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別激動嘛!咱們來談?wù)剹l件如何?”秦洛笑容和煦,根本沒有半分的驚慌。
而也當(dāng)然...
他現(xiàn)在不光系統(tǒng)就緒,更是手持重型武器,哪里有什么怕的理由。
不過他雖然不怕,但條件還是要談的,壓榨剩余價值,可是他最愛干的事。
“你認(rèn)為自己有資格和我談條件?!”鄭長河金身中境的實力爆發(fā)而出,不斷的向秦洛壓迫著。
秦洛仍舊神色輕松,嘿嘿樂道:“我是沒資格,不過底下的寶物,你不會不想要吧?”
“有寶物你會不拿?殺了你自然能得!”鄭長河根本不信,揮手示意四周下人做準(zhǔn)備。
秦洛鄙夷的看著鄭長河,一點也不客氣。“你特么是不是沒腦子,我和花無雙都沒修為,根本不能使用乾坤袋,底下那么多的寶貝,自然是沒法拿!
“放屁!以為我會信?!”鄭長河面上嗤笑,可目中的神色,卻是暴露無余。
沒錯!
他信了!
秦洛心中嘿嘿直笑,可臉上卻是猛然做出一副決絕的模樣。
二話不說,抽出花無雙懷中的匕首,頂住脖子怒道:“好啊~!反正我今日也跑不了,更不會讓你們逮住折磨,大不了我一死白搭,讓地下那些個寶物就此封存!
淦!
這貨裝的還真特么像啊~!
花無雙見秦洛的模樣當(dāng)即咋舌,也不甘心落后演技。
當(dāng)即就是臥倒在地,一把摟住秦洛的大腿,痛哭流涕的高喊道:“秦兄!不要啊~!說好同生共死的,沒了你讓我以后怎么活。
“就對面那幫廢物,也殺不了我啊~!”
鄭長河等人聞言更怒,空氣中盡是后槽牙摩擦的聲音。
但奈何...
花無雙說的的確沒錯,他們的確是沒能力殺了花無雙。
太特么硬了。
“花兄啊~!你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秦洛架在脖子上的刀不松,卻是滿臉惡心的甩開了花無雙。
老子這不是配合你嘛~!
你怎么罵人呢?
花無雙不干,演技大爆發(fā)哭的更兇,就要再次朝秦洛腿上抱去。
可就在此時...
遠(yuǎn)處一隊人馬的到來,不僅是打斷了花無雙凄涼的動作,同樣也是打斷了秦洛的敲詐進(jìn)度。
“諸位!不知是因何緣故,要如此欺辱兩個毫無修為之人?”
一名貌美氣質(zhì)佳的女子上前開口,先是憐憫的看了一眼秦洛與花無雙,而后便是目帶質(zhì)問的看向了鄭成河等人。
靠~!
哪來的野生美人,瞎攪合個什么局?!
秦洛與花無雙被這意外的情況弄得都是一怔。
而對面鄭長河同樣如此,看著女子身后跟著不少人,不由皺起了眉頭!拔亦嵓业氖拢辉撻w下過問吧。”
“可我卻從遠(yuǎn)處聽聞,諸位是為了這二人發(fā)現(xiàn)的寶物!迸用嫔蠋е环蓿@然是同情心泛濫。
鄭長河那叫一個氣,如同吃了二斤黃連,是有苦說不出。
但女子說他此時為了寶物,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錯。
于是便是不做解釋,直接開口趕人。“此事與閣下無關(guān),還是帶人離開吧,免得傷了和氣!
“哼!一個小城的勢力,口氣還真是大得很吶~!迸由砗蟮囊幻嗄臧l(fā)話,臉上盡是鄙夷與傲色。
而聞此一言,鄭長河沒有在反擊。
因為就在青年說話時,他已經(jīng)看清了對方隊伍的旗號。
萬道商會!
萬道商會代表著是什么?
那可是與萬號商會齊名,并稱帝城兩大商會之一,根本不是他能夠惹得起的。
這萬道商會的人馬,為什么會跑到此處來?
鄭長河面色變得很不好看,但也不敢在出言招惹,便準(zhǔn)備解釋一番原由。
但還沒等他出聲...
另一邊的秦洛反倒是沒了耐心!罢O~!能不能別多管閑事,該干啥干啥去好不好?”
一言出,鴉雀無聲!
不僅是女子一方愣住了,就連鄭成河這邊也是紛紛傻了眼。
這秦洛在干什么?
難道不是應(yīng)該趁機(jī)求救,然后脫離他們的魔爪嘛~!
這怎么搞得...
好像反而是女子攪了他的好事一樣。
“你這廢物什么態(tài)度,若不是小萱她心善,見你二人毫無修為,認(rèn)為我們會管你們的死活?”青年率先反應(yīng)過來,指著秦洛便是鄙夷大罵。
江萱伸手止住青年的話音,眼神堅定道:“公子不用怕牽連我們,路遇不公之事,我定要出手相助!
“...”秦洛眼角都抽了起來,最后一點耐心磨滅,張口就要開始罵人。
可偏偏。
在這局面混亂的時候,又有一人把腳摻了進(jìn)來!叭羰俏艺f,今日之事你們管不了呢?”
來人一身黑袍,于半空之中漂浮而來,看不清具體是何面貌。
但有一點無疑,這是個破虛境的強(qiáng)者。
江萱等人皆是緊張起來,戒備的看著半空的黑袍人。
而反觀黑袍人,則是根本不在乎,只是死死盯著秦洛。
他是何人?
正是與齊元凱派出的老者一同,早早就觀察秦洛一舉一動的人。
按照齊元凱的吩咐。
如果發(fā)現(xiàn)秦洛沒有修為,并且沒能被鄭長河等人擊殺的話,在最后出手奪其性命。
所以...
原本他是不想露面,因為眼看鄭長河都要成功了。
但萬道商會的人出現(xiàn),消磨了他所有的耐心。
“你是什么人?”江萱語氣凝重,仰頭率先發(fā)問。
黑袍人根本不理,而是口吻蔑視道:“給你們兩個選擇,死!還是滾?!”
壓迫感十足的話,方才傲氣十足的青年蔫了。
低聲對著江萱急迫道:“小萱,破虛境強(qiáng)者,咱們根本敵不過,咱們趕快走吧!
“若是見死不救,有辱萬道商會之名。”江萱絲毫不退,耿直的性子上來,那叫一個倔。
不要命了還是怎么著?
青年急了,一邊強(qiáng)行拉著江萱,一邊對著黑袍人強(qiáng)笑道:“我們馬上走!”
“別拉我,若是那二人只因懷璧而死,天下那還有公道可言嗎?”江萱蹙著秀眉,態(tài)度無比的強(qiáng)硬。
現(xiàn)場徹底混亂了起來。
江萱一方在爭執(zhí),鄭長河一方在懵逼,黑袍人在不斷威壓脅迫。
至于秦洛...
后槽牙咯咯作響,額頭青筋暴起,徹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