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安家表面上溫和清廉,背地里卻要逼死自家的親閨女。
有人說,安家看著超脫世外,浩然正氣,但對自己女兒這般冷酷,也許這安子雨根本不是安家親生的。
這些人似乎只要一出事,就會把以前安家的種種好全都否定,想必背后少不了人為的推動。
不過大多數(shù)的人都在勸安家能讓安小姐與情郎有情人終成眷屬。
只是關于安子雨一事的種種言論,沒傳幾天便被人全部掐滅了……
沒錯,安家的確公正清明,安家的人也都溫和大方,只是,做完美容又愛好和平的獅子,它畢竟還是獅子。有人要在它的發(fā)型上指手畫腳,它也只能擺出獅子該有的姿態(tài),做出獅子應有的反應,提醒可能因為時間太久而忘記它身份的世人,它的地位到底是如何。
而現(xiàn)在,這個身份特殊的安家四小姐竟然在朝堂之上,當著皇上的面為一個不明來路的女人作偽證。他們都知道安家四小姐和凌琳之間的淵源,只是沒想到已經(jīng)到達這個地步。
這個好惡全憑心情,有安家撐腰,又與皇上青梅竹馬的女子,此番這樣做,難道又是一時任性隨心?還是說……背后有人指使?光明正大的顛倒黑白,莫非是安家打算借著這件事,正式對皇上宣戰(zhàn),還想要提醒他們注意站隊?
或者……是皇上的授意?皇上他要開始懲治許大人一黨了?是皇上的警告?否則鐘離鈴一個女子為何敢做如此大不韙事情?
殿上的官員各個都是人精,他們本來對于凌琳的舉動一頭霧水,安子雨的出現(xiàn)雖然讓他們震驚,卻同時給他們帶來了一絲光亮,原本還想要跪下請愿的官員們站直了身體,他們知道此刻還是靜待事情的發(fā)展才是明智。
畢竟安家的小女并不能輕易的處置,而他們也摸不清皇上的心思……
“皇上冤枉?。 惫燃紊忻涂牧艘粋€頭,他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女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敢睜眼說瞎話,而皇上明明知道卻又不表態(tài)到底是何用意,“眾位大人都看到鐘離鈴進了里間,也都知道是鐘離鈴派人喊微臣進去,一定也都看到她剛剛是從里間出來,又何來她一直在傾心軒一說!鐘離鈴與安小姐莫不是在把在場的各位大人當傻子耍?。俊?br/>
“都看到了?”安子雨挑眉,臉上是凌琳從未見過的嘲弄和壓迫。
安子雨站起身,臉上帶著輕慢的笑容,雙手別在身后,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臨近殿門,離皇座較遠的幾個還站著的官員面前,指著其中一個二三十歲的官員,微昂起頭,語氣傲慢:“你,看到了?”
這個官員看了一眼皇座上的南宮晴皓,看到他的皇上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手撐在椅子扶手上,饒有趣味的看著他,遲疑了片刻,又看到前面跪著的許大人警告的眼神,磕磕巴巴道:“微臣……微臣……記不清了……”
“記不清?”安子雨嗤笑一聲,像個長輩似的教訓道,“你年紀不大,腦子倒是不好了。”
“你呢?”安子雨又轉向旁邊一位官員,“看到了?”
“沒、不、不是!”這個官員緊張道,“微臣也記不清了……”
安子雨的表現(xiàn)可以說是讓凌琳十分驚艷的,在她心里對安子雨的形容也就三個字:“二”、和“中二”。而現(xiàn)在竟然毫無預兆的就解鎖了她“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只手遮天”的一面,真沒禮貌!凌琳搖搖頭,人啊,果然復雜的讓人頭疼……
凌琳偷偷瞄了一眼上位的南宮晴皓,不想正好和他目光對上,條件反射的扯了扯嘴角,又低下頭擺出一副順良的樣子。南宮晴皓在放任安子雨,看來她這一賭算是賭對了。
暗送秋波?南宮晴皓接收到凌琳瞇眼笑的那一剎那,腦子里陡然冒出這四個字。她這是在給自己通氣?在撒嬌?這個女人是想我?guī)椭嵉故欠??膽子可真大。不知為何,南宮晴皓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喜意。
“皇上,”安子雨問完權力圈外圍的一溜小官后,又重新回到凌琳身邊對著南宮晴皓褔了一禮,“真相已出,他們都沒有看到,就是谷大人在污蔑!”
安子雨頓了頓,從袖子里拿出一個香包,“何況我這里還有證物,這是鐘鐘從不離身的貼身之物,我就是為了送這個而來,這便是鐘鐘一直與我在一起的最好證明!”
聽到安子雨如此篤定認真的話,凌琳差點就沒有繃住要笑了,真是紅口白牙,強行事實呢!
“這個東西就算是鐘離鈴落下的,也不能證明她是什么時候落的,更不能證明她半個時辰前就與你一起,你們二人沆瀣一氣,歪曲事實,真是好大的膽子!”許為開等了半天,也不見南宮晴皓開口,終于沒忍住站起來怒道,“顛倒黑白在前,毆打官員在后,現(xiàn)在又當著皇上和眾大人的面威逼官員,到底是誰借你的膽子!就算你是安將軍的女兒,也不能如此不將英武殿,不將知國的朝堂當回事!皇上可一直都在這兒看著呢!”最后一句,許為開加重了聲音。
許為開終于憋不住硬是要逼著南宮晴皓表態(tài)了。
凌琳抬頭看了一眼南宮晴皓,看他贊同似的點點頭,卻還是沒有開口,殿中一刻間陷入了尷尬的寂靜……
“皇上……”許為開開口喚道,而與此同時凌琳也站起身來面對大家,開了口:“眾位大人息怒,離鈴與子雨不過是給大家開了個玩笑?!?br/>
凌琳向前走了幾步,對著剛剛被安子雨逼問的幾位大人褔了一禮:“謝謝各位大人剛剛的配合,離鈴感激不盡?!?br/>
幾位大人愣了一愣,倒是第一個被逼問的青年先反應過來,也回了一禮:“微臣應該的,鐘姑娘言重了?!?br/>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也拱手回了禮。
“玩笑?金殿之上,朝廷圣地,豈是你說開玩笑就開玩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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