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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求推薦票,數(shù)據(jù)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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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睿道:“第一,國內(nèi)經(jīng)濟活動越來越頻繁和劇烈,甚至于正在超越其他的一切,開始成為整個社會的主動脈,而且對外交流、對外商貿(mào)也是越來越發(fā)達,可以說,這一切活動起來的結(jié)果,必然會逐漸打破過去僵硬的體制和觀念。這是基礎(chǔ)!”
頓了頓,他又繼續(xù)道:“第二,隨著國內(nèi)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民眾的購買力正在逐步提高,這個時候,改善生活質(zhì)量已經(jīng)不單純是吃的問題,包括住的問題,包括面子問題,包括交流、交際問題,還包括教育問題,都將成為未來國內(nèi)經(jīng)濟發(fā)展的主要動力和方向,也就是說,子女的教育問題、買房子、買衣服,還包括健康問題,都必將成為未來幾年乃至十幾年之內(nèi)國內(nèi)民眾最關(guān)注的事情。這是一個大趨勢,只要上面的政策不變,這個大趨勢就是沒有人能夠扭轉(zhuǎn)得了的了?!?br/>
然后,他繼續(xù)說:“第三,就是一個與國際接軌的問題,我的判斷,在未來的幾年內(nèi),剛剛打開眼界國內(nèi),必然會出現(xiàn)一種外來的和尚會念經(jīng)的現(xiàn)象,所以,國外的流行和時尚,必然會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國內(nèi),開始影響國內(nèi)的一些價值觀和流行風尚?!?br/>
說到這里,他聳聳肩,“所以,我贊同子梅姐你的判斷,國內(nèi)的服裝產(chǎn)業(yè)在未來幾年,肯定會有出現(xiàn)一個跳躍式的發(fā)展。而眼下各地正在蓬勃興起的服裝批發(fā)市場,看起來已經(jīng)足夠紅火了,其實在我看來,這些也只能算是給未來火爆的市場鋪路而已?!?br/>
周子梅此時不由聽得頻頻點頭。
雖然楊睿的判斷和她基本一致,但是她作出這個判斷,更多的是靠的一種對市場的敏感把握,卻還無法站到整個時代的大趨勢方面去做這般高屋建瓴的總結(jié)和概括。
這個時候再次看著面前這個貨真價實才只有十六歲的少年,盡管此前已經(jīng)對他超出年齡的見識和能力有了頗多的心理防備,但此時她心里仍是不可避免會就有些異樣的感覺,忍不住要想:這世上怎會真有天才如此者?
不知不覺間心里突然就有點亂,楊睿后面的話就沒怎么聽清,這時候匆忙之間捧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才覺得回過神來,卻是要抬頭看著楊睿,“???你說什么?”
楊睿無奈地聳聳肩,他剛才就發(fā)覺周子梅似乎有些走神,這時候就只好重復一遍,道:“我說,不但國內(nèi)的服裝市場本身會以極快的速度發(fā)展起來,使得國內(nèi)的服裝企業(yè)迎來一大波井噴式的發(fā)展和壯大,而且,因為國內(nèi)有著其他國家和地區(qū)都無法比擬的廉價勞動力、廉價的原料來源……所以我的判斷,在未來的這些年里,國內(nèi)還會成為整個世界的服裝基地之一,成衣加工行業(yè)、代工行業(yè),也會極度發(fā)達。”
周子梅放下茶杯,又是聽得點頭不已,不過這個時候她卻是突然有些回過味來,忍不住就斜睨著眸子看了楊睿一眼,仔細一想,頓時臉上就帶著出笑模樣來,伸手指著楊睿,“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從一開始就扯著服裝市場說個不住……原來是挖了個坑,在這里等著我呢!”
