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景何臉上掠過一點不自然,但他向來會掩飾,僅僅是一個垂下眸子的功夫,他那邊別扭的情緒就完全消失了。
“你以為把你接到項家來之前我們什么調(diào)查都不做嗎?”
溫聲笙挑了挑眉頭。
“這話的確不錯,可是……”
她忽然湊近了一些,視線慢慢打量著項景何的臉。
項景何只覺得她的目光化作了一條狡黠的貓尾巴,從他的額頭開始往下掃落,一點一點極具有侵略性地正在占據(jù)他的一切。
“做什么?”項景何蹙起眉頭,伸出手抵住溫聲笙的胳膊,硬生生將溫聲笙定在了原地,不讓她再次向前靠近。
溫聲笙順勢停住動作,視線恰好落到項景何的唇瓣上,她忽然有些嘴干似的,輕輕舔舐了一下唇瓣,這一幕看得項景何眼底一暗,某些情緒在心頭蠢蠢欲動。
“我知道你們會做調(diào)查,可是我很好奇,”溫聲笙的目光像是帶著鉤子似的,牢牢將項景何的眼神鎖定:“你記憶力那么好嗎?居然都過了這么久了還記得我的生日?”
項景何渾身一震。
有什么東西呼之欲出,可項景何死死按捺下去,堅決不讓那種失控的情緒冒頭。
他神色冷淡地掃了溫聲笙一眼,那模樣好像是在嘲笑溫聲笙想的真多。
“你難道是覺得,我特意關注你的生日?溫聲笙,你是否對自己太過自信了?”項景何忽然朝著溫聲笙湊近。
他比溫聲笙更加有侵略性,一靠近兩個人幾乎就是呼吸交融,鼻子都似有若無地觸碰在了一起。
“還是說你覺得,我對你上心了?溫聲笙,你喜歡我???”
項景何的臉再配上這極具有誘惑性的聲音,恐怕沒幾個人能逃得脫這個男人散發(fā)出來的魅力。
溫聲笙也恍惚了一瞬,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知道這個男人根本就是想要反客為主,她絕對不會把主動權(quán)直接交出去。
于是溫聲笙主動往前湊了湊,身上的香味立刻涌入項景何的鼻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了的緣故,溫聲笙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口十分可口的奶油蛋糕,讓人很想咬一口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有那么甜蜜的味道。
項景何喉結(jié)快速滾動著,他極力想要控制,不讓自己在溫聲笙面前失態(tài),可這種生理本能根本無法控制,項景何最后還是敗下陣來,他伸出手,釋然一般地摟住了溫聲笙的腰,將人往懷里帶。
“喜歡不喜歡什么的,這誰說得準呢?!睖芈曮辖z毫不介意項景何的動作,她甚至還伸手摟住了項景何的腰,兩個人就像是最親密無間的情侶那樣,愛意纏綿而熱烈。
項景何感覺到溫聲笙眨眼的時候帶起了一陣風,吹得他心都亂了。
“那你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心思,互相試探糾結(jié),就是不肯說出自己的心意。
“不喜歡?!?br/>
溫聲笙干凈利落地退出項景何的懷抱,項景何怕傷到她肚子,放手放得干脆但心里卻非常不愿意。
“為什么?”以項景何的脾氣,本不該追問,可這話吐口而出,項景何愣了一下之后也只能想辦法找補:“你以為你是誰?有說不喜歡的資格嗎?”
溫聲笙點頭:“是啊,沒資格,所以才不喜歡,甚至——”
溫聲笙勾起嫣紅的唇瓣,眉眼里帶著躍躍欲試的挑釁:“更討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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