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給我轉(zhuǎn)了一萬塊錢......”
“咦,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轉(zhuǎn)了你花就行了,他也就是嘴上不說,其實喜歡著你呢?!?br/>
阿羞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了嚴玉芳。
長輩相贈,的確不好再退回去。
但這筆錢怎么花,阿羞馬上就有了主意。
一萬塊錢,給嚴玉芳夫婦買幾件禮物就行了.......
去往酒店的出租車上,阿羞有點小開心。
出來旅游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最主要是因為方衛(wèi)東忽然之間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
他可是知道所有事的。
在阿羞想來,方叔叔剛才舉動無疑是認下了她這個兒媳婦。
以前,就算沒直接問過嚴玉芳,阿羞也猜得到林鹿溪在夫婦倆心目中的地位。
現(xiàn)在方衛(wèi)東已經(jīng)‘棄暗投明’了,那么距離拿下嚴玉芳,還會遠么?
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和方嚴分享的阿羞,借著去洗手間的機會,給方嚴打了個電話。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對方手機卻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這有點奇怪,有時候他忙或許有不接電話,晚點再打回來的先例,但關(guān)機卻是非常少見的。
阿羞皺眉想了想,下拉通訊錄,又撥給了另一個人.......
晚上十點鐘。
阿羞和嚴玉芳剛在酒店安置好,就在娘倆商量下樓吃宵夜的時候,阿羞的手機響了。
恰好她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嚴玉芳隨意瞟了一眼就看到‘方嚴’兩字的備注。
本來阿羞手機上存的備注可不是這兩個字。
但她那么細心,明知要和嚴玉芳共同生活好幾天,早在出發(fā)前就把方嚴的備注改了過來。
“喂~哥哥,我們已經(jīng)到酒店了.......”
嚴玉芳就在旁邊坐著,也看到了是方嚴打來的,阿羞當然不能‘此地無銀’的躲出去接,于是張口就喊了聲‘哥哥’.......
“呃.......”
方嚴會意,馬上用平澹的聲音道:“那好,到了我就放心了。”
“嗯,你要和媽媽講么?”聽出方嚴明白了‘此時講話不方便’的意思,阿羞這才打開了揚聲器。
然后,電話里就又響起了方嚴的聲音:“不用了,我剛才打她電話,沒打通。知道你們到了酒店就行了?!?br/>
潛臺詞解釋了他為什么會打給阿羞。
“也沒有未接來電啊?!眹烙穹悸勓?,拿出手機翻來覆去看了看。
掛斷電話后,方嚴走出了機場洗手間。
他也剛落地十幾分鐘。
洗手間外,趙若男抱著還在沉睡的兜兜。
林鹿溪也正在打電話,一臉喜意。
講完電話,小鹿就撲過來抱著了方嚴的胳膊,開心道:“老公,叔叔剛才給我打了一萬塊錢!”
“???好端端的打錢做什么?”方嚴奇怪道。
“叔叔說就是讓我花的.......叔叔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他......哈哈哈?!?br/>
從天而降的意外之財,讓林鹿溪笑成了小傻子。
方嚴卻有點郁悶。
幾個小時前,他剛在肖山機場和老爸談了一番,主題就是‘不能偏心’。
接著老方就打給了小鹿一萬塊錢。
錢不多,但時機很微妙啊。
‘難道老方是在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傾向?’
方嚴想到。
.......
林鹿溪訂的酒店,在亞龍灣旁的國家林森公園內(nèi)。
從機場打車過去用了四十分鐘。
在前臺辦理完手續(xù),又坐了酒店的擺渡車,沿著山路開了20分鐘才終于到達預(yù)定的別墅。
一路上折騰的不輕,兜兜也被吵醒了。
半閉著眼哭嚎著要找‘椰子樹’.......
趙若男一頭霧水,不明白小丫頭為什么對椰子樹有這么深的執(zhí)念。
不過,當幾人進入別墅后,都覺得路上的辛苦值得了。
他們這棟三臥別墅,坐落在半山腰,左近一二百米內(nèi)都沒有鄰居,盡是郁郁蔥蔥的熱帶灌喬木。
私密性極佳。
面朝大海那邊,是一個架空建起來的平臺,和海平面落差近百米。
吹著海風、望著山下沙灘上的點點燈光,心曠神怡。
好不容易把兜兜重新哄睡著,趙若男終于回過味了。
“你倆是讓我給你們當保姆來的吧?”