楊睿聳聳肩,對一旁蜷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的周子琪笑著說:“子梅姐真是太聰明了……”扭頭的瞬間,卻是不經(jīng)意間正好瞥見穿著低胸體恤衫的周子琪胸口似乎有些不對。
剛才聊天期間,周子琪似乎進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就換了這件體恤,當時楊睿還沒注意,但是這時候看她整個人蜷縮在沙發(fā)上,卻是頓時就注意到她的胸口有兩個圓點凸顯了出來。
楊睿哪里會想到,在體恤衫的下面,她居然會連文胸都不帶?心想要是早知道這樣,自己早就該溜著眼睛看的——純棉的白色體恤衫軟綿隨體,雖然穿著的感覺肯定很舒服,但是卻質(zhì)地綿軟,此時便將她整個胸部的輪廓完美的勾勒出來,乳廓飽滿而豐潤,乳首翹立,微微上挑,形如羊角一般……
而且此時在體恤衫外還有大片雪白的肌膚也裸露著,和秀氣的鎖骨、頎長秀美的脖頸一樣,都透著乳酪一般潤膩的白皙,即便陰云漫漫天色近晚,但房間里開著燈,雪亮的燈光之下,似乎都能看到她潤膩的肌膚下細青的筋絡……此時此刻,這接近于半裸的魅惑感覺,只消想一想,都忍不住要讓人為之心魄蕩漾!
周子琪正在走神呢,聽到楊睿的話,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一直到周子梅扭過頭來注意到她的樣子,忍不住驚呼一聲,“琪琪,你個死丫頭,你走光了!”她才突然驚醒過來,扭頭看到楊睿正色迷迷地盯著自己的胸口,她一邊伸手掩住,一邊抬腿就是一腳踹過去,臉上又羞又氣,又是有些好笑,“小屁孩,你色迷迷的看什么呢!”
楊睿既無奈又委屈地聳聳肩,也顧不上小腿給她這一下發(fā)力踹得生疼,只是道:“我就是一不小心看見了嘛,我是男孩子,看到這種情況,你還不許我多看兩眼?。 ?br/>
周子梅聞言低下頭掩口而笑,周子琪卻是給他氣笑了,臉上紅浸浸的,點了胭脂一般,這時候就又照著胳膊給他一巴掌,笑罵:“小屁孩一個,好的不學,這些東西你學起來倒是快,以后不許你偷看女孩子,也不許你調(diào)戲女孩子!”出奇的是她心里倒是沒有什么反感,只是有些難以言喻的羞意,浸染得山若遍染,水如橫流。
楊睿繼續(xù)委屈地聳肩,“你是我子琪姐嘛,又不是其他女孩子?!毖韵轮饩褪侵茏隅魇抢猓翘厥獾囊粋€,所以是可以偷看,也是可以調(diào)戲的。
出奇的是,聽了這句話,周子琪只是撅著嘴兒貓兒一般瞪大了眼睛瞪著他,倒是不動手了,于是周子梅就笑,“完了,完了,楊睿這小子才這么小就已經(jīng)這么會騙女孩子,等他長大了還怎么得了,也不知道要有多少女孩子會上當了!”
周子琪這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居然掉進了楊睿的話里,就忍不住再次笑罵,對周子梅說:“以后咱們都得小心著點兒這小子,他一句話一個坑,真快成了孫猴子了!”
