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怎么對付這個痞子,其實我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但我想到了葉萱琳當(dāng)初給我推薦了一個人,現(xiàn)在想想,當(dāng)初是真不應(yīng)該把名片隨手給扔掉。
初生牛犢不怕虎,能夠很好體現(xiàn)我當(dāng)時的沖動,那段時間里,我可以說完全是不把任何事情給放在眼里,認為自已很牛逼了。
對于一個月薪三千的人突然年薪百萬,那種暴富的心理,讓我迷失了方向,這完全就是一個暴發(fā)戶的心理,我承認自己是有些飄了。
當(dāng)真正碰上無法解決的事情,我才認識到,其實我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就拿這次拆遷的工作來說,除了知道拿錢出去,公司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事情,我完全都不懂,若不是現(xiàn)在還有一個蘇佑冰能夠管些事情,我存與不存在都沒有區(qū)別。
這也讓我明白,有些時候,能力比貴人更重要,如果沒有能力的話,即便有貴人帶你,你也未必能夠成事。
在回去公司的路上,我也一直在沉思著這個問題。
“徐總,其實這個癟老三,在這一帶都是出了名的無賴,你這種和他好言相談根本體現(xiàn)不出來效果!”坐在副駕駛的吳天糾結(jié)了很久,還是開口說了一句:“我覺得吧,面對這種人,就得用非常的手段才行?!?br/>
若不是前面有一輛車經(jīng)常踩剎車,我真想看看吳天此時的表情,這話居然是從一個文皺皺的書生口中說出來的?
“你說說你的看法吧?!蔽倚α艘宦?,都說大學(xué)生腦子靈活,我倒想看看吳天能說出什么好法子。
吳天聽到這話后,頓時愣住了,可能是覺得自己可以在老總面前表現(xiàn)了吧,情緒變得很激動,這種機會可并不多:“徐總,我倒是有兩個辦法?!?br/>
“說來聽聽!”大學(xué)生果然是點子多,如果這兩個辦法不暴力的話,我倒能夠接。
“徐總,我說的如果你不滿意的話,你就把我說的話當(dāng)成一個屁給放了,要是能夠?qū)居袔椭脑挘乙膊灰剟??!?br/>
這小子倒是很聰明,我如果接受他的意見,到時候提拔他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嗯,反正這里也沒有外人,你可以暢所欲言,最終的決定權(quán)在我這里。”
“徐總,這第一辦法,其實現(xiàn)在全國各地都經(jīng)常出現(xiàn),咱們可以等這賭徒不在家的時候,帶人過去把他的房子直拆了,房子都沒有了,他還能拿什么來和咱們談價格呢?”吳天笑了笑,說道。
“這個不行,還是屬于強拆,沒有太多意思?!蔽抑苯臃駴Q了他的意見。
“那就只有給他下套了!”吳天身子往后一仰,說道。
下套?
其實我聽到下套這個詞,多少還是覺得有些新奇,這有點屬于謀略上的較量,如果用的好,效果會比強拆不知道好多少倍。
“對方是個賭徒,可以說,給他下套的辦法太多了,貪得無厭是絕對的,美人計可以用,但過于麻煩,而且也找不到那么專業(yè)的美女,倒是可以給他吸食一些白分,一旦上癮,他就只能過來求著咱們?!?br/>
吳天笑著說道:“呵,到時候,就連價格上都可以隨便給了?!?br/>
其實聽到他的這些話,我以經(jīng)并沒有關(guān)心在這上面了,而是對于吳天的這股狠勁感到驚恐,這可是一個剛踏入社會的小萌新啊,居然能夠想到這么毒辣的方法?
要知道,一旦沾染上那種東西,人就算是廢了,別說是給他兩百萬了,就算是五百萬也不管用。
我把車子停靠在了路邊,一臉驚疑的望著吳天,“你可真不像是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br/>
“呵呵,徐總,你把如今的大學(xué)生想像的太純潔了,在這個世界上,高智商的犯罪都是出于高學(xué)歷,就看怎么運用,用的好,那就是有用之材,用不好,那就是…”
吳天的話并沒有說完,但我能夠知道他的意思,我沒有立即回答他,至少他的這個方法有些太過于狠毒了,我現(xiàn)在甚至在想,身邊放著這樣一位高智商高學(xué)歷,是不是太危險了?
為求目的不擇手段,說著容易,但做起來沒有那么容易,吳天能夠做得出。而現(xiàn)在這種人,我確實需要,但我將來絕對不會重用他,甚至也不會讓這種人繼續(xù)留在身邊。
“還有沒有別的方法!”我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如果他告訴我沒有更好的辦法,那我也只能心橫做一次了,項目絕不能因為這事情而有任何的延遲,這關(guān)乎著茍偉對我的信任。
“有,也可以和賭場的人聯(lián)合起來,給賭場一些好處,讓他們盡量把房產(chǎn)證拿到手,到時候在從賭場中買回房產(chǎn)證,我相信賭場肯定很樂意?!眳翘鞄缀鯖]有猶豫,顯然也是剛才想好了。
他所提到的這幾個辦法,我更偏向于最后一個。對付這種痞子也沒有什么好同情的,就當(dāng)讓他買個教訓(xùn)。
“那就用這個方法,這件事情如果我交給你去辦,你能搞定嗎?”深吸了一口煙,將煙頭直接彈進了下水道中,我才想到自己如今也是老總,并不需要事事都自己出面,像這種事情,吳天既然能夠想的出來,那他絕對能夠辦好。
他沒有絲毫猶豫,臉上很鎮(zhèn)定,順我打了個手勢,“沒問題!”
我笑了笑,對他多少有點欣賞也有些反感,反感他哪一點,我并說不上來,只是感覺。
“吳天,你怎么會想到這些法子的?我可一點沒有想到?!蔽覇恿塑囎樱S口問了一句。
“我想成功?!?br/>
“成功?”
“對,因為我想要出人頭地,不想被人瞧不起,我也想要讓離開我的女友看看,我并不比那個糟老頭差到那里?!眳翘煲蛔忠蛔值拿摽诙?,言語之中滿是憎恨。
“你女朋友劈腿了?”這話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堂堂老總,居然和手下員工打聽這樣的八卦?
吳天把事情一直憋在了心里,突然有個人愿意聽他傾訴,也沒作多想,“是的,一個老頭子,歲數(shù)都可以當(dāng)她爺爺了,她就是拜金,看中對方有錢了?!?br/>
現(xiàn)實的社會中,女人不拜金好像變得很稀缺,這沒有什么好埋怨的,我也沒有回答他。心里有些同情他,也算是同命相憐吧。
不過仔細想想,他比我還是會好一點,我是接盤俠,他至少還是自由身。
這么一想,心里別有一番滋味。
看看別人,在看看自已,其實比誰都可憐。
“那個老頭我也見過,曾經(jīng)在我們學(xué)校進行過捐贈,如果我沒有進樂達公司的話,那我現(xiàn)在肯定會是在他的公司里了?!眳翘鞊u搖頭,冷笑了聲。
“那個公司?”
“風(fēng)華集團?!?br/>
“風(fēng)華…”一個急剎車,差點和前車追尾了,還好沒有撞上,驚嚇倒是有些。吳天剛才一直在罵的糟老頭居然是風(fēng)華集團的人?
風(fēng)華集團便就是茍偉的公司,吳天說的糟老頭不會就是茍偉吧?
如果真是他的話,那這個世界真是太小了,我如果現(xiàn)在告訴吳天,這樂達公司也是風(fēng)華集團旗下的,不知道他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