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精彩!”他大加贊賞。
目光里暗潮涌動,起身,他與陸心婉對視。
“陸心婉,我記住你了,你可以繼續(xù)在我的平峰水產(chǎn)上班,從明天開始,我提升你為車間副主任,輔助趙五的工作!”
“什么?”
這回梁素怡都驚住了。
正有所緩解疼痛的趙五眼珠子都瞪得老大:“老板,你怎么?”
趙建國一揚手:“這事兒就這么定了!趙五,從明天開始,你將車間的質(zhì)量統(tǒng)計管理工作交給陸小姐,你日后就負責車間的面管理!”
他繞過茶幾,又拿起剛才梁素怡親手倒給她的紅酒遞給陸心婉。
陸心婉站在原地,目光沉靜如水。
她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接那杯酒。
對于她來說,工作固然重要,她可以忍辱負重。
但是她也是有底線的。
“老板,我需要個理由!”
“理由?”他濃密的眉微昂。
唇角勾起一抹笑。
“好,我給你個理由!就因為你可以治得了趙五!這個理由充分么?”
趙五簡直快要崩潰。
趙建國這話什么意思?
他趙五雖然丙性風流,但對老板還是很忠心的。
“我不認為我可以輔助得了趙主任!而且我今天還傷了他。我不記仇,但并不代表主任他不記仇!想必老板你也有所耳聞,主任在車間里的威風八面。我想我無法勝任!”
趙建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興味盎然到他不掩示的贊賞。
“這就夠了,你是第一個肯在我面前揭露趙五不良行徑的人!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陸小姐!”
他說完,將杯子遞交到陸心婉的手中。
“這杯酒你喝或不喝取決于你自己的決定,我不喜歡強迫人。無論結(jié)果如何,從你踏出這個包廂開始,所有一筆勾銷!這里每個人都不會再給你帶來困擾!”
陸心婉不太明白趙建國的心思。
他這個人心思縝密,一笑一言均不露痕跡。
包廂里頓時安靜了,沒人再敢反駁他的意思。
包括郭可可。
她也只是鼓著腮幫子干瞪眼。
“不了!謝謝!”
陸心婉果斷拒絕,想要轉(zhuǎn)身。
趙建國又道:“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我認為你會同意我的建議!”
心婉握了握十指,毅然抬起腳步。
邊走邊說:“不必了!”
有些誘惑的確很吸引人,但是……她不是七年前的小姑娘。
理智告訴她,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趙建國,是一個陰險城府的人。
不是她能惹得起,或是應(yīng)付得了的。
剛走到包廂門口兒,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門口的小哥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僅一聲,除了門口的陸心婉,其他人根本沒有聽到。
門“嘭”一聲。
被人從外面踹開。
陸心婉還未看清是誰,人已經(jīng)被扯著手腕推到墻邊兒。
好多人涌了進來。
玄關(guān)處的燈光極暗,陸心婉定了定神才看清眼前是誰。
“是你?”
她心劇烈的起伏。
顧卿風目光染著包廂里幽暗的光線,一眼望不盡的冰冷。
他死死盯著陸心婉,像是要撕碎一般。
隨著門外的人占據(jù)了整個包廂,環(huán)形沙發(fā)上的人才意識到。
是警察。
“都坐好了,有人舉報這里涉嫌非法交易!”
所有人的包都被收繳。
幾個陪酒的姑娘都嚇得抱緊腦袋抽泣,被吼得也不敢說話。
陸心婉因為和顧卿風在門口兒玄關(guān)處,里面的人看不到他們。
顧卿風大手探向了她的衣服。
“你做什么?”陸心婉本能的反抗。
“陸心婉,你讓我知道你磕藥,你就死定了!”
他咬牙,手已經(jīng)摸進了她的衣袋。
瞬間,他眼神一窒。
陸心婉暗道遭了。
她事先準備的水果刀已經(jīng)被他摸到了。
“這……這……是我不小心揣進衣袋里了!”
她試圖解釋。
可撞上顧卿風的眼神就意識到,她想多了。
他根本不會相信。
他將水果刀握在手心里,輕一按,鋒利的刀刃就彈了出來。
“攜帶兇器,陸心婉,你還真的是……”
“顧隊!”
有人朝他這兒喊了一聲。
陸心婉仿佛看到自己即將面臨的下場,她是因為過失殺人罪入獄,如今又攜帶兇器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再加上顧卿風也在場,她怕是有口說不清。
下一秒,顧卿風收起刀揣進了自己的衣袋兒里。
“嗯!”
隨手將陸心婉往前一推瞪她一眼:“老實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