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姑娘您同行,都是我們城主府的貴客,自然是好好招待著?!卑兹鹚尚Φ馈?br/>
他雖然把薛星池關(guān)在了院子里不許他出門,卻吩咐人好衣好食的照顧他,不許有遺漏。
白瑞松帶著令嬋去看望。
到了院子外,卻是一地歪七扭八的侍衛(wèi)。
薛星池,不見了。
……
薛星池坐在大石墩上,臉色難看極了。
狐妖諂媚道:“您真是威武不凡,那城主府有層層禁制,您竟然也逃出來!真是厲害?!?br/>
薛星池垂眸看它,眼色森然,“你是想說,我一個不能修煉的凡人,竟然能破城主府的陣法,是嗎?”
“凡人又如何?”
薛星池的手按在石墩上,被堅硬的棱角磕的全是血。
狐貍一臉垂涎的盯著,卻不敢開口。
沒一會,魍魎從林間的陰影里游了出來,直直的撲向薛星池。
狐貍一喜,張開大嘴就吞下了送上門來的口糧。
薛星池自顧自的氣悶了一會,期間不斷的有妖邪聞著味前來,都被狐貍吞吃入腹。
天亮之后,薛星池吩咐道:“令嬋一定要查清金富戶這件事的,此案的重點在于……人口。你化作小童,進城打探一番?!?br/>
狐貍:“……”
這是要拿它當(dāng)誘餌??!
狐貍的命也是命!
……
白瑞松滿面驚愕,幸好看守薛星池的這一群人只是暈了過去,沒有人受傷。
薛星池的離開也在令嬋的意料之中,走了也好,令嬋不用擔(dān)心他隨時可能發(fā)瘋誤事。
令嬋很快就將他拋之腦后,仔細思索華春城外的道場……野祭,作惡多端的城主,失蹤的童男童女,城外的修士,說不出口的真相……其中一定有聯(lián)系。
她很快就寫好了拜帖,一抖帖子,上面的字跡流光一閃,從紙上飄了起來。
令嬋打開窗戶,從空中捏出一縷風(fēng),裹在字上。
她松開手,風(fēng)帶著信,飄往目的地。
白瑞松驚嘆道:“仙家手段,真是神奇?!?br/>
令嬋得意一笑,黑眸熠熠生輝,“算你有眼光!這可是我的獨門秘術(shù),只要那個道場中有修士,那他就一定能接到道我的信?!?br/>
白瑞松有些好奇,“可是寒山道場很大,你要如何找到那人?”
“風(fēng)信可以感應(yīng)清氣!”令嬋興致勃勃的分享,她笑著,臉頰泛起興奮的紅色。
她和白瑞松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扶搖光不禁皺眉,搖頭道:“不過是小道?!?br/>
“為修士者,當(dāng)與天地爭鋒,提升實力才是正道?!?br/>
“哦?!绷顙让虼?,神色冷淡下來,道:“但也不能除了實力,什么也沒有吧?”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與扶搖光四目相對,隱隱有股火藥味。
白瑞松:“……”
他夾在中間,立刻勸道:“主公,今日的大宴即將開始,你看……”
“……咱們是不是應(yīng)該走了?”
扶搖光看著令嬋,皺眉道:“你不應(yīng)該用這種態(tài)度和我說話?!?br/>
“你逾越了?!?br/>
令嬋扯出一抹笑容,冷淡道:“城主冕下,容令嬋告退?!?br/>
她轉(zhuǎn)身就走。
白瑞松看一眼令嬋,再看一眼扶搖光,干巴巴道:“城主冕下……”
扶搖光面無表情的看著令嬋的背影,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寒意,淡聲道:“走吧?!?br/>
他率先甩動衣袍,向外走去。
白瑞松跟在他身后,凝神屏息,他看見,扶搖光每走一步,他的腳就深深地陷進地里,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地腳印。
……白瑞松不敢說,這并不是去前廳宴會的方向。
扶搖光帶著小尾巴,一路走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他在院門處停下,門還沒有打開,他卻像是看見了里頭的情形,低聲道:“……她沒回來。”
令嬋沒回來,那她還能去哪里?
白瑞松知道,扶搖光是個正派人,他不會濫殺,不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肆意折磨人發(fā)泄。
但是。
就像是兔子遇到毒蛇,羚羊遇到野狼,在遇到食物鏈頂端發(fā)怒之時,弱小的食草動物會本能地感到冷顫。
白瑞松不許自己淪為只會發(fā)抖求助的無用之物。
他強迫自己露出了和平時一般的笑容,“也許令嬋姑娘是想隨便走走,散散心?”
扶搖光沉默不語。
空氣的的微風(fēng)彰顯了扶搖光不妙的心情,凌厲的刮過白瑞松的臉,留下些許的疼痛。
半餉。
扶搖光低聲道:“她說我喜歡她。”
“我覺得……很難受?!?br/>
這種感覺就像是窒息,沉溺于沒有靈氣的枯靈之地,只有令嬋的目光是靈氣,能滋養(yǎng)他干涸的經(jīng)脈。
他正在變得不受控。
他盯著眼前的木門,體內(nèi)的靈氣盤旋躁動,不受控制的外放。
木門在他恍如實質(zhì)的目光下化作齏粉。
白瑞松沉默地聽著。
“你覺得,我這是喜歡嗎?”
“我不知道,”白瑞松誠實地說,“我還未曾喜歡過什么人,但我聽說,喜歡一個人,她就會變成你眼中最特別的那一個?!?br/>
最特別。
好像是這樣。
扶搖光想起那日初見,他看見令嬋。
周遭的一切都變成了淡泊遼遠的黑白水墨,只有令嬋鮮活明亮。
扶搖光的心臟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
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情緒。
扶搖光說:“我討厭這樣的喜歡?!?br/>
他變得不像他。
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喜歡。
荒唐。
扶搖光轉(zhuǎn)身,他看起來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平時的冷淡,“走吧,去宴客。”
他會丟掉他不需要的情感。
……
令嬋在花園里散步。
扶搖光無情商的發(fā)言,她并不怎么在意,扶搖光無情無愛,與其說是個人,倒不如說是把劍。
她和一個劍人計較什么呢?
系統(tǒng)卻不能忍,它是一點也看不得令嬋受委屈,瘋狂地檢索原世界線,【嬋嬋放心!統(tǒng)統(tǒng)給你出頭!】
功夫不負有心統(tǒng),還真讓它找到了線索。
【現(xiàn)在世界線的變化基本集中在薛星池哪邊,扶搖光這里沒什么變化……】
【原本溫令嬋和扶搖光見面沒有這么快,應(yīng)該再過一小段時間,溫令嬋上山除妖,意外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危機?!肯到y(tǒng)道:【扶搖光英雄救美,溫令嬋一見傾心?!?br/>
系統(tǒng)不關(guān)心他們的感情戲,只是道:【根據(jù)種種細節(jié)表現(xiàn),扶搖光是在寒山受的傷?!?br/>
【哼哼,讓他鼻孔朝天呢!說是什么戰(zhàn)力才是正道……也沒見他天下第一?。 ?br/>
【寒山道場絕對有問題!嬋嬋,我們意外卷進了這段前置劇情,你要小心才行!】
【好。】令嬋笑道:【放心吧,我們可是要匡扶人間,肅清妖魔的!】
一些小學(xué)生吃醋和吵架
扶:哥不稀罕(戴墨鏡)(眼淚從墨鏡后流出來)
嬋:姐不在乎(劍人?。?br/>
嬋這個世界稍微活潑一點,因為原主溫溫就是個活潑的女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