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寒冰本來以為,在使用自己的拿手本領,將這個植物生命的本體給冰凍住之后,就可以將它給拿捏的死死的,但是很顯然他太小看了這個植物生命。這個植物生命根本就沒有被他給完全冰凍住,而是在關鍵時候,自行突破了冰凍,并且再一次的隱藏了起來,他明明知道現(xiàn)在再想將這個家伙給找出來,已經(jīng)是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了。
就在這個時候,寒冰手下的一個組員,突然間竭斯底里的沖著寒冰吼叫道,:“你搞什么鬼呀?找到敵人的本體,你為什么不給我們說一聲好???否則我們早就集中火力將它給消滅掉了……”
寒冰冷冷的朝著這名組員看過去,這個組員的表現(xiàn)看在韓冰的眼中,實在是太不知道高低了,他如果之前告訴手下的這些組員的話,恐怕想把這個植物生物給擊傷都不可能。他確實是小看了這個植物生命,但是之前不告訴手下的這些組員,植物生命的本體在哪里,也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不然的話就起不到這個出其不意的效果了。
但是很顯然現(xiàn)在他手下的這些組員,根本就不能夠理解到他的用意,這樣的一種情形,手下的這個組員這么沖著他大喊大叫,這不但是完全不尊重他這個重案組組長,而且是代表著這個組員,已經(jīng)從心理上完全崩潰了,所以才會表現(xiàn)的這個樣子,實際上就是對于寒冰滿腹的怨言。
對于寒冰來說,像這樣的組員,已經(jīng)該要收拾了,當然了不是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對付這個植物生命,這個植物生命雖然重新隱蔽了起來,但是它已經(jīng)被擊傷,寒冰相信自己還可以再將它找出來,繼續(xù)予以攻擊。并且他之前在擊傷這個植物生命的時候,也耍了一些小手段,留了一手。
寒冰仔細尋找著這個蛛絲馬跡,突然間他眼神一亮,在前面的那一片枝蔓群中,有一點綠色一閃而逝,雖然這個很不起眼,但是對于寒冰來說,卻已經(jīng)足夠了,他知道那就是本體所在,因為他之前受過傷,所以才會有綠色枝蔓出現(xiàn)。
“冰封!”
寒冰雙手在面前畫了一個圓,然后以他所畫的這個圓,無限的延伸擴大,將這個植物生命本體所在的一大塊區(qū)域全都給封閉住。
這樣的一種情形,我看你還怎么逃!
寒冰的面面上露出冷笑,這個植物生命雖然表現(xiàn)得好像不可一世一般,但是他卻早已經(jīng)看透了這個植物生命的虛弱。如果真的那么強悍不可一世,他為什么會受傷?在受傷被找出來的時候,為什么要重新躲起來?
如果真的像對方所說的話,已經(jīng)勝券在握,要寒冰他們怎么死就怎么死的話,它完全沒有必要再重新躲起來,這表明這個植物生命實際上是外強中干,它實際上是已經(jīng)怕了,也證明著寒冰對于這個植物生命所造成的攻擊,確實能夠?qū)λa(chǎn)生威脅。所以在這種情形之下,寒冰也沒有任何的慌亂,依然按照自己的預定的這些方式,在進行這個攻擊。
那個大喊大叫的組員見到寒冰毫不理睬他,居然瘋狂的朝著那些枝蔓那里沖了過去。
“我和你們拼了!你們這些妖怪!”
那些枝蔓迅速的將他給糾纏住,這個時候,這個組員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氣急之下做出了一個糊涂的舉動,于是他拼命的掙扎,想要脫離這些枝蔓的糾纏,但是卻完全沒有作用。
“救我!快救我!”
而面對著他的忽悠,那些其他的組員全都面面相覷,沒有人膽敢冒險去營救他,至于寒冰自然也是不會去救他的。只見那些枝蔓將這個組員纏住之后,從這些枝蔓的最頂端好有一個吸盤一樣,將這個組員給吸住,然后他的血肉骨等等全都被吞噬一空,最后只剩下了一張皮,到最后這一張皮也被這些枝蔓給吞噬掉了。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在極短的時間之內(nèi)消失,重案一組的這些組員們,看到花生在眼前的狀況,全都倒吸一口冷氣,心中更加的慌亂。說實話,戰(zhàn)死倒是沒有什么,他們這些人一直以來都在執(zhí)行著危險任務,對于這個倒并不是如何的懼怕,但是他們卻是不想自己是這樣的一個死法,這也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尸骨無存,活活的被吃掉一樣。
而寒冰自始至終都只是面露冷笑,像這種組員,他巴不得死干凈才好,當然不會去出手營救了。
“你們都跟著我打,我打哪里你們就打哪里!”
