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若特聽到了公主的尖叫聲,知道這次公主傷得不輕,沒有死已經(jīng)很幸運了。鐵騎兵的釘頭錘逆天得很,錘頭上的鐵刺,什么甲都防不住的。
“公主,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币籼負牧似饋?,他答應老國王要救公主的。
“沒事,只是受了點傷?!卑髂冗€逞強著。
耶若特聽得出公主的聲音不對,急忙吩咐輕騎兵:“近敵不要超過你們的長槍巨力,保正對方的釘頭錘夠不到。我要進敵群去救公主了。”
耶若特闖入了敵軍的重圍,直往公主的位置挪動,長槍已經(jīng)不太好使了,這種密密麻麻的環(huán)境,根本刺不出有效的力道。所以他選擇裝挑敵兵馬腿。那是鐵騎馬防御最低的地方。
每一槍挑過去,鐵騎馬都經(jīng)不起他的攻擊。不是腿折,就是跪倒。最主要的還是他的這匹鐵血駒。猶如萬馬之王,穿梭在這千軍萬馬中,好像牠永遠是最強的。
一個不小心讓鐵騎兵貼近,耶若特還來不及抽劍,對方的鐵騎馬已經(jīng)因為沖過頭,被鐵血駒撞了下。顛出了好幾步,然后牠的主人用為攻擊失誤,被耶若特一劍劈開頭顱。
有過多次大規(guī)模廝殺的他,已經(jīng)不再是當時薩哥斯城門口逃命的他了。要是現(xiàn)在,恐怕那三百勇士加上奧拉夫,也拿他不能怎樣了。訓練和實戰(zhàn)就是不一樣。實戰(zhàn)是武力升級的最好訓練。
左手的傷也已經(jīng)不再那么痛了,所以廝殺起來更是所向披靡,好多重騎兵想在這個時候圍攻他,讓鐵騎兵知道,重騎兵也差他們沒多少的。
但是這個時候的重騎兵,兩米的鋼槍發(fā)揮不出最給力的效果,往往都是怕刺到戰(zhàn)友而收回了攻擊。這也是最致命的,耶若特不會放過每一個攻擊的機會。每每重騎兵的鋼槍剛收回,他的巨劍就已經(jīng)到達他們的胸口,每每都是一劍致命。
敵人的鮮血就像一柱又一柱的噴泉,噴得耶若特的身上。馬背,到處血淋淋的。隨著一個接一個的敵人倒下,越來越多的血液澆灌在耶若特的黑甲上面。
所有人都隱隱的發(fā)現(xiàn),這套黑色戰(zhàn)甲在夜里,微微的泛紅,發(fā)亮。明顯讓人感到更加結(jié)實,而且似乎變得很有彈性,每一次收回手臂,要再次揮砍出去的時候,黑甲都會反彈,讓揮出去的手臂變得更加強勁有力。
耶若特感到非常好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浴血黑甲嗎?當年祖父留下這套甲給他,著名的鐵匠絡格,對這件甲做了詳細的說明。
他說:這是一種神奇的生物,偶然間和世界上最堅固的鎢金,混合在一起。不像是金屬,也不像是皮甲。雖然它已經(jīng)被造成了戰(zhàn)甲,但是它還活著。沒有人知道它喜歡什么食物或液體灌溉(因為雖然知道是生物,但還沒能確定是動物還是植物)。
后來,當時的帝國生物學士,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研究,沒能研究出重點,只好收集大量的鎢金,直接模范黑甲的造型批量打造。也就是帝國黑甲戰(zhàn)士們所發(fā)配的戰(zhàn)甲,雖然外表看起來差不多,但是當時的名匠絡格,他內(nèi)疚的說,他們沒能模仿到這套黑甲的精華,先人如此巧奪天工,真是讓人佩服,身為一代名匠的他自嘆不如。
然而,這并不是最重要的差距,今天耶若特發(fā)現(xiàn)的是,這套黑甲好像是,濺到越多的血液,它的活力就越強,反彈的力量就更大。難道,難道鮮血就是這些黑甲上的不明生物的食物嗎?
太可怕了,這是什么樣的一種生物,能夠融化鎢金的火力,盡然沒能把它們燒死。而且又是喜歡鮮血,太邪門了!
不過這個時候的耶若特真的沒時間再去想這些,隨著血跡的干枯,黑甲的活力也漸漸消失了。
即便這黑甲的活力來得太短暫,但是這短短的幾秒中時間,耶若特已經(jīng)快要接近公主了??吹焦鞯淖蠹缟?,那斑斑點點的血跡,他不由得一陣心酸。
唉!誰叫他們都是帝王之后,艾索娜,一個十六歲的姑娘家,受了這么一錘,真的讓耶若特不舍,心疼。
“狗娘眼的,盡然這么不會玲香惜玉,這么漂亮的女人,你們也舍得揮下去?!币籼嘏叵?。
聽在公主的耳朵里,真的是好感激,又好想笑出來。這位外族英雄真是太可愛了,這個時候了,還能開這種玩笑。
看著身邊的侍女騎兵一個接一個的被釘頭錘奪去性命。艾索娜卻無能為力,實在是肝腸寸斷。耶若特雖然離她只有幾米遠。但就是無法靠近。
可能是因為剛才被黑甲那股強勁帶動,發(fā)揮出那么有力的攻擊,而現(xiàn)在開始體力下賤。漸漸的趕到力不從心。
但是巨劍還是清醒的揮砍著。絲毫不給鐵騎兵和重騎們,留下還擊的機會。
“公主??!”眼看公主又被剛槍橫掃了一下,整個人無力的倒了下去。耶若特剛好挑開敵群,一手接住公主的腰間。猛的一用力,把她整個人抱了過來。
這時,艾索娜已經(jīng)昏了過去。耶若特讓她趴在馬背上,現(xiàn)在他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快點殺出重圍,然后把公主帶回杰姆斯那里。要不然,公主可能會沒救的。
外圍的輕騎兵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重騎兵的圍攻,配合這鐵騎兵的夾擊,七十個輕騎兵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nèi),被殺得落花流水,片個無存。
整個戰(zhàn)場上,就只剩下耶若特和受傷艾索娜公主。而他們面對的是,哈勞斯和他的千軍萬馬。
也許是責任心太強,耶若特要緊牙關,看著背在自己前面馬背上的艾索娜公主,耶若特整個人發(fā)狂到了極點,不是致命的攻擊,他選擇利用黑甲的防御力,硬接下來,右手巨劍同一時間內(nèi)還擊。
就在耶若特神一般的快要闖出重圍時,哈勞斯已經(jīng)擠開人群,帶著他的老三格雷恩沃德,擋到了耶若特的面前:“耶若特,你為何如此不守信用,我賣你面子,希望你能說服公主,沒想到你盡然夜襲我兵營。算我高估你了,也算我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