敢還手,一旦還手,估計他們沒事,我們幾個得去關禁閉。
于是。我悄悄地把一把小鏟子塞進了后背的褲子里,然后站了起來。
他們三四個人領著我們三個人走出了這個廣場,然后向著后面的一個胡同口那里走了過去。
過去之后,我就看到五六個人站在那里,加上這幾個人,有接近十個人了。
不是我吹牛比,要是張浩身體沒有傷的話,我們三個人打他們十個人未必會吃虧,但是現(xiàn)在張浩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我根本沒有動手的打算,萬一導致張浩的傷口裂開了,那就不值當了。
“各位大哥,啥事???”我問他們道。
領頭的那個哼了一聲,說道:“新來的是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對,新來的?!?br/>
“狗哥宿舍里面的人?”他問道。
我又是點了點頭,他嗯了一聲,說道:“這樣,你去給我們弄幾包煙來,給哥幾個抽抽。”
“在監(jiān)獄里咋弄煙?。俊蔽也唤獾恼f道回眸醫(yī)笑,
他哼了一聲,說道:“凱哥那里有賣,讓你家里人送錢來,去買去?!?br/>
“行?!蔽尹c了點頭,“那你們等幾天,我打電話通知我家里來送錢,行不?”
他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我答應的這么痛快。
“給你三天時間吧?!彼f道。我點了點頭,說可以。
接著我們幾個人扭頭就走,隱隱約約聽見他們幾個在后面哈哈大笑:“原來是幾個慫逼,還以為是刺頭呢?!?br/>
我沒有吭聲,先拖延幾天再說。
“你干嘛這么慫?”張浩問我道。
“你懂個屁,在咱們沒有摸清形式之前,還是低調點好?!蔽艺f道。干了一上午的活,也沒有人來找我們麻煩。中午去食堂吃飯,每個人打的飯都一樣,一份大白菜,一個大饅頭。
我們三個人斷了飯菜找了個桌子坐了下來準備吃飯。我們來的時候人還不怎么多,吃到一半的時候,食堂里面就滿人了,一個空座都沒有了。
“你們幾個,端著飯去那邊蹲著吃。”這時候有個犯人走過來說道。
我斜楞了他一眼,問道:“為什么?”
那人不耐煩的說道:“怎么那么多廢話?一點眼力見都不長,沒看到我們沒地方吃飯了嗎?”
“不好意思,那你等我們吃完吧?!蔽倚α诵Γ噶酥肝?,說道:“行啊,小子挺硬?!?br/>
說完,他端著飯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忽然有人把一大碗菜扣在了我的頭上,菜湯啥的,撒了我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