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秋拉過父親瘦削的手,輕聲安慰他道:“沒什么,爸。媽媽只是擔(dān)心我而已?!鳖D了頓又指著放到茶幾上的酒瓶道:“爸,我給你買了瓶藥酒,聽我同事介紹說這藥酒治風(fēng)濕特有效。她媽媽的風(fēng)濕就是喝這藥酒給緩解的,只要每天喝一小口就行了,您喝了有效的話,我下次回來再買多幾瓶?!?br/>
莫國鋒望著女兒泛紅的雙眼,又轉(zhuǎn)頭看了妻子一眼輕聲說道:“你看,還是女兒心細(xì),林立畢業(yè)一年多了也未見給我們買過什么東西回來。”
吳亮看著眼前的父女,心生羨慕,他從小就失去了父愛,而今又沒有了母親。他看著慈祥的莫國鋒,多想上前一步告訴他:你們不要擔(dān)心你的女兒,我會給她幸福的。但是他未敢這樣做,畢竟太莽撞了,相信念秋也不會接受他說出這樣的話的。也許他還要耐心的等待,等念秋打開心門,等水到渠成。
劉水蘭瞥了丈夫一眼,原本冷著的臉放柔了些許,轉(zhuǎn)頭又看著吳亮問:“你還沒結(jié)婚?”
吳亮冷不丁被劉水蘭這樣了問,緊張的搓了兩下手后訕訕的回道:“沒有?!?br/>
莫國鋒聽了后卻是滿心歡喜,知道女兒的后半生有望了。于是將茶幾上的杯子端了起來向吳亮遞過去,吳亮趕緊彎腰接過,一副畢躬畢敬的樣子說了聲:“謝謝伯父?!?br/>
“念秋,跟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有成怎么就鬧得那么厲害,還打官司了。我不是打電話去警告過蘇大志,讓他兒子不許再欺負(fù)你了嗎,難道他還是任有成胡來?”劉水蘭終究是做母親的人,心中對念秋有再多的不滿,在聽了丈夫的一席話后也有所頓悟,說話的語氣里柔和了許多。
“媽,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是他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對不起,當(dāng)初沒聽您的勸,否則也不會弄到如今地步。連玉玉都。。。。。?!蹦钋镎f到最后忍不住再次涌出眼淚,這時的淚水是因為面對親人的關(guān)懷繃斷了內(nèi)心那根故作堅強(qiáng)的防線。
“玉玉怎么了?”劉水蘭一下緊張起來,瞪大了眼問。
“她判給蘇有成了,我沒有爭羸他,法院也有意偏袒他?!蹦钋镉檬直衬四I水細(xì)聲講完,她不希望父母看到自己這樣而傷心難過。
吳亮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念秋一家三口,喝了口水后覺得自己也許該走了,于是輕聲叫道:“伯父、伯母,我先回去了。謝您的茶?!?br/>
“留下來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吧!聽念秋媽媽說是你送念秋回來的,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莫國鋒真誠的講道,他是真的希望面前這個比自己還高半個頭的年輕人能留下來,他還沒來得及將他的情況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