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劍是有著靈性的。
當鼬眼看著黃金劍從手中好似陽光般散去,而后,又在自己的溝通之下出現(xiàn)于手掌之中的感覺,是極為奇異的。
在說服黃金劍,確認不會污染到劍身之后,她終于答應了測試。
而當鼬試著在劍身上銘刻下契約封印,封印這把黃金劍與自己之間的聯(lián)系時,卻并未有之前的效果。
他還是能夠很輕易的溝通這把劍,與其并肩作戰(zhàn)。
這樣一來……
封印之力并非是一種完全無視強弱的力量。
或者應該說,自己所施展的封印術是有著上限的。
“果然,想要從封印術方面下手,從而提升實力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鼬對于第一次實踐封印術的使用,做出總結,“而想要將封印術作用到實戰(zhàn)中,甚至是應對宇智波帶土那種來無影去無蹤的敵人,更是極為困難?!?br/>
“想要有所作為,我需要更多的時間深入研究?!?br/>
“嘗試解決封印術的一些缺陷?!?br/>
這個工程量可是很大的。
封印術發(fā)展至今都不知道過了幾千年,不可能只有他發(fā)現(xiàn)了這些缺陷。
而于這時間長河之中,想要解決這些缺陷的人必然不少。
可至今,都沒有多少人能夠在這方面有著極大的作為,其困難程度是難以想象的。
“我建議……你可以試著尋找一下漩渦一族的典籍?!?br/>
阿爾托莉雅提出建議,“這一年來,木葉不是一直都在試著與我們接觸嘛?!?br/>
“渦之國雖然已經覆滅了,但漩渦一族的血脈卻與木葉有著極深的聯(lián)系。”
“他們一族在封印術上的研究,應當是極深的,如果能夠得到他們遺留下來的典籍,你或許可以略過很多彎路?!?br/>
就好像是她學習時空術式,在基于千手扉間、波風水門、宇智波帶土……這些人所使用的時空術式的基礎上進行研究,會快上許多一般。
從零開始進行一項事情是很難的。
但如果從‘一’開始,就能簡單許多。
甚至于,這條路上若是能有一些名為‘經驗’的引路牌,指正方向,研究深入起來也會更輕松。
“這方面確實可以考慮一下?!?br/>
鼬點點頭,并未反對與木葉接觸的事情。
不過……
也不能完全指望在封印術上得到提升。
這種事情能否完成,都是一個未知數。
自己應當做好更多的準備,應對未來有著極大可能正面對上的宇智波帶土。
“鼬,這考核……”
不過就在這時,伴隨著過道上響起腳步聲,宇智波富岳來到庭院內。
而他剛剛看到鼬,正打算開口說些什么。
可隨著與鼬正面對上,他到嘴邊的話語,卻是直接頓住了。
“怎么了,父親?!?br/>
鼬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是考核的事情出了變故嗎?”
“沒……沒什么?!?br/>
宇智波富岳同樣臉色奇怪,似乎為自己剛才頓住的話語,感到不解,“考核的事情很順利,這一次報名參與考核的族人一共有六十一個?!?br/>
“其中,十六歲到三十五歲之間的人數是五十五個,還有六個是在三十五歲以上。”
“所有考生的考卷,都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復印了幾份?!?br/>
說著,他把手里兩份看起來極為厚實的文件夾,分別遞給了鼬和阿爾托莉雅。
同時,富岳的心中有極為怪異。
因為剛才,他在看到鼬的那一刻,心底里竟是生出了些許……敬意。
是的,作為父親,他在面對長子的時候,竟然在內心生出了敬意!
要知道,以往就算鼬表現(xiàn)得極為突出,就算他是一族之長。
但私底下,富岳在面對鼬的時候,一直都是以父親與孩子之間的態(tài)度,他會對鼬早早就承擔這么大的責任感到自責、感到愧疚。
但富岳從未有過所謂的尊敬或者是恭順。
可此時此刻,宇智波富岳才恍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孩子已經不單單是自己的孩子了。
他已經成為了每一個宇智波族人的希望,同時,也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自己的希望。
他身上所展現(xiàn)的那種氣勢,連自己都無法以父親的身份去抵抗。
“麻煩了,父親?!?br/>
鼬伸手從父親的手中接過文件夾,隨意的從其中取出一份試卷,閱覽起來。
“關于木葉內部產生的紛爭,我們作為盟友,雖不應該插手,但也應當起緩和的作用?!?br/>
“現(xiàn)下,同在火之國中,宇智波、木葉、大名府……大家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若是木葉在內耗中出現(xiàn)損失,于火之國的整體是有著一定的影響。”
“作為現(xiàn)在火之國最強大的勢力,我們應當肩負著督促各方的職責……”
……
……
‘這篇對曉組織插手雷之國和土之國事務的分析,寫得不錯,觀點跟我很相似?!?br/>
‘這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雇傭組織,其背后掌權之人,有著極大的野心。’
‘甚至于,這篇文章中推測的,曉組織之前一直干涉和分裂木葉,為的就是挑起戰(zhàn)爭,促使雷之國向曉組織放開權限。’
書房中,鼬獨自一人在一份又一粉的試卷上批注和打分。
他并未與阿爾托莉雅和父親一同批改,而是分開,避免在批閱試卷時,意見上的不同會影響到彼此的判斷。
現(xiàn)如今,宇智波將收集到的情報作為考題分發(fā)下去,而每一位看到這些情報的人,都會根據他們平日里的學識、認知、格局……去對這些情報進行分析。
其中,有抱著跟自己一般的思維在進行分析的族人。
也有不同于自己,在分析出來的內容在角度上,讓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族人。
比如說,像是關于‘雪之國造出特殊忍具,能夠使得忍者在使用術式時,于一定程度上提升威力’這一點,有族人便提出可以引進相關技術,或者與雪之國達成合作條約。
但更多的人,觀點和思路都極為淺顯。
就好像面對‘砂隱村被風之國所限制,沒有辦法參與戰(zhàn)事’、‘霧隱村展開變革’……這些情報,很多人都抱著不屑的態(tài)度。
特別是砂隱村,就沒有幾個人能夠認真的面對這份情報。
似乎……
作為忍者卻被一群普通人所限制著,畏手畏腳的模樣,讓他們感到不恥一般。
雖然事實如此,但他們卻不能分析出更深層次的內容,而只以‘砂隱村羸弱’之類的評價一概而論,便有些片面了。
而像這種觀念淺顯,態(tài)度高傲的人,毫無疑問是會被淘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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