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你說她?”
之前愛德華一直沒有提到他的情敵是誰,胡祿這才反應(yīng)過來,愛德華用的是她而不是他。
眾所周知,英文里的他和她是兩個單詞,這很明顯不是愛德華口誤,那也就是說,愛德華的情敵,其實是個女人,胡祿忽然間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胡祿停下了手中的刀,詫異的看向愛德華,只見他一臉的悲憤,完就是那種想哭哭不出來的感覺。
從他的表情中,胡祿已經(jīng)得到了答案。難怪他總是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原來是因為撬走他的局長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愛情上輸給另一個男人,要么是自己不夠優(yōu)秀,要么是對方太優(yōu)秀,但是輸給一個女人,只能說,這個男人真的有點失敗。
“噗——”
“噗——”
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胡祿咬緊牙關(guān),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憋得實在是很辛苦。
“想笑就笑吧,我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剛剛還一臉悲憤的愛德華忽然間變得很大度,似乎對這件事已經(jīng)不在意了一樣。
“真的,你不介意?”胡祿小心求證道。
“當(dāng)然!”
“啊哈哈哈哈……”
得到了確定的答復(fù),胡祿頓時放聲大笑起來,連手里的菜刀都差點拿不穩(wěn)了。
“你個混球,我都這么難過了,你還笑,你的良心呢?”看到胡祿真的在那里狂笑,愛德華順手拿起個橘子扔向胡祿,又恢復(fù)了悲憤的情緒說道。
“好了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剛剛說話說一半,現(xiàn)在先說清楚吧!”
胡祿隨手把橘子撈到手里,擱在旁邊,忍住笑意詢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
愛德華繼續(xù)開始講述他和局長之間第三者插足的事情。
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局長大人有問題后,愛德華就開始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找出奸夫是誰。他也知道以他自己的能力,去跟蹤的話絕對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他采用了更高科技的手段。
作為dc里為數(shù)不多的科研專家,愛德華不僅學(xué)識淵博,動手能力也是一流,他從警局里弄了一些科技產(chǎn)品,然后加以改造,一個集錄音,竊聽,定位等等多種功能為一體的微型機器就這么出爐了。
趁著給局長大人辦事的功夫,他悄悄的把這個小型機器放到局長大人的身上,然后借助定位功能,悄悄的跟在了夜晚還出門的局長大人身后,去調(diào)查那個挖他墻角的奸夫。
儀器很管用,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最終也幫助愛德華找到了奸夫,只不過,這個結(jié)果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他追蹤到局長大人和奸夫幽會的地點后,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奸夫居然是他們在宙斯大酒店約會時那個送酒的美女。
看到局長大人和紅發(fā)美女相擁在一起,雙唇相接的時候,愛德華部都明白了。原來那天晚上,紅發(fā)美女其實是酔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他的女伴,蒙托亞局長身上。
虧愛德華還以為是自己的顏值引來了美女的覬覦,沒想到美女真正的目的其實的引起蒙托亞的注意,然后再趁其不備,趁虛而入,揮動鋤頭,挖走墻角。
一說起這件事情,愛德華就是一陣憤慨,仿佛那個紅發(fā)美女跟他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一樣,呃,好像還真有奪妻之恨。
聽愛德華講述完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胡祿總算是弄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一個非常有錢的紅發(fā)美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愛德華的情人兼靠山給撬走了。
“也就是說,自從你們?nèi)チ酥嫠勾缶频昊貋碇螅憔蜎]有再去過局長大人的家了?她也沒有再在私底下找過你?”胡祿覺得自己還有些事情要確認一下。
“嗯,除了警局,沒有再在別的地方見過面?!睆膼鄣氯A的口中,胡祿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
胡祿沉默了片刻,然后道“你完了,徹底完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被玩了!”
“什么意思?”愛德華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明白胡祿說的話。
“唉,”胡祿嘆了一口氣道“猜測,只是猜測啊,也許你的大局長,本身就是個蕾絲邊。”
“what!”胡祿的猜測讓愛德華大吃一驚,整個人都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愛德華很震驚,不過他馬上就否認了胡祿的猜測,道“不對不對,這怎么可能呢?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非常的熱情,這哪像是蕾絲邊會有的表現(xiàn)?!?br/>
經(jīng)過兩個多月的磨礪,愛德華也不是當(dāng)初的情感小白了,回想這兩個月和大局長的相處,他并不覺得大局長有什么地方像蕾絲邊的。
“唉,哥們,讓兄弟我再教你最后一課,女人,是天生的演員?!焙摵鋈婚g變得十分感慨,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向世人展現(xiàn)他完美的側(cè)顏,可惜,欣賞到這一幕的只有一個純爺們。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該怎么辦?”愛德華一個大老爺們居然捂著臉哭了!
胡祿連忙放下手中的菜刀,繞過操作臺,拍著愛德華的肩膀安慰他道“乖,別難過了,只不過是被玩弄了身體,有沒有玩弄你的心靈,你還是純潔的,別難過了?!?br/>
“你這是在安慰我嗎?”愛德華含著淚看著胡祿道。
“ofurse!”胡祿很肯定地說道。
然而,看著他擠眉弄眼的樣子,愛德華覺得更難過了,抱住胡祿痛哭起來。
“別難過了,就當(dāng)是被狗啃了吧,反正你也只是借助她往上爬而已,把這事當(dāng)作是把柄,一樣可以升職加薪嘛!”胡祿明智的不再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
愛德華淚眼婆娑的看著胡祿道“升職加薪!”
“嗯,升職加薪!”
“啊,不要,我失戀了!”愛德華一把抱住了胡祿,哭的更加慘烈。
看到這種情形,胡祿更加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難不成真的答應(yīng)他,幫他去把蕾絲邊掰直咯,胡祿自問能夠迷倒萬千少女,但也沒自大到能夠掰直蕾絲邊啊!
更何況,他也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驗??!
說起來,似乎在穿越者培訓(xùn)基地看到過類似的小說,但哪些小說不是爛尾就是進宮,也無法借鑒經(jīng)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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