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黎遠峰復雜的目光,安奕雪又是一震:昨天在黎明大廈的面試會場,應聘者排成長龍,可知競爭之激烈之殘酷,她卻輕而易舉地通過面試,難道是因為黎遠峰嗎?可那天她親眼目睹黎遠峰開車出門而去,他應該不在場呀?!
“學長,我本來想去黎明集團,可總裁不肯放人,他把我調(diào)到總部?!卑厕妊┹p咬嘴唇,道:“我找不出辭職的理由了?!?br/>
“可以理解。傅恒杰知道你是個人才,他當然不肯放手?!崩柽h峰輕輕地嘆氣,俊秀臉上露出落寞之色。
安奕雪也沉默了一會,幸好她很快找到新的話題:
“學長,今天我在醫(yī)院中見的女孩是你的侄女嗎?”
“她是我的侄女涵涵?!?br/>
“涵涵得了什么???怎么會在醫(yī)院的重癥室?”
“心臟病?!崩柽h峰聲音更加低沉暗啞。
“心臟??!”安奕雪呆住,剎那間她的眼睛有點發(fā)潮:這么美麗可愛的小女孩,竟然得了心臟病。
不由關心地問道:“涵涵現(xiàn)在好點嗎?”
“好多了,大嫂一直在醫(yī)院陪她。今天我離開醫(yī)院的時候,涵涵還吃了一碗豬肝粥?!?br/>
“現(xiàn)代醫(yī)學這么發(fā)達,我相信涵涵的心臟病一定能夠治好?!崩柽h峰雙眸中的關懷深深地感染了安奕雪,她柔聲道。
“我也相信涵涵能治好?!崩柽h峰聲音中帶著自信。
因為一位老師與兩位病人,因為黎遠峰溫文爾雅似鄰家男孩,毫無架子可言,絲毫未給安奕雪以高高在上難以接近的感覺,初次交談的黎遠峰與安奕雪,就像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般進行傾心交談,沒有半點生疏感。
一見如故,也許就是這樣子吧?!
只是為何在她與黎遠峰交談之時,總是感到背后兩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劍般刺中她的身體,令她如芒刺身?
安奕雪忍不住回頭,雙眸朝酒吧四周迅速轉(zhuǎn)了一下。
酒吧一切如常,并無任何異常:臺上的歌手依然在舞臺唱著深情的歌,臺下的客人依然自由自在地做他想做的事情:喝酒,聽歌,或者與情人甜言蜜語,或者是其它可以想象的事情……
安奕雪暗罵自己緊張過度。她在酒吧唱歌前前后后將近三年,因為孟云起與宋老板在,任何男人都不敢來騷擾她,她可以安安靜靜地站在舞臺中唱歌,呆在酒吧中就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從未有什么不安全感,可是自從前晚與陌生男人瘋狂一ye之后,她竟然變得這么神經(jīng)質(zhì),好端端坐著喝酒也會覺得有人在偷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