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都喊啞了，也沒見鮮花收藏有上去?。“?！

    第五十二章：開門記得套褲衩

    這一日，晴空萬里的綠陽縣城突然黑云壓頂，電閃雷鳴間，一場瓢潑春雨鋪天蓋地而來，依山而附的山城仿佛要在瞬間陷入萬丈深淵，令人無比窒息！

    汪一水走了！

    走的很靜謐，走的無所留戀。

    也就在這一天，由交通、財政、國土、鐵道部等多個部委聯(lián)合省委省政府關(guān)于修建綠陽高速公路以及鐵路的正式文件下達到綠陽，而汪一水卻沒能來得及瞧上一眼。

    于天縱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漫天的雨水，足足三個小時未曾移動半分，如鋼筋水泥澆筑一般，麻木的腳下一片煙頭狼藉。

    下葬日，寒鴉凄鳴，冷雨傾盆！

    鳳凰山公墓，黑壓壓一片，綠陽十幾號巨頭外加各局局長清一色的黑西裝，大黑傘，氣勢磅礴，送行的隊伍排了十里多路。

    于天縱孤零零地立在蒼茫的天地間，任憑冰冷的雨水肆意敲打那張扭曲的臉龐，遠處，秘書張哲宇提著一把傘，愣是沒敢靠近。

    等所有人散盡，張哲宇才走過來為于縣長撐起傘。

    被雨水澆了個通透的于天縱點上一根煙，揮了揮手上一摞厚厚第文件，囔囔道：“老汪，你走的太心急，來不及回頭看一眼，現(xiàn)在我燒給你，這是你三十年來的愿望，今天實現(xiàn)了，你，一路走好！”

    于天縱俯下身子，把那份由交通部牽頭簽發(fā)的文件復(fù)印件給點燃，直到其化為灰燼，被雨水沖散，融進土里。

    穿暖花開日，禮炮百鳴，東風集團在綠陽投資的分公司《綠源果飲》舉行了隆重的奠基儀式，越城魏建國、章名揚悉數(shù)到場發(fā)表講話，項目組組長孟廣才和方國忠、吳志成等人親自鏟土，唯獨缺席了促成這個項目的始作俑者于天縱。

    在一個小村寨里調(diào)研的于天縱還是給莫風發(fā)了一條短信表示祝賀，對方只簡單回復(fù)了兩個字謝謝。

    合上手機后，于天縱轉(zhuǎn)身沖對面的一位老頭子繼續(xù)說道：“陳大爺，把你家的那片荒山開辟出來種植水蜜桃，那是好事情。”

    被于天縱稱呼為陳大爺?shù)睦项^子撇了撇嘴，一臉不爽地道：“啥好事？你們這群當官的不就是看上咱家那點山了，這是國家給咱老百姓的，我憑啥給你？要山?jīng)]有，要老命到有一條。”

    站在于天縱身后的鎮(zhèn)黨委書記李強和一些本村的干部聽了老刺頭的話，不免微微皺了皺眉，有點著急上火。

    “陳大爺，你是老革命又是老黨員，這覺悟肯定要比別人高一截，何況這山開辟出來也不是收歸國有，這土地使用權(quán)還不是你的嗎？還用不著自己貼半毛錢，回頭得來經(jīng)濟效益也一并歸你啊?！?br/>
    說著于天縱摸出一根煙丟給對面的老頭，老頭接住之后細細瞧了瞧，不知道是沒舍得抽還是心存芥蒂的緣故，固執(zhí)的小老頭把香煙夾在耳朵上。

    “你們這群犢子會這么好心？替我開荒，讓我種桃樹？”活了大半輩子的陳大爺還真沒遇見過這等好事。

    于天縱非常誠懇地點了點頭道：“當然，把那片荒山開墾出來，為的就是挪出地讓你種植水蜜桃，不收你一分的費用且青苗全部由縣委縣政府免費提供，那山那樹一并歸你擁有?！?br/>
    于天縱說破了天，陳大爺似乎還不信，于是瞥了一眼村主任，一臉狐疑地問道：“小陳子，你可是咱自己村的人，千萬不要糊弄我這糟老頭，這位于什么縣長說的是不是實話?！?br/>
    于天縱身后的村主任非常堅定地點了點頭道：“陳大爺，你就放一百個心，我以人格保證于縣長說的條件句句屬實，絕對是杠杠的好事?！?br/>
    陳大爺冷哼一聲道：“滾犢子，你的人格值不了幾個錢，還不如我一個破老頭子的呢，上回村口李寡婦的事情這不也沒兌現(xiàn)嗎？要是你敢合著外人來忽悠我，就算賠了這條老命，我也會一鋤把子撩斷你的狗腿。”

