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叫我什么?阿牛哥哥么?”
“死一邊去,想都別想,以為你是張無忌啊,還阿牛哥哥,靠……你得叫劉浪,劉邦的劉,浪子的浪,劉浪,聽清楚沒有?”
瞪著沙發(fā)上的坐沒坐相的牛郎,我不由分說的決定了他在這個現(xiàn)代都市的稱謂,專斷獨行,不聽不行。
原本我是不在意直接叫他牛郎的,可是當他洗了澡出來我才發(fā)現(xiàn)不妥,這家伙,看起來還算年輕,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老,更重要的是,居然有點子小帥,還真有做牛郎的潛質(zhì)!
個子算不上高大,可是很結(jié)實,相貌算不上英俊,可是很耐看,氣質(zhì)算不上瀟灑,可是很純樸,怎么說呢,剛剛從鄉(xiāng)下來到繁華都市的實在人,沒有開光的渾金璞玉,沒有被俗世污染的農(nóng)夫山泉——
這種人,貌似正是那些深閨寂寞的貴婦最為稀罕的最佳獵物!
這年頭,大款可以包小姐養(yǎng)二奶,富婆也可以找鴨子養(yǎng)小白臉,鴨子,妓男,牛郎,這些詞兒不敢說家喻戶曉,至少也是廣為人知,指的都是提供性服務的男性。
本來覺得牛郎這種貨色去做牛郎根本沒前途,甚至有可能三餐不繼給餓死掉,可那時候他是灰頭土臉萎靡不振,現(xiàn)在好,洗個澡出來精神煥發(fā),有點煥然一新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如果再好好的包裝一下,賣相不差,舀出來見人絕對沒問題。
也就是說,如果說他是牛郎,絕對有人相信,而我,不愿意叫他阿郎牛牛阿牛哥哥,更不愿意直接叫他牛郎,那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我年紀輕輕的還是個學生呢,可不想留個召鴨找牛郎養(yǎng)小白臉的破名聲。
所以,我得給他改名字。
“這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世界,怎么牛郎就成了那種男人,招誰惹誰了我,居然被這樣子損?”
牛郎是一臉的郁悶,憤憤不平的樣子讓我很是好笑,當然笑歸笑,解釋一下還是必須的,我是真的不想和一個叫做牛郎的男人同居。
zj;
“借用而已啦,傳說中牛郎是被織女倒追的,本事沒有織女大,地位沒有織女高,背景沒有織女深,財富沒有織女多,唯一的本錢也就是那張臉蛋和那條光棍,很符合現(xiàn)在小白臉的特點啊!”
牛郎更郁悶了,臉色非常的難看:“我有那么不堪么?真是的,什么亂七八糟的傳說啊,怎么傳著說著就變了味兒越來越離譜?”
呃,想來他是有權利抱怨的,原因很簡單,他就是如假包換的牛郎,牛郎織女的那個牛郎。
“天河之東有織女,天帝之子也。年年機杼勞役,織成云錦天衣,容貌不暇整。帝憐其獨處,許嫁河西牽牛郎,嫁后遂廢織纴。天帝怒,責令歸河東,但使一年一度相會?!?br/>
牛郎的有關事跡,在南北朝《述異記》里面有如此這般的記載,據(jù)說是關于星辰最早的愛情傳說,其靈感是來自于古詩十九首里面的《七夕雙星》——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纖纖攜素手,扎扎弄機杼。終日不成章,泣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