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明霞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雖然范建明說的有一定的道理,但董明霞根本就不相信,這些在戰(zhàn)場上的雇傭兵,居然還會注意到這么多細節(jié)。
一定是范建明想多了。
董明霞不清楚的是,這些經(jīng)驗都是范建明從戰(zhàn)場上積累下來的。
一般的人都覺得戰(zhàn)場上的士兵,絕大多數(shù)都是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只有真正到過戰(zhàn)場上的人才明白,任何一個人在面臨生與死的抉擇時,都會激發(fā)出令人難以想象的智慧。
而準確無誤,是戰(zhàn)場上所有士兵面對突發(fā)性情況時,必須遵循的唯一原則。
正如范建明所料,他們離開之后,艾琳娜就掏出手機,要給皮爾斯打電話,惠靈頓制止了她。
“你要干什么?”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機會,他們趕著去醫(yī)院,我讓皮爾斯中途伏擊他們,一顆火箭彈,就能讓范去見上帝。
”
惠靈頓冷笑道:“你認識他才多久?我跟了他兩年,你有我了解他嗎?”
“你想說什么?”
“雖然他急著趕路,但此時此刻一定全神貫注,他在全神貫注的時候,沒有人能夠要他的性命。
”
艾琳娜不屑一顧地冷笑道:“你丫的曾經(jīng)也跟皮爾斯斯齊名的兵王,怎么在非洲待兩年,變得現(xiàn)在這樣膽小怕事?”
惠靈頓搖了搖頭:“在s國,在一棟殘垣斷壁的建筑里,皮爾斯手下的二十名雇傭兵,手里拿著各種武器,槍就不用說了,火箭彈,火焰噴射器應有盡有,范建明一個人被團團地圍住。
所有人都認為他死定了,結(jié)果他活著出來不說,二十個雇傭兵身首異處。
這就是后來,我們要制定保姆計劃的原因,他也配得上這個保姆計劃。
”
“照你這個意思,局長的命令我們可以不執(zhí)行了?”
“他不是要護送專家嗎?”惠靈頓說道:“我們幫他送走專家之后,那一刻他會徹底放松,那就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
艾琳娜搖頭道:“我看你是被他嚇破了膽!還真把他當回事?告訴你吧,剛剛在小村的時候,如果不是那幫非法武裝趕到,我早就要了他的命!”
“是嗎?”惠靈頓懟了她一句:“你是躺在他懷里發(fā)的信息吧?之后你起來到隔壁撒尿,又假裝咳嗽的時候拉開槍栓,對吧?”
艾琳娜一下蒙了。
惠靈頓怎么可能知道這個細節(jié)?唯一的解釋,就是范建明告訴他的。
先不說自己咳嗽拉槍栓,開始發(fā)信息的時候,范建明明明在打鼾,而且絲毫不像偽裝的,怎么那個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可疑之處?
惠靈頓又補了一句:“記住,除非是完成了一項讓他感到成就感非常大的事情,他才會得意地放松一下。
除此之外,你越是看到他漫不經(jīng)心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就全在你的身上!”
艾琳娜確實被驚到了,但她還是不甘心,立即打電話給皮爾斯,說明了范建明行進的路線,讓皮爾斯的人趕去劫殺。
皮爾斯立即派了一小隊八個雇傭兵,趕到前面去設(shè)置路障。
正如范建明所判斷的那樣,皮爾斯過去吃過范建明的虧,知道他的厲害。
為了不因為弄錯而打草驚蛇,皮爾斯特別交代手下,一定要弄清楚范建明是不是在車上,或者是在哪輛車上后再動手,結(jié)果葬送了所有兄弟的命。
等到皮爾斯帶著大隊人馬趕到時,八具尸體已經(jīng)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
皮爾斯立即打電話給艾琳娜,匯報了這一消息。
艾琳娜接到皮爾斯電話的瞬間,還以為他已經(jīng)得手,甚至得意洋洋地瞥了惠靈頓一眼。
當聽完皮爾斯的消息之后,艾琳娜驚呆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