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覺地擼起袖子放在桌面上,等著校醫(yī)給我扎針。
校醫(yī)拿起橡皮圈開始捆著我的胳膊:“握緊拳頭!”校醫(yī)開始在我的手背拍了幾下,找血管著手扎針了!
我心跳加速害怕地指著針頭問校醫(yī):“會不會很痛??!”
校醫(yī)笑著回應我:“不痛,就像是被蜜蜂蟄一口的感覺!”
“嘶”覺得有一陣刺痛。我還沒看清楚,校醫(yī)就把針頭扎進我的手背里了…這動作也太快了吧!
“手放平,別亂動啊,不然手會腫!”校醫(yī)叮囑著。我抬頭看了看鹽水瓶,原來打的是葡萄糖。盤子里還放著一瓶生理鹽水。好像都是一些補充體力的藥水。
也許是掛點滴掛的久了,感覺渾身的血液的都涼涼的。覺得有一陣陣冷意襲來,我伸出另一只沒有扎針的右手,把校服的拉鏈拉倒了脖子下面掖著!
下早自習的鈴聲響起了,校醫(yī)起身脫了身上工作的白大褂,準備去吃早餐。他掃了一眼我:“我去吃早餐了,你把校牌給我,我給你打份早餐回來!”說著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飯盒。我沒感覺到有多餓:“不用了,謝謝,我不餓!”
半響校醫(yī)又開口:“不餓也要吃早餐,你現(xiàn)在掛點滴,要吃點熱的東西才好,體溫才能升上來。吃飽了就不覺得冷了!”我乖乖的聽話把校牌取下來了,遞給了校醫(yī)。他把我的校牌拿在手上,看了眼校牌上的內(nèi)容。提著飯盒走了。
醫(yī)務室里只剩我一個人,無聊透頂。瞌睡蟲說來就來,我打起了瞌睡,腦袋左右搖晃著!
不知道校醫(yī)去了多久,什么時候回來的。校醫(yī)看我打瞌睡:“吳香瑩同學,醒醒,別打瞌睡,你這樣睡覺容易感冒的。你先把早餐吃了,等會去病床上躺著!”把我叫醒吃早餐。
校醫(yī)把早餐盒打開,放在我面前:“趁熱吃吧!給你打了白粥,放了點鹽,不知道鹽放的咸不咸!”
“謝謝?。÷闊┠懔?!”我拿起勺子試探性地吃了幾口:“嗯,咸淡剛好!”對校醫(yī)說著。
這個時候吳雅闖進了醫(yī)務室:“香瑩,你沒事吧?”吳雅關切的看著我。
我驚訝的問吳雅:“小雅,你怎么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醫(yī)務室??!”
吳雅坐在我旁邊空著的位置:“做早操的時候,我沒有看見你,上課的時候,我聽其他同學都在說,被雷主任查寢抓到?jīng)]有做早操的同學,都在操場上罰跑步。班上就你和李銘浩被抓了。我見他回來了,你還沒回來。就問了李銘浩說你去哪了!他說你在醫(yī)務室,我吃了早餐就趕過來看你了”我邊喝粥邊聽吳雅說。
我把勺子放回了飯盒:“小雅,沒多大的事,醫(yī)生說我是吃了過期的辣條導致的嘔吐,就是昨晚我們兩個吃了很多辣條,只是我運氣不好,恰巧吃到了過期的那一包而已!”我笑著安撫著吳雅。
“讓你們買辣條都不看日期,這下吃壞了肚子。受罪了吧!”隨著聲音的來源,我們和吳雅都看向了門口。原來是李鈺,他也來了醫(yī)務室。
吳雅問李鈺:“你怎么來了??!身體不舒服嗎?”
李鈺搖搖頭:“沒有。我是來看她的!”李鈺把手指頭指向我!
我覺得有點意外,又有點不好意思:“謝謝你來看我,之前的事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br/>
李鈺有些介懷的說道:“別老是對我說謝謝!我聽著不舒服!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就先回教室了?!?br/>
吳雅拷問我:“喲!吳香瑩,你行啊,什么時候跟李銘浩的發(fā)小李鈺走的這么近的?老實交代??!”
我找借口忽悠吳雅:“我說,小雅,我都這樣了你還忍心拷問我。你的良心何在啊!”我指著自己掛點滴的手,讓吳雅看。
吳雅看了之后松了口:“好吧,這次就問你了,等你好了以后,再慢慢審問你!我先回去教室了,快上課了?!睕]有繼續(xù)追問我了。
我點點頭:“嗯,行!你回去上課吧!我沒事,不用擔心,有校醫(yī)照看呢!”送走了吳雅,吃飽喝足的我,又開始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