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晨將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也想起了那個替陳柒柒挨了一劍的任路弈,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差不多回去了。
他招了招手,身后的侍衛(wèi)就上來,恭敬地問:“王,有什么吩咐?”
“叫幾個醫(yī)師過去大陸賽白蓮國小組的府邸里面找一個受傷的人,務(wù)必治好?!?br/>
夜白晨面無表情地吩咐著手下。
“是?!?br/>
侍衛(wèi)雖然有點奇怪,不過他也只是一個在冥王身邊辦事的人,無權(quán)過問這些事情,自己只要按照冥王的吩咐去辦事就好了。
見冥王沒有其他的吩咐了,侍衛(wèi)不敢耽擱,都說是受傷的人了,要是為自己浪費一點點的時間而鬧出了什么事情,自己全家都給搭上去了。
沒有事情了,夜白晨就回去了陳柒柒的身邊守著,不時就將水抹在陳柒柒的嘴唇上,防止太干燥了。
另一邊的情況就沒有陳柒柒這邊樂觀了。
任路弈被抬回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血過多了,整張臉都蒼白得可怕,血液沾滿了前胸,情況十分的嚴重!
出了這么嚴重的事情,紅耀國的皇帝也很著急,這事發(fā)生在自己的國家里面,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跟自己絕對脫不掉關(guān)系,所以在大陸賽里待命的太醫(yī)就被派了過來,早早就在他們的府邸的門口等候。
“快!將病人送到一個干凈的房間里面!”
太醫(yī)都驚慌了,這么嚴重的情況必須立刻進行醫(yī)治!不然的話,出了什么事情,皇上怪罪下來也是一團的麻煩!
這一次的刺殺,真的牽一發(fā)而動全身,自大陸賽開始以來,還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死人是從來沒有的,最重的傷也就是斷胳膊斷手的事情,這已經(jīng)是非常非常少見的了。
要是今年死掉一個人,這祁蓮大陸恐怕是不會太平了!
“小心!看著門檻!”
任冰茵生怕任路弈脆弱的身體再受到什么嚴重的沖擊,不停地叮囑著抬著任路弈的人。
“小心,這邊!過去他的房間里面?!?br/>
陳瑾寒一邊幫忙一邊帶路,指向任路弈房間的方向,步伐不敢太快也慢不得,以最快的速度將他送了回去。
“別沖動!先在這里等。冷靜一點!”
歌瑤將任冰茵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將她想要跟著進去的步伐阻攔住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保持冷靜讓太醫(yī)們來救治而不是失去理智來搗亂。
陳瑾寒也跟著太醫(yī)們進去了,不過他還算是冷靜,進去幫太醫(yī)的忙親自將任路弈好好地安放在床上,然后吩咐傭人將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就將位置讓給了太醫(yī)。
不管是因為剛剛?cè)温忿木攘俗约旱拿妹?,還是因為早就將他當成自己的兄弟的情感,他都必須盡全力去救活他!
“嗚嗚——歌瑤,你說我哥他,他會不會?”
任冰茵忍不住就哭了,她想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點,可是喘不上氣的聲音告訴了別人,她在害怕。
就算他們不是一幕同胞的親兄妹,但是別人都不知道,其實任路弈從小對她這個妹妹還是很好的,只是他從來不善于用自己的嘴說出來,做了也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別看任冰茵是丞相家的掌上明珠,小時候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基本上沒有什么人敢跟她玩,她一個人也不懂事,小孩子看見別人不理自己就想著去逗別人。
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將被的小孩給惹了,小孩從來就不會知道害怕權(quán)貴之類的,別人惹了你你肯定要欺負回去的。結(jié)果,任冰茵就經(jīng)常被幾個孩子一起欺負了,這些她都不會告訴長輩,因為一旦告訴他們,就真的沒有人陪自己玩了。
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