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去釣魚的吧,這荷花池里的鯉魚肥得很,我跟丫鬟們看了好幾條大魚,我們就把魚撈上來,做紅燒魚吧,王爺覺得如何?”
“沒成想王妃還是個愛吃的,若是本王不知道,還以為這王府里虧待了王妃呢?!?br/>
“不虧待不虧待,王府的吃食我很滿意?!?br/>
“下棋不好玩,雖然看歐陽雅諾被白宇欺負我很高興,可是光下棋有什么意思啊?別下了,別下了,我們趕緊去釣魚吧,王爺也跟著我們一塊去呀?!?br/>
春秋和夏雨見主子有興致,隨即將湖里的魚竿拿了過來,送上了餌料之后,送到歐陽蘭芝的手里。
歐陽蘭芝拉著吊桿,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看著湖里成群結隊的大肥魚,心中高興得很。
她今天要好好想一想,把這魚釣上來之后要怎么吃。
春秋剛想把另外一只魚竿遞到楚逸風的手上,卻見楚逸風擺擺手,示意她們自己去玩。
楚逸風踱著步子走到歐陽蘭芝的身邊,“王妃今天興致很高興?”
歐陽蘭芝漠然,她這樣的像是高興嗎?
又不愛下棋,只能拖著下巴盯著魚竿的浮標,死死瞅著魚有沒有上鉤,若是剛認識歐陽蘭芝,楚逸風可能沒有察覺到歐陽蘭芝的異樣。
只是兩人在一起這許多日子,歐陽蘭芝的一些性情,楚逸風還是知道的,若是沒有特別的事情,歐陽蘭芝才不會如此反常。
“王妃這是又在想著,怎么折騰歐陽雅諾了吧?”楚逸風也不嫌臟,走到歐陽蘭芝的身邊,就著大石板坐了下去。
歐陽蘭芝暈頭看了看他,挪了挪位置,給旁邊這個大塊頭,讓出了一點空間。
“想不到王爺如此了解我,我就想問問王爺,憑我這小身板,還能想出什么招來對付歐陽雅諾?!?br/>
“你這腦袋瓜子可聰明著呢,還有什么招是你想不到的,她在巧手坊和護國寺可不就是你一手策劃的嗎?看似巧合,其實處處都有陷阱痕跡,若不是管家跟我說了,我還不相信這是你的手筆呢?!?br/>
“這叫王妃釣魚,愿者上鉤,誰讓歐陽雅諾平日里虧心事做多了,還有把柄給白宇捉住,這不是自己往套子里湊嘛,也不能怪我呀?!?br/>
楚逸風今日的心情似乎非常好,臉上的笑意就沒有斷過。
“說是這么說沒錯,若是王妃還需要做其他事情,本王手里頭還有些人,可以攻王妃驅使你看如何?”
“行啊,把你手上的東西都貢獻出來,我就不信,歐陽雅諾那個女人,還敢在我們王府里興風作浪!”楚逸風似乎被我們這兩個字取悅到了,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王府的景色很好,王這一片荷花池也是建王府的時候,翊王做主定下的。
他是想著在王府中建一片荷花池,讓以后的王妃及院子里的女眷們有可去的地方,誰曾想正好便宜了歐陽蘭芝,讓她在這荷花池里捉大肥魚。
見荷花池里的浮標動了一下,一只大肥魚咬住了鉤子,歐陽蘭芝眼疾手快,一把將大胖魚提了上來,一只魚脫水而出,飛到了岸上。
“春秋,把魚抓起來,今兒個我們吃紅燒魚?!?br/>
“唉!好啊?!?br/>
相對于荷花池這邊,歐陽蘭芝和楚逸風其樂融融,兩人的感情進一步升溫,而歐陽娜雅諾那邊,卻悶在房子里抓耳撓腮,正在為白宇的事情生悶氣呢。
竹葉看著在一旁臉色陰沉的主子,默默地給歐陽雅諾到了第三杯茶。
“小姐,你有什么問題不能解決的,別悶在心里呀,若是你實在想不到辦法,可以去找成王殿下嘛?!?br/>
竹葉聰明了一回,知道白宇給歐陽雅諾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可是單憑歐陽雅諾,是不可能解決掉的,如果是成王出面那就不一樣了。
成王怎么說也是皇宮貴族,有的人脈和勢力,比歐陽雅諾多得多,若是他肯幫忙,白宇的事情都可迎刃而解。
歐陽雅諾自然知道,需要成王幫忙,經過竹葉這么一提醒,歐陽雅諾也不矯情了,立刻修書了一封,讓竹葉送到成王府。
很快成王那邊送來的消息,約歐陽雅諾在茶樓見面。
歐陽雅諾連忙收拾好自己,帶著竹葉去了京城最大的茶樓。
歐陽雅諾現在離開王府,根本不需要經過翊王和歐陽蘭芝的同意。
她現在是以圣醫(yī)的身份進出翊王府,而不是以歐陽家二小姐的身份居住在翊王府。
她隨時都有可能去各大藥鋪給窮人問診,所以翊王和歐陽蘭芝也管不到她的頭上。
因此,現在歐陽雅諾想進出翊王府,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除非有朝一日,她把翊王的毒解了,離開翊王府之后,翊王親自吩咐歐陽雅諾上門的時候要通報。
否則歐陽雅諾現在在翊王府行走,就跟走在自己的家里一樣,甚至比在歐陽府的家里還要自由。
畢竟在家還有爹爹和姨娘管著,可是在翊王府壓根沒人敢管她,這樣歐陽雅諾很是滿意。
歐陽雅諾前腳剛出翊王府,后腳翊王和歐陽蘭芝就收到了她離開的消息。
翊王依舊蹲在湖邊看著魚竿,歐陽蘭芝卻已經讓下人們烤上魚了。
“王妃猜猜她這是去搬救兵了?”
