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星耀重復(fù)了一下離子沐說的這八個字,“武林大賽,必武招親!”沉默了一下“你是說周心要在武林大賽上比武招親?”
“話已至此,楚雄,我們走吧!”離子沐開心的甩手走人了,龍星耀卻不安心了。他向左右之人詢問道:“剛才那斷袖說的是什么意思?”
一人勸解道:“少堡主,可能是離少主逗你玩呢,周姑娘不可能在武林大賽這么重要的大賽上來招親的!九華山也不可能讓她胡來的?!?br/>
龍星耀嘴角一抽,那可不一定,她不會,保不齊她師叔不會,我得好好想想對策才是。
楚雄湊到離子沐耳邊說道:“啊沐,那龍星耀肯定被你忽悠得睡不著覺了,太解氣了!”
“我可沒忽悠他,我說的是真的!”
“你從哪兒得來的消息?”
離子沐邊走邊說道:“當(dāng)初我被擄走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啊沐我……”楚雄語塞,他以為離子沐要秋后算賬了。
“我并沒有打算追究此事,我只是想告訴你,當(dāng)初被擄走的還有無名,我們都是被周心的師叔擄走的,而目的就是要我們其中一個娶周心!”
“那周姑娘不是喜歡你嗎,抓鬼無名去干嘛?”楚雄還有點埋怨周心的師叔,要是只帶走離子沐一人,順便和周心把堂拜了,把親成了,要是能那啥多好!
離子沐哪能不知道楚雄話中的意思,笑道:“楚雄,我只想告訴你,終有一天你會知道我的選擇是多么明智!想那龍星耀也是倒霉,他和張玉,周心游玩,聽說云城有藥谷的醫(yī)館,就想去看看這人人都羨慕嫉妒藥谷人到底長啥樣,可他居然當(dāng)著桃花醫(yī)館的人說無名是斷袖,當(dāng)時就被人給扣下了?!?br/>
離子沐的話被楚雄打斷道:“你說的這些和周心比武招親好像沒啥關(guān)系吧?”
“當(dāng)然有!無名吃了這么大的虧,他師傅哪肯罷休,他們認(rèn)出了張玉,猜測擄走我和無名的人和他們幾人定有關(guān)系,那龍星耀不過是借故扣下來做魚餌罷了??墒朗聼o常,那周心的師叔居然和無名的師傅年輕時候就認(rèn)識了,還鬧出了這么一個大烏龍。”
“后來呢?”楚雄也開始對這個鬼無名的身份感興趣了,好像這江湖上頂尖的幾個人物,都或多或少與無名有點關(guān)系。
“后來周心的師叔直接跟無名的師傅提親,想讓無名娶了周心,來個親上加親!無名的師傅一口就回絕了,還給他出了個主意!”
“等一下!”說到這里楚雄恍然大悟,打斷道:“這主意不會就是讓周心的師叔在武林大賽上篩選一些出類拔萃的門派弟子,然后讓他們來一場比武吧!”
離子沐被人打斷話也不氣惱,點頭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不過以她師叔那性子,指不定會做出啥來呢!”
楚雄聳聳肩,想起了無名那天點穴的功力,打了個哆嗦。“啊沐,你給我交個底兒,那鬼無名現(xiàn)在實力如何了?”
“我們剛認(rèn)識的時候,她不如我,現(xiàn)在嘛……單從那天那點穴的功力來看,我不是她對手!”
“你說她會不會一開始就隱藏了實力呢?”
“這不可能,她也沒必要這么做?!彪x子沐想起了煦雯的身世,問道:“上次我不是讓你暗中調(diào)查十八年前云城柳家鏢局的事嗎,有結(jié)果了沒?”
“事情過去了這么久,很多消息都已無從查證,我們的人也只能根據(jù)一些零星的佐證推斷,當(dāng)初柳家鏢局好像是接了一個鏢后出的事,具體的經(jīng)過是怎樣的就不清楚了,反正不是官府說的那樣。”
“有一個人知道內(nèi)幕,可她不會告訴我!”離子沐惆悵到,他好不容易才讓煦雯對他改觀,可袁家的事差點又把他打回原形。
楚雄一拍胸脯,保證道:“誰呀?我親自去找她,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保證讓他服服帖帖的說出來!”
“你?算了吧!我先休息了,有事在再叫我?!彪x子沐說完鉆進了帳篷。
“我?我有那么差勁?”楚雄指著自己坐回了火堆邊,和大伙聊起了天。
次日清晨,在通往盟主府的其中一條官道旁的帳篷里,毒仙子師徒四人坐在其中,青兒在毒蜘蛛的耳邊一直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大師姐,你不是說要帶他過來見師傅的嗎?”
毒蜘蛛不耐煩,警告道:“小妮子,這件事我已經(jīng)對師傅說過了,師傅都沒說什么,你瞎操什么心,還有收起你那狐媚心思,要是你敢打他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氣!”
“大師姐,你的東西我怎么敢動!”青兒甜甜的笑著,心里卻在冷笑,你的東西我不敢動,可那邪日嘛,各憑本事!