楊睿就笑,“我是孫猴子,子琪姐你就是觀世音菩薩嘛。”又扭頭拍周子梅的馬屁,“子梅姐你就是如來佛祖……”
周子梅臉有點紅,這時候就站起身來,“懶得看你們在這里打情罵俏了,我去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叫我……”說著,她轉(zhuǎn)身就出了房間。
周子琪卻是在她身后撇撇嘴,大聲道:“我跟他打情罵俏?切,他才小屁孩一個而已,要是再大幾歲還有點可能……”回過頭來斜著眼兒看楊睿時,卻又忍不住要有些小臉紅,于是就拿楊睿的胳膊出氣,先掐,再扭,最后干脆直接上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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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將黑未黑時,終于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來。
周子琪他們有車,這時候為了照顧饞嘴,也就顧不上下雨不下雨的,帶了三八雨傘就開著車出去,楊睿帶他們?nèi)チ肆硗庖患覍iT做魚的小飯館,這一次連周子梅都吃得贊不絕口,吃干抹凈付了帳,周子梅倒是想邀請楊睿再上去坐坐,她想知道楊睿下午到底打的什么埋伏。
不過楊睿反倒是似乎有意要吊一吊她的胃口,這個時候就說她們忙活了一整天肯定累了,就讓她們兩個都早點回去休息,讓周子琪開著車把自己送到區(qū)政府家屬院門口就下了車,于是周子梅也就沒說什么,兩個人開著車回了賓館就各自回房間休息,這一天下來,又是開車趕路又是暢游古巷的,她們也確實累了。
楊睿回到家里的時候,楊伯清和陶慧珍都已經(jīng)吃過了晚飯,陶慧珍就問他們下午玩的怎么樣,晚飯吃了什么,楊睿就一一匯報了一下,然后就跟陶慧珍請假,“你看,人家子琪姐和子梅姐過來一趟多不容易的,讓你們陪著的話,人家總歸會有些拘謹,我陪著就正好,您說,要不我明天請個假,再陪她們轉(zhuǎn)一轉(zhuǎn)?”
這種事情陶慧珍拿不定主意,就扭頭看楊伯清,楊伯清看電視,不搭話。
于是楊睿就回到自己房間里用分機給郭媛媛打電話,想讓她幫忙給自己請假,畢竟喬幫主那里,他還是不敢無故曠課的。
電話接通,就聽郭媛媛在那邊“喂”了一聲,楊睿就趕緊說:“媛媛,是我?!?br/>
然后,那邊的電話就果斷的掛掉了,又過了一會兒,楊睿再次撥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楊睿就問:“現(xiàn)在回到你房間了?”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嗯”,卻是不肯說話。
這是兩個人之間的約定,只要郭定邦和錢念珺在家,郭媛媛就會先掛斷電話,然后楊睿隔一會兒再打過去,郭媛媛就會在自己的臥室里接電話。
小妮子有主意的很,很不歡迎郭局長和錢老師監(jiān)聽她跟楊睿之間的通話。
于是楊睿就問她:“怎么不說話,還在生我的氣?”
那邊傳來一聲嬌哼,還是不說話。
楊睿就腆著臉繼續(xù)說:“沒拿你當外人嘛,要是其他人,我才不會那樣的,只穿著內(nèi)褲啊,我害羞都會害羞死了,哪里敢那樣蹦出被窩來,是我媽我都會先把她趕出去才敢起床的……”
那邊繼續(xù)冷哼一聲,繼續(xù)不說話。
楊睿干脆也不說話,于是兩邊就都靜默著,只有隱隱約約的電流聲和信號聲沙沙輕響。
然后,就聽見那邊突然說:“楊睿,你很討厭你知不知道?”
聲音膩膩的,有點撒嬌,又有點微嗔。
楊睿在這邊趕緊點頭,“知道,知道,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嘛!媛媛最大方了,從來不跟我記仇的,對吧?”
小女孩終于被他哄得沒那么生氣了,卻還是要冷哼一聲。
好話和甜言蜜語又說了一大籮筐,郭媛媛終于開始高興起來,就興致勃勃的開始說起她今天陪著錢念珺一起去逛商場的事情了,還說在上海路的時候,錢念珺非得要求陪著逛街的郭定邦背她一段,結(jié)果郭定邦死活拉不下臉來,毅然拒絕了,錢老師很生氣……
一直到郭媛媛越說越興奮,楊睿才提著膽子說起讓她幫忙請假的事情,卻不料郭媛媛剛一聽到這個話,馬上就提高了音量,說:“不行,絕對不行!楊睿,我們就要中考了你知道不知道?這個時候,你要是敢逃課,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末了,班長同學還狠狠地說,“這次我說話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