歐陽蘭芝笑了笑,可不就是去搬救兵,她面對白宇無能為力,總得找個比白宇更強的男人來擺平他,歐陽雅諾現在的靠山是成王,也只有成王才能把白宇宇這件事給解決了。
“難道他不能去找祁王嗎?”翊王問了句。
“不可能了,以后歐陽雅諾也不可能跟祁王有任何的關系了。難道王爺不知道嗎?還是明知故問?!?br/>
“祁王親眼目睹了她跟白宇的骯臟事,怎么還會讓她做那個祁王王妃,難不成他還想頂著頭上一片草原,別笑死人了。”
翊王點點頭,“的確沒想到,這歐陽雅諾膽子如此之大,光天化日之下都做出那種事情,不會是歐陽正的女兒?!?br/>
“你這是什么話,我也是我爹的女兒,可不準你污蔑我爹。”
“哈哈哈……我說錯話了,本王自罰一杯,”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歐陽蘭芝瞪了他一眼,才算放過他。
歐陽雅諾來到酒樓,已經有店小二將她帶了上雅間。
“歐陽姑娘里邊請,王爺已經在候著了,”成王的貼身侍衛(wèi)看見歐陽雅諾,忙將人迎了進去。
竹葉跟在歐陽雅諾身后,自覺地站到門口給歐陽雅諾看門。
此刻的房間里,成王坐在雕花大椅上,面前擺著一應的茶具。
“雅諾見過成王殿下,”歐陽雅諾輕聲細語地給成王行禮。
成王眼睛掃過面前的女人,明顯是特意裝扮過的妝,容讓成王心中略略欣喜,看來今日她要找他幫忙的事很是重要,若是不然,這個女人怎么會如此慎重對待。
“坐吧,之前在心悅庵妮給本王泡茶,今日本王也給你泡一壺,試試看,你能不能嘗出本王的手藝。”
“王爺過謙了,以王爺的能耐,雅諾有什么能比過王爺的,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那比得上王爺,”歐陽雅諾嘴里謙虛,看著成王行云流水的一番泡茶姿態(tài),心中暗道一聲。
皇家的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差的,比起白宇來,他們就像天邊的太陽,而白宇則是泥塘里的青蛙,星辰怎可與日月爭輝?
白宇在她曾經看來,已經是光風霽月的男子,可是在真正的貴族面前,白魚也就不夠看了。
“成王殿下這一舉重若輕的手法,看得雅諾真是驚嘆不已,雅諾在殿下面前般無門弄斧已是笑話,還望成王殿下莫要追究才好?!?br/>
說著就看見成王給她的面前整滿了一杯茶,抬眸看上她。
“你今日找本王出來,難不成就是說這些事,你可不像是如此啰嗦的女子,怎的今日的事,很棘手嗎?”
“本王說過,無論你提出什么要求,本王都會答應你的,只要你想要得到的,本王就會幫助你得到?!?br/>
歐陽雅諾絲毫不懷疑成王殿下的話,相信成王也會助他一臂之力,只是她今日開口要成王幫忙的是白宇,白宇和她是什么關系,成王一清二楚。
若是讓成王殿下幫自己的情敵,殿下不知還會不會有這樣的胸襟?
歐陽雅諾一時無話,想著怎么開口,成王挑了眉:“怎么,這話還真的如此難說嗎?連你也抓不準,還是你懷疑本王的能力,沒有辦法幫你解決?”
“若是如此,你還來寫信給本王作何?”
歐陽雅諾實在是被成王一番話說得無地自容,“王爺嚴重了,只是雅諾不知道如何開口向王爺說明,畢竟此事說難也不難,就看王爺要怎么答復臣女的?!?br/>
“那就說來聽聽,看看你到底想要什么,在這京城里,還有什么事本王不能做到的事。”
“我這幾日在翊王府給翊王殿下解毒,事情很順利,也給自己出了點惡氣,原本一切都好好的,可是我遇到了白宇,白宇要我給他介紹一份差事,甚至想在皇上露臉,能夠恢復他白家的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