“不是吶,若男姐你工作那么忙,我們是想讓你放松一下吶.......”
‘小累贅’是自己的妹妹,小鹿只能硬著頭皮道。
“小鹿你真是有心了啊。”
老趙撇撇嘴,接著道:“那好,那我就只管放松了。兜兜跟你們睡,這幾天你們自己帶她.......”
“若男姐.......”
眼瞅著瞎話編不下去了,林鹿溪祭出了屢試不爽的撒嬌大法,抱著老趙的胳膊搖了起來。
趙若男也就是嘴上說說,當然不會真的把兜兜扔給林鹿溪。
說起來,拍婚紗照也是件大事了。
“行了,都早點睡吧。你倆今晚別折騰那么晚,明天還要拍照片呢。”
趙若男抱著兜兜起身,臨進房間前還善意提醒道。
“我們不折騰吶!”
林鹿溪馬上保證道,但趙若男剛關(guān)上房門,小鹿就故意做出一副色瞇瞇的樣子看向了方嚴:“呔!這個男人,看你今晚還往哪兒跑.......”
“我.......我.......”
故作驚恐的方嚴雙手護在胸前,連連后退:“大王,俺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啊.......”
小鹿一捋袖子,憋著嗓子粗聲道:“呸~還黃花大閨男吶......拿來吧你.......”
.......
第一天上午拍攝的外景地就在亞龍灣森林公園內(nèi)。
和攝影師約好的是早上9點碰面。
精準計算著時間的方嚴和林鹿溪,凌晨三點左右睡的。
6個小時的睡眠,差不多就能滿血復(fù)活了。
畢竟,拍婚紗時無精打采、呵欠連天就不好了。
但兩人計劃的挺好的,卻忽略兜兜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
早上6點,小丫頭就彭彭拍響了房門。
“姐姐、姐姐.......你陪我去吃椰子樹.......姐姐.......”
即使被吵醒的兩人躺在床上裝死,兜兜依舊鍥而不舍的拍了五六分鐘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兜兜真煩人吶!”
用被子把腦袋蒙的嚴嚴實實的小鹿,終于受不了坐起來邊穿衣服邊埋怨道:“她是不是傻吶!椰子樹怎么能吃.......”
“呵呵。”方嚴恬不知恥的笑了笑。
“你再睡會兒吧,我?guī)ド较罗D(zhuǎn)轉(zhuǎn).......”
小鹿低頭來了個早安吻,罕見的體貼了一回。
只是不知小鹿要是知曉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方嚴的時候,會不會掐死他。
林鹿溪和趙若男帶著兜兜離開后,別墅內(nèi)重歸于寧靜。
伴著清脆鳥鳴和若有若無的海浪聲,方嚴又心安理得的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時,已經(jīng)快八點了。
簡單洗漱了一下,打了個電話,問清了小鹿幾人的去處,方嚴找了過去。
然后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清晨的陽光里,兜兜站在一顆椰子樹下,仰著頭張大了嘴巴.......
似乎在等什么東西從天而降。
林鹿溪和趙若男兩人一臉無奈的守在旁邊。
‘我怎么能騙孩子呢!’
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的方嚴,急忙鉆進了一家便利店中。
“老板,來十包熘熘梅、十包QQ糖.......”
就在方嚴采取緊急補救措施之時,忽然起了一陣微風。
“刮風了,刮風了.......”
依舊站在椰子樹下的兜兜開心的拍手道。
椰樹搖晃,驚起了一只在上面歇腳的海鳥.......
‘啪嗒.......’
兜兜臉上一涼,小丫頭下意識在臉上摸了一把。
黏黏湖湖,還有點點臭臭的.......
“?。▲B屎,男姐你快拿紙巾幫兜兜擦一下吶!”林鹿溪著急的直跳腳。
已經(jīng)站在樹下等了一早上的兜兜,心態(tài)終于崩了.......
‘哇’一聲哭了出來。
“壞哥哥,臭哥哥,他是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