寒冰對手下的這些組員們說道。
………………
葉寧推開門,一腳踏入,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這里有著令人心馳神蕩的音樂,還有無數(shù)的美女身著隱隱約約半透明的輕紗薄衣,在跳著動人的舞蹈,將她們曼妙動人的身材展露無遺,而且葉寧似乎在鼻子里面,聞到了一種隱隱約約的好聞香味。
他愣了一下,之前呃開大門之前,他是做夢都沒有想到,大門之后居然是這樣的情形??催@個樣子,這哪里像是綠化局??!簡直就是高檔會所。
“不對!”
不過隨即葉寧就一怔,“綠化局?好熟悉的名字!我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他突然間發(fā)覺,自己居然好像忘記了些什么,此刻葉寧覺得很奇怪,自己究竟是來干什么的?怎么會來到這么一個地方,綠化局又是什么?自己為什么會記得綠化局這么的一個名字?
葉寧不由得冥思苦想起來,不過他的思緒很快就被打斷,感覺到手臂一軟,肉香撲鼻,然后許多美女就偎依在他的身上。
“公子,我香不香?。俊?br/>
香?
葉寧不自覺地抽了抽鼻子,確實很香。他一臉奇怪的對這些美女們問道,:“我和你們熟嗎?”
然而那些美女們卻并不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拉著他一起舞動起來,葉寧鼻腔內(nèi)感覺到的這個香味越來越濃,而圍著他舞動的美女也越來越多,白生生的肉浪在他面前扭動,漸漸的葉寧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
隨著寒冰的攻擊,那枝蔓中發(fā)出一聲尖利的慘叫,一個圓球猛然跳了出來,它身上的枝蔓瘋狂擺動,枝蔓上的所有眼珠全都看向這個寒冰。
“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你到底究竟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磕憔尤粋搅宋?,可恨可恨!”
這個圓球怪叫著,這樣的一種情形確實出乎它的意料之外,它沒有想到自己隱藏得好好的,居然還是被這個人類給找了出來,而寒冰卻并沒有回應它的話語,只是發(fā)出更多的攻擊。
現(xiàn)在不但是寒冰一個人的攻擊,而是這個整個重案一組都跟隨著寒冰,在向這個植物生命發(fā)起攻擊,這個植物生命面對著這樣的攻擊,拼命的抵擋,這個植物生命想要再次隱蔽起來,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它身上的許多觸手都被打斷,綠色的血液狂灑,一些眼珠被直接打爆。
圓球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怒罵連連,但是卻無可奈何。而就在這個時候,寒冰卻突然間閃身出現(xiàn)在了圓球的身前,雙手抓住了這個圓球。然后這個圓球的表面,就迅速的開始冰凍,很快就要被完全冰凍住了,這個時候寒冰卻面色一變,猛然向后躍開。
他剛剛才跳開,就見那個圓球猛然間爆了開來,許多重案一組的組員,被這個爆出來的碎片給擊中,先是從傷口處出現(xiàn)腐爛,然后漸漸迅速擴大,不到一會兒,被這些碎片擊中的重案組組員就全部都化成了一灘血水。
這種可怖的景象,實在是太驚人了,剩下那些沒有被擊中的重案組組員,全都迅速的撤離,但是這個時候他們所擁有的這個安全范圍已經(jīng)很小了,所有的人全都擠在一起,面帶驚色的看著這一切,不明白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只有寒冰面色陰晴不定的站在那里,在仔細的觀察著并沒有放松警惕。在重案組的組員們看來,這可能是這個圓球,自知難逃一死,所以來進行一個自曝,想要同歸于盡,拉一個墊背是一個,但是在寒冰看來,卻并不是這樣。
在碎片和血水之中,突然間有一個眼珠跳了出來。這個圓球之前表面很有很多的枝蔓觸手,每一根枝蔓的頂端都有一個這個眼睛,都在剛才隨著這個圓球一起爆炸了,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里還有一個眼珠并沒有爆。
只見這個眼珠好像長了許多小腳一樣,迅速的朝著墻角樹爬了過去,顯然是要想要遠遠的躲開,不過寒冰早就有所準備,他用手在胸前畫了一個圈。
“寒冰!”
然后以這個圓圈無限延伸,向著那個那個眼球處冰凍了過去,但是卻一線之隔,沒有擊中那個眼珠,眼看著那個眼球就要逃出這里。卻突然之間,大廳的門被拉開,一只腳伸了進來。
“啪!”
這一腳正踩在了那個眼珠子上,眼珠被踩了個粉碎。
“咦!這是什么?”
葉寧蹲下身,看向剛剛被自己踩碎的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