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愿意接這個任務的,哈哈……看來,你小子是真的很需要血玉啊,不過,這東西可是不怎么常用,一般也就只有女孩子會需要用來葆青春吧?怎么?看上哪個女孩子了?”這是一個長著絡腮胡的殺豬大漢,正好,這個時候,也沒有人來買肉,倒也是清閑。
“大伯說笑了,我那這東西自然有我的妙用。”
少年淡淡地說著,盯著這個大漢渾濁的眸子,聲音冷淡。
五短身材,卻又是身材健壯,或許,一般也不會有人會覺得這是一個做刺客的漢子吧?然而,這卻是四百萬一族,最頂級的刺客,修為達到了煉魂十層的境界,距離突破靈丹期,只剩一步之遙。
“殺,這次的任務,說實話,還是有些驚險啊,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大漢放下了手中的屠刀,笑著說道,此人很開朗,或者說,從來沒有在殺的面前,擺出過其他的姿態(tài)。
“目標,身份,修為,活動?!?br/>
殺的語氣,很平淡,很冷,聽不出多余的感情,對于這個大伯,他還是有所防范的。
在家族里,人氣倒是很好,只不過,殺知道的,這個人一直覬覦著父親的族長之位,很久了。
或許,身為族長的父親,也不會了解吧,畢竟,這樣一個看上去開朗而又逗比的殺豬漢子,也很難讓人產(chǎn)生抵觸,相反,這個大伯和父親的關系,一直很好。
“目標,是城外的一個土匪寨子的頭子,殺千怨,修為,煉魂八層……”
當這個大漢說到這里的時候,即使是殺,現(xiàn)在也是心中微微一跳。
煉魂八層,這是一種什么樣的實力?
即使是現(xiàn)在的殺,也不過是煉氣十層頂峰,距離煉魂期,還差一段的距離。
要知道,練氣和煉魂,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煉魂期修士,很難纏。
這個世界的每一個段位,都會有著完全不同的概念,并不是像小說中寫著的那樣,只是境界什么的,沒有任何實質(zhì)改變。
練氣,那是初期修煉,鍛煉一些氣感同時淬煉身體強度,煉魂,這才是剛開,始起步,但,即使是這樣,靈魂之力的提升,這樣的對手,對于一個刺客來說,是很麻煩的事情,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在靈魂之力的作用下,每一層都是很長的距離探知,八層的對手,八百米內(nèi),都是個麻煩。
這無疑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至少,想要在如此距離下,殺掉這樣的對手,對于殺來說,也是一個不小得麻煩。
“行程的話,在后天晚上,殺千怨會打劫凌家從月野城回來的商隊,隊伍里有三個長老守護,據(jù)說是很珍貴的貨物,不過,這也就不在你應該插手的范圍內(nèi),你要做的只是做掉殺千怨。”
“所以說,這次的任務是凌家派來的吧?”少年淡淡地問道,目光中沒有絲毫感情,只是平淡。
“這些不需要你去管吧,刺客的本分問題。”
“那行吧,任務,我可以考慮?!笔聦嵣希谡f出這句話的時候,殺已經(jīng)決定放棄掉這個任務了,太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完蛋。
“或許,這樣的任務會很麻煩,但是,報酬很豐厚,血玉二十斤,這是我很難才幫你談到的條件,主要是,今天晚上大伯已經(jīng)有一個任務了,不然……”
少年正想要離開,突然地,又是停了下來。
二十斤,血玉。
【這個老家伙一定有問題啊?!?br/>
【不管怎么想,這種事情,都太難想象了,怕不是想讓我任務死掉死掉,下一任的族長身份,也只能落到他的兒子頭上了,我那個沒用的弟弟,根本成不了大器?!?br/>
這個猜想,并不是空穴來風,這個老家伙已經(jīng)覬覦這個位置很久了,如果說,期待著自己的下一代能夠坐上這個位,可能性是很大的。
家族里,想要當上族長,還是有一定的規(guī)矩的,半年后,就是下一屆的換屆,如果不在這段時間內(nèi)做手腳,那么,下一屆,也只能是自己,這個年輕人。
在別人看來,下一屆族長,最有可能的接手位,也只能是四百萬殺,這個修為在三年之內(nèi)突飛猛進,從毫無天賦的廢材,瘋狂飛躍到練氣十層頂峰的天才。
拉攏關系,裝傻,平時都會裝作一副很挺自己的模樣,作為讓自己當上族長的首選人的簇擁者,四百萬屠龍,拉倒了夠多的關系,如果說,讓自己死掉,那么,他這一個忠心耿耿為家族出力的粗漢,就是最『傷心』的人,而他的兒子,四百萬影,除了自己以外,最有可能在半年之內(nèi),突破煉魂的天才,八九不離十就是下一代族長。
雖然說,大伯平時是掩飾的很好,但,即使是這樣,殺也有辦法來探查這家伙的想法。
“接了?!?br/>
就算是一個很麻煩,可能會死掉的任務,但,少年還是接了下來。
修仙之路,險中求勝,刺客之路,追求的,就是一擊必殺,如果能在兩幫人的打斗中,趁機刺殺掉殺千怨……
“哈哈……不愧是我們四百萬家族最頂級的年輕刺客,以后競選族長的位置是最大的希望啊,我老弟能有你這樣的兒子,大伯很為你驕傲!”粗漢哈哈一笑,沾滿了油膩的手,在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大笑著。
“大伯過獎了,這個族長的位置,可不只是一個希望這么簡單了,我一定會坐上去的!”少年淡然地說著,驕傲而又冷漠的神情,讓粗漢很滿意。
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粗漢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地微笑…
“就是這樣,年輕氣盛一點,最好。”
少年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平淡。
“當然,年輕氣盛當然很好……好踹了你的狗頭!”摘下了金屬做的耳機,少年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淡淡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