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紫雯問道:“你在想什么?”
“不,沒有。”
朱紫雯一看程涵分明一副深思的狀態(tài),怒道:“騙鬼呢,說吧,你是不是懷疑整件事跟永盛有關(guān)系。”
程涵皺了皺眉頭。
“這其中的盤根錯節(jié)太多,需要從長計議。”
朱紫雯撇嘴:“你小子本事不低,膽子怪小的?!?br/>
在她看來,那什么杉木一郎的水平根本就是碾壓自己,而程涵又碾壓他,那豈不是說明這個臭小子要想對付自己就跟玩兒似的?
可惡,太可惡了!
剛出精神病院的大門,小杰和小軍快速迎了上來:“朱隊,不好了,那兩個小子跑了!”他們臉上帶傷,相當(dāng)狼狽。
“哪兩個?”朱紫雯一驚道:“老三和二狗?”
一看到二人點頭,頓時吼道:“虧你們還說自個兒本事高,連兩個小混子都看不??!”她又怒氣沖沖的瞪著程涵道:“都是你這臭小子非收了我們的槍,現(xiàn)在怎么辦?”
出乎意料之外,程涵很淡定的點頭,看向二人道:“沒傷著他們吧?”
二人一愣,問道:“啥意思?”
程涵掏出一個小東西,放在地上??粗莻€電子儀器,朱紫雯只看一眼就傻了:“定位追蹤器?”
“嗯?!背毯钢厦娌煌R苿拥募t點說道:“他們的移動速度很快,是騎車走的吧?”
朱紫雯一看,果然停車的地方空空如也,頓時惱怒的看向兩位警力。
“不是,朱隊,我們看他們認(rèn)錯比較誠懇,就沒有防備,誰知道……”小杰摸了摸臉頰,上面擦破了皮,小軍也尷尬的手足無措。
“一群殺人之徒以利益為重,這樣的結(jié)果顯而易見?!背毯溃骸拔艺滤麄儾惶??!?br/>
什么!
一聽這話,朱紫雯怒不可遏的揪著程涵的衣服吼道:“你個臭小子到底想搞什么鬼,他們可是重犯!”可她似乎忘了,要不是程涵的話,他們也抓不到人。
程涵道:“你應(yīng)該沒有看過三十六計,也沒有學(xué)習(xí)過兵法策略。”
朱紫雯一蒙,說道:“什么意思?”
“老三和二狗再怎么不堪,也只是底層的小嘍嘍。如果破案,欲擒故縱是首選,放長線釣大魚,才能抓到他們背后的真兇?!?br/>
眾人都傻了。
“不是,他們背后的大家伙不是飛龍嗎?他被抓了,醫(yī)院的地下室也被我們搗毀了,還能有什么大魚?”
程涵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中年人張輝,說道:“你們是警方,軍火走私可是大罪,不管了?”
“我的天,老娘剛想起來還有這回事?!敝熳霄┮幌耄€是納悶兒道:“說是這么說沒錯,軍火走私跟島國那些畜生做人體實驗又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
程涵道:“飛龍不過一群流氓地痞,他們有什么資本和島國人進(jìn)行直接接觸?”
朱紫雯大駭,一雙杏目瞪得老大。
“還有,軍火走私是國與國、國與地域之間的交流。朱警官依你之見,永盛的武器進(jìn)口和出口,會指向哪里?”
“島國!”
朱紫雯大怒道:“好一個永盛,走私軍火就算了,還勾結(jié)國外兇殘分子對我國人身體下手,荼毒華夏,看我不宰了他們!”
“等等?!?br/>
面對著盛怒的朱紫雯,程涵一句話就把她鎮(zhèn)住了:“這一切源自于張輝張先生的口頭,我們沒有直接證據(jù)指證永盛犯罪,也并不確定這一切是否屬實。而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jù)?!?br/>
他的手“啪”的一聲放在定位器上面不停移動的紅點,眾人頓時心悅誠服。
“飛龍一伙全軍覆沒,他們要是真的跟永盛有關(guān)系,老三和二狗這種喪家之犬肯定會急急投奔永盛,到時候我們正好一網(wǎng)打盡!”
朱紫雯越說越開心,對程涵豎起大拇指道:“臭小子,怪不得你不準(zhǔn)我們動槍,他們倆要是死了,我們的路可就曲折多了?!?br/>
程涵道:“我說過,這一切都是我的猜測,并不確定是否真假?!?br/>
朱紫雯則哈哈大笑,一副輕松的模樣。
“沒事沒事,臭小子你要是真的能幫我們破案,那可是大功一件?。 彼F(xiàn)在是越來越對程涵感興趣了,沒想到他年紀(jì)輕輕的卻是個人才,不當(dāng)警察可惜了。
朱紫雯將戰(zhàn)果報告局里,警方迅速出動,瞬息間直入精神病院的魔鬼地下室,從里面搜尋出來相當(dāng)多的骨骼肢體和各種血淋漓的東西。
里面還有不少腐爛的尸體,混合著血水,場面相當(dāng)震撼恐怖。
原來里面還有提供制冷設(shè)備,杉木一伙將抓來的活人進(jìn)行低溫凍傷試驗,還有在不提供任何麻醉技術(shù)的情況下將活人當(dāng)場解剖,并研究各種包括鼠疫在內(nèi)的傳染病菌。
根據(jù)警方初步推斷,他們殘害的人數(shù)不低于兩位數(shù),何其觸目驚心!
最重要的是這些死傷的島國狂徒被查出來的身份,赫然是島國各種高級學(xué)府和研究院的學(xué)員,他們究竟是受了政府派遣對華夏秘密下手,還是另有別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總之這次案件還沒到一半,就已經(jīng)震撼整個南海警視廳。
為了大局著想,警方暫時沒有公布出任何關(guān)于此案的情況和線索,案件正在進(jìn)一步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著。警局方面多次對朱紫雯破案的經(jīng)過表示懷疑,并一再質(zhì)問她是否有旁人輔助,都被朱紫雯否決。
其實并不是她想獨吞功勞,主要是程涵千叮嚀萬囑咐,一切的一切不要跟他扯上關(guān)系。
他之所以會涉入到這次案件,只是為了告慰好友的在天之靈??墒堑浆F(xiàn)在為止,他還不知道周毅到底是死于誰手,又是怎么死的。
按照他死的時候慘狀而言,說他是死于杉木一伙喪心病狂的**研究也不為過,可是他的腦袋會被送回來,而且王芳還被威脅,總感覺到哪兒不對勁。
如果是杉木等人下的手,為什么還非要威脅王芳,自作自受又是什么意思,難不成……
程涵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剎那間,他眼中攢射出精芒,整個人都跟變了個人似的,微微一笑間想通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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