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卻對李拂衣很是恭敬,李拂衣對待她的確是無話可說,自然,李拂衣交代的事情,她都要一件件的辦好。
“主子的演技如果說天下第二的話,恐怕沒人敢稱天下第一?!鄙览罘饕碌男那楹?,特意說些奉承恭維的話給她聽。
李拂衣聽了,愈發(fā)的高興了,兩人一路回到了飛燕館里,“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你可都準(zhǔn)備好了?”
“奴婢已經(jīng)全部備好,就等主子吩咐。”
“如今便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了,就等著過幾日,去明日館拜訪了。”說完,李拂衣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絲冷笑,她是絕不可能讓那些阻攔她前進的東西留下來的。
這其中,自然也就包括陳師師肚子里的孩子,當(dāng)然,必要的時刻,除掉陳師師是最好的,李拂衣托人打聽過了,周碧瑤因為上一次的事情,身子受到了傷害。
若是周碧瑤還想再懷上孩子,只怕是比登天還難了,這陳師師年紀(jì)輕,最是容易懷上孩子,果不其然,如今她就懷上了,并且如今的情況好得很。
即算是李拂衣這一次毀掉了陳師師的孩子,陳師師還可以卷土重來,李拂衣想讓事情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若是能讓陳師師與周碧瑤一樣也可以。
只是如今李拂衣并沒有好的辦法,她只能暫時先悄無聲息的除掉陳師師肚子里的孩子,然后把這件事情嫁禍給顧重九。
如此一箭雙雕的事情,李拂衣計劃了好幾個月,總算是讓她想出了一個可行的法子。她一直就想邁出第一步,只是無奈,因為陳師師的緣故,這第一步推遲了許久才邁出去。
不過,只要邁出了第一步,往后的事情便是輕而易舉的了,同時也還可以順?biāo)浦?。一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根眼中釘終于要被拔掉了,李拂衣的心中很是高興。
這陳師師肚子里的孩子存在一日,她便每日里都提心吊膽。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在府里受委屈的娘親,她都必須往上爬。
只有爬到最頂端,她受到了王府的重視,娘親才能夠得到那邊人的好生照料。為了娘親,她都必須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
這一切,其實都不是李拂衣想做的,只是命運將她逼到了這一條路上,她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一直向前進,不管用任何的手段,都要向前進。
周碧瑤看著李拂衣離開的方向,特地打量了一下這周邊的人,想看看,有誰是眼生的,或者是舉止奇怪的。
周碧瑤在王府后院里待的時間是最長的,她對這府里的下人最是熟悉。若是有哪個是新來的,她都能一眼認(rèn)出來。
可周碧瑤看來看去,卻沒能找出那個人來。其實也不能怪周碧瑤,那個人早就被李拂衣撤走了。
就在李拂衣得知消息,趕到花園里與陳師師和周碧瑤碰上面的同時,那個幫李拂衣盯梢的人就已經(jīng)離開了。
她被李拂衣調(diào)到了其他地方去工作了,李拂衣做事情最是細(xì)心,從來不讓任何人揪住她的小尾巴。
當(dāng)然,其實換了任何人到李拂衣的位置上,都必須有她如此的警覺,否則,一旦讓別人揪住了小辮子,那將會帶出一連串的事情出來,到最后,不可能會有好下場。
“師師,是這樣,李拂衣她一到你院子里,你就立刻讓你院子里的人來叫我,或者我整日里往你府上跑也可以。”周碧瑤把保護陳師師肚子里的孩子作為她最重要的任務(wù)。
陳師師聽了周碧瑤的話,心中有些忐忑,早知如此,她方才就不該沖動答應(yīng)下來李拂衣說要來拜訪的話,她問周碧瑤:“姐姐,是不是我太過沖動了,我不該答應(yīng)李姐姐的。”
“這也不怪你,按照禮儀,本就該是她說的那樣,如今她來拜訪,你總不能將她攔在門外。這你是攔不住的,所以不怪你,凡事多小心一些便可?!敝鼙态幜私饫罘饕拢浪且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兩人雖然打交道打得少,但是對彼此的了解可以說是非常的多了。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也正因為如此,周碧瑤和李拂衣都挖空了心思去了解彼此。
也正因為太了解彼此,所以兩人向來不敢當(dāng)面爭斗,因為兩人心中都不敢保證自己的勝負(fù),對手太過強大,她們也不敢強行的去同她斗。
這也是兩人未曾正面交鋒的原因之一,也可以說是主要原因。當(dāng)然,兩人的利益其實也很少有過碰撞。
因此,兩人很少成為對手。這一次,李拂衣知道周碧瑤一定會幫陳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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