    姓陳的村主任捏了一把汗，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提起口頭寡婦那一茬破事，這位基層干部仍心有余悸。就因為多爬了幾次那騷娘們的床，結(jié)果就被她給訛上了，說非要弄個什么婦女主任當當，還威脅說要是不同意，就把這事捅到鎮(zhèn)里去，最好只能乖乖掏了兩萬塊錢才息事寧人。

    這位陳主任現(xiàn)在想來都覺得滿肚子的委屈，那娘們明擺著訛自己啊，壓在身下的時候不叫的挺歡的嗎？

    “陳大爺，在這一點上，你盡管放心，要是我說的跟實際情況有任何出入，我姓于的指定第一個躺在地上隨便你撩?！庇谔炜v摸出打火機替對面的小老頭點上煙，欣欣然地道。

    陳大爺還是不太放心，又叫上小學(xué)四年級的孫女把面前的合同再念了一遍，撇著頭思想一番后，終于在上面按了手印。

    就這樣，于天縱聯(lián)合鎮(zhèn)村兩級領(lǐng)導(dǎo)走門竄戶，挨家挨戶游說，整整折了一條半軟中華，說到口干舌燥為止，終于在黃昏時分，把所有彪悍的村民逐一攻破。

    回到車里，于天縱搓了搓干燥的嘴皮子問道：“張哥，能給我來口水嗎？”

    張哲宇立刻奉上礦泉水一瓶，腆著臉笑道：“于縣長，就你忽悠人的本事放眼整個綠陽縣城，估計都說一等一的高啊?！?br/>
    說著還沖于天縱豎了豎大拇指。

    于天縱擰開蓋子，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水后，翻了翻白眼道：“張哥，我發(fā)現(xiàn)你的詞典里怎么整不出好聽的褒義詞啊，你的話聽著咋這么別扭啊，啥叫忽悠？這是實實在在的惠農(nóng)政策，免費開荒又免費送苗子，最后收益的還是歸他們，有這等好事你咋不來忽悠忽悠我啊，光那挖掘機的費用就夠你騎上萬茬的娘們了?！?br/>
    跟于天縱相處時間長了，早褪去了緊張、青澀外衣的張哲宇返本歸元，露出了嬉皮笑臉沒心沒肺的慫樣，當初正是因為不分場合胡言亂語才被汪一水打入冷宮的，結(jié)果這小子好了痛就忘了傷疤。慶幸的是于天縱在干秘書時也是同樣一副嘴臉，所以壓根不會往心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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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折騰了一天，回到賓館的于天縱累的像只軟腳蝦，要是此時給她整個光溜溜的娘們，估摸著都挺不起那胯下小二哥。

    都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別人當縣長各個鮮衣鳳冠，威風八面，輪到自己咋就這么悲催，活脫脫一個跑堂的小廝命，還不如留在越城打下手，總比窩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干粗話要來的強。

    天人交戰(zhàn)一番，眸子幽怨的于天縱長嘆一聲道：“這就是命啊！”

    本來東風果飲集團的老總莫風點名要于天縱參加慶功宴的，但由于對方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心想這于縣長可能是正日理萬機在挑燈夜戰(zhàn)，只能作罷，誰曾想這不上道的玩意此刻正埋頭睡大覺。

    凌晨一點左右，睡到自然醒的于天縱精神抖擻，再無睡意，所幸打開燈，摸出那本隨身攜帶的《春宮艷史》埋頭苦讀，看到高氵朝迭起處，還不忘撫一撫有些時日沒出鞘的小二哥，表情很猥瑣也很邪惡。

    “咚！咚！咚！”

    正看的興起時，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大半夜的莫不是鬼敲門？他可聽說綠陽賓館在前幾年鬧火災(zāi)的事，據(jù)說還活活燒死過幾個人。

    “誰??？”于天縱咽了口口水，壓著嗓子問道。

    “我，李琳?！遍T外響起李琳悅耳的聲音。

    于天縱起身開門，提著一只保溫餐盒的李琳道：“見你大半夜還亮著燈，又沒吃晚飯，就叫廚弄了一點，趕緊吃吧，別把胃給餓壞了?！?br/>
    好一只雪中送炭的女鬼，要是能連著把身體一并送了，那就天下無敵了，于天縱接過飯盒，一番狼吞虎咽。

    這次李琳沒有像之前那樣急著離開，反而抱著膀子靠在門上靜靜觀望，直到天縱把飯盒收拾的干干凈凈，李琳沖于天縱拋出一個隱含深意的微笑道：“于縣長，以后起身開門記得套褲衩?！?br/>
    于天縱斜眼瞥一下胯下小二哥，噌的一頭鉆進了被字，從臉一直紅到腳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