“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毒仙子發(fā)話了,“為了一個男人,傷了自家姐妹的心,愚蠢!”
紫兒在一旁做起了和事佬,勸說道:“師傅,其實說起來他也算你半個徒弟,要是大師姐與他真能好事成雙,不是皆大歡喜嗎!”
青兒笑嘻嘻的看著紫兒,看得紫兒心里發(fā)毛,“青師姐,我說錯了什么嗎,你這么看著我?”
青兒說道:“小師妹,你不但沒說錯,而且說的很對,這一聲大師兄,我們喊得,是吧師傅!”只不過與他好事成雙的不一定是大師姐!
紫兒的話說到毒仙子心坎里了,邪日的毒術(shù)是毒蜘蛛教的,雖然不知他毒術(shù)怎么樣,就憑他在江湖上的所作所為,說是她毒仙子的徒兒也不為過,“紫兒說的對,這徒弟我認(rèn)了,這聲大師兄你們喊得?!?br/>
毒蜘蛛見毒仙子已經(jīng)把煦雯內(nèi)定成自己的弟子了,想了想,說道:“師傅,有件事我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聲,免得到時候闖下禍端。”
“哦,說來聽聽!”
“他下山后改名了,叫鬼無名,他也是用這個名字行走江湖的,可別說錯了,那會給他添麻煩的!”
毒仙子笑了,“鬼無名,好個聰明的人,不過以他的形式風(fēng)格來看,他可不是個怕麻煩的人?!?br/>
“師傅,并不是他不怕麻煩,是人家找不到他罷了,雖然他也說過,他不怕麻煩,相反有時候還嫌麻煩不夠,可我們也不能給他徒增煩惱不是,您不是也說了,他現(xiàn)在可是我們的大師兄?!?br/>
“瞧你緊張的樣兒?!倍鞠勺油蟽汉颓鄡海瑖?yán)肅的說道:“從現(xiàn)在起,鬼無名就是你們的大師兄,切不可泄露了他的身份,不然門規(guī)處置?。?!”
“師傅,大師姐,我發(fā)誓,絕對不會泄露大師兄的事情!”紫兒趕緊舉手發(fā)誓。
青兒隨后也發(fā)誓絕不泄露煦雯的身份,毒蜘蛛這才罷休。
“秦前輩,出來吃點東西,我們要出發(fā)了!”假館主用力的拍著煦雯的房門,大聲喊道。
煦雯揉揉眼睛,慢吞吞的把門打開,打著哈欠說道:“我正啃著雞腿呢,你一來,沒了!”
假館主在屋里看了一遍,問道:“雞腿在哪兒呢?”
“夢里呀!”煦雯沒好氣的說道。
假館主聽聞才放心的說道:“醫(yī)仙前輩,樓下準(zhǔn)備了吃的,你抓緊點,吃完我們就出發(fā)?!?br/>
“有雞腿嗎?”
假館主吸了一口氣:“有!”煦雯一聽將其推到一旁,踏踏踏的跑下樓去了。假館主沒防備被煦雯推了一個趔趄,穩(wěn)住身形后,望著煦雯的背影搖頭,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醫(yī)仙還是個吃貨。
吃過早飯,煦雯又坐上了來時的馬車,晃晃悠悠的往盟主府出發(fā)了。她昨晚夜探了整個迎風(fēng)客棧,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蛛絲馬跡,她笑了。她自認(rèn)不是什么好人,可這次她偏偏要做一回好人,碎掉這些人的如意算盤。
高清平和陶國棟來到盟主府的時候,各門各派已經(jīng)聚集在擂臺前,等待著在盟主府聚義堂內(nèi)議事的掌門長老。
“小和尚,快幫我找找嵩山的人在哪兒?”高清平抬頭,墊著腳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四處張望,對陶國棟說道。
“你站到擂臺上一看不就知道了嗎?”陶國棟說道。
“你當(dāng)我傻呀,我一上去,別人肯定把我當(dāng)擂主,到時候人沒找著,還被人給揍下擂臺,多丟臉??!”
“那就只有慢慢找了?!?br/>
兩人邊說邊擠進人群里了。
聚義堂內(nèi),離子沐好巧不巧的坐在周心的師叔,那白袍老者的旁邊,老者一見到離子沐,兩眼冒金光,笑著說道:“離家小子,聽說你逃婚了?”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讓前輩見笑了?!?br/>
老者兩手一拍,說道:“逃了好,逃了好啊,我決定了,再給你一次追求我家丫頭的機會!怎么樣,是不是很感動??!”
“前輩,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所以此事就不必再提了?!?br/>
老者嘆息道:“好不容易看上兩順眼的,結(jié)果呢,一個有家室了,一個有心上人了!不和你說了,我得去別處尋尋?!?br/>
離子沐扯住了他的衣袖,連忙說道:“前輩剛才說誰有家室了?”
“離小子可是覺得我家丫頭不錯,現(xiàn)在就后悔了?”老者反過來問道。
“前輩別開玩笑了,剛才前輩口中那個有家室的人可是鬼無名?”能入得了老者的眼的,除了煦雯,離子沐實在想不出別人,可是煦雯哪來的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