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老板我聽說過,江南市一很牛逼的人,鐵柱不會是跟他們打架去了吧?!?br/>
“看二虎被揍的那驢樣,肯定是讓人給揍回來了?!?br/>
“早就說不讓他們開家具廠,這還沒開起來就惹了這么大的事,真的開起來還不得捅破天吶。”
“現(xiàn)在他們得罪了那張桂,張桂不會真跑村上來找麻煩吧,那可咋整啊?”
一聲聲議論傳入了趙鐵柱耳中,但趙鐵柱一句話沒說,他倒是要看看,這村上有多少跟張強穿一條褲子的。
同時,村里人的愚昧,也讓趙鐵柱心寒。
這時,趙鐵柱手上突然傳來了一絲柔軟,他扭頭一看,柳如煙站在他的身后,精致的面孔之上帶著淡淡的笑,美眸之中帶著一絲安慰,似乎再說:有我呢。
“趙村長!”
見到趙鐵柱不反駁,張強還以為趙鐵柱怕了,得意洋洋的道:
“趙大村長,無話可說說了,不是說要帶著村民發(fā)家致富嗎?”
“早就說不讓你蓋家具廠,可你偏偏不聽勸,還忽悠在外面工作的村民們回來,可你看看你。”
“買木材被騙,然后還去找人打架,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不會指望著村民陪你去打架吧?”
“那鴻鵬的張總幾乎壟斷了咱們江南市的木材,你得罪了他,家具廠還怎么開?!?br/>
“大家千萬別在被他騙了,千萬別讓家人們回來啊?!?br/>
張強滿臉得意的盯著趙鐵柱。
小樣,跟我斗,早就知道你去找張桂得讓打回來,你打架厲害能怎么的,你一個還能打過人家一群人不成?
其余的村民一聽,一個個都慌了起來。
“說的對啊,張強說的對,幸虧沒讓我家那口子回來?!?br/>
“我算是完了,可怎么辦吶?我家那口子車票都買了,這下回來還沒工作了,再回去人老板也不要啊。”
“鐵柱這不是忽悠人呢嗎?可怎么辦吶。”
“夠了!”
就在村民們議論紛紛的時候,人群之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嬌喝。
四周的村民全都是朝著聲音那邊望去,趙鐵柱也是微微一怔,因為說話的正是柳如煙,他拉了拉柳如煙對她輕輕搖了搖頭,趙鐵柱并不想柳如煙牽扯到這件事情當(dāng)中。
可此刻,柳如煙卻是用力掙開了趙鐵柱的手,一雙美眸之中帶著堅毅和怒火,這是她來到東遼村第一次如此的憤怒,如此的生氣。
“夠了!”
她用力的吼了一聲,臉色因為情緒的憤怒而顯的有些通紅,睫毛輕顫,開口說道。
“趙村長從回村之后一直盡心盡力的為村上的事情而忙碌,無論是土雞的事情還是這一次家具的事情,村長的出發(fā)點都是讓東遼村過的更好,讓東遼村的村民過的更好?!?br/>
趙鐵柱去打架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這些人能和家人多團(tuán)聚?
可竟然被村民如此詆毀,柳如煙心中真的是氣。
“可你看看你們,一個個怒目而視,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仿佛要將他給吃掉一樣,我問你,他可曾騙了你們,可曾坑了你們?!?br/>
柳如煙玉手強勢的指著剛剛詆毀趙鐵柱的村民,那些村民和他目光一對,頓時都羞怯的低下了頭不敢反駁。
柳如煙冷哼一聲,盯著張強。
感受到柳如煙身上的強勢,張強身子頓時哆嗦了一下。
不行,不能讓他們給壓下去,哼。
看著柳如煙那張精致的容顏,張強心中就更怒了。
真特么該死,李桂花也護(hù)著他,柳如煙也護(hù)著他,他何德何能,他憑什么。
“趙支書,你就不用護(hù)著他了,難道我們說的有錯不成,他趙鐵柱這樣的人能開的起來家具廠嗎?哼,把村民叫回來也是坑他們呢,一次兩次走好運讓他把雞賣出去了,不代表他有能力?!?br/>
張強這人奸的很,抓住了趙鐵柱今天的事情就說個沒完,根本不和柳如煙辯論趙鐵柱的出發(fā)點是為了村民。
對,你厲害你牛,你把土雞賣出去了,可你這家具廠還是不行,還是不能開,怎么滴。
“對啊,趙支書你說現(xiàn)在可怎么辦吶?我家那口子都已經(jīng)跟老板辭職不干了,明天可能就到家了,這個時候要是沒工資了,我們家娃娃可咋整啊?!?br/>
一婦女抱著孩子,一臉為難的開口。對于他們來說,耽誤一天工都會十分的難過,這要是一段時間沒有工作,得急死。
“我這也是信的過村長,村長說叫人就馬上叫回來了,可你說現(xiàn)在咋整?。烤退氵@家具廠真開起來了,明天村長再和買家具的人打起來,那不還是得黃嗎?讓我們怎么相信吶。”
聽到有人附和,張強立刻吼道:“沒錯,我們不能聽他們的忽悠,這家具廠不能再建了?!?br/>
“咱們不能聽……”
“閉嘴!”
柳如煙狠狠的跺了跺腳,看著被張強忽悠的不斷點頭的村民,她十分強勢的喊道。
“蓋廠子的錢是村長自己湊的,沒拿村上一分錢?!?br/>
“買木材的錢也是粗糙村長自己掏的,更是沒花你們一分錢。”
“你們現(xiàn)在這樣說他,你們心里不燥的慌嗎?!?br/>
“還有你張強,你整天好吃懶做整天找村長的麻煩,有這個時間出去賺錢不好嗎?就你也有資格說村長?”
柳如煙哼了一聲,拉著趙鐵柱,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柔軟。
“放心吧,不就是被坑了點木頭嗎?哪個大佬也不敢說做生意從來沒被坑過,吃一塹長一智,咱們再來過就是了,怕什么?!?br/>
對村民們無比強勢的柳如煙,難得留露出了一絲柔軟,因為她在趙鐵柱的目光之中看到了憋屈,憤怒,委屈各種各樣的負(fù)面情緒,她不希望趙鐵柱就此沉淪下去。
趙鐵柱‘哽咽’了一聲,拉著柳如煙的手,含情脈脈的盯著柳如煙,輕聲的開口:“趙支書,你放心,無論遇到什么苦難,受到什么挫折,無論摔了多少個跟頭,成功的落到底多么的黑暗,我都不會怕?!?br/>
“我一定努力向前,因為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生命中最亮最亮的光,只要有你,我什么都不怕?!?br/>
他,他想干什么,這里還有這么多村民呢。
這個大色狼他想干什么,為什么突然間變的這么感人,我,我該怎么辦?
柳如煙整個人突然就心亂了,看著張鐵柱含情脈脈擔(dān)憂的眼神,腦袋瞬間浮現(xiàn)了之前趙鐵柱和自己之間的事情。
“我們結(jié)婚吧如煙,我生意失敗了就由你來養(yǎng)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