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不是很好,烏云遮住了大半個天,掛在天空上的太陽一直在努力地露出臉來??赡苁顷幪斓脑?,空氣格外的發(fā)粘。由于前一天晚上安雅和夏雨夕睡得很晚,所以都很不在狀態(tài)。把書包隨手扔到書桌上,然后就像是垮倒一般的姿勢坐到椅子上。真希望這黏黏糊糊的一天能趕快結束。她們心想。
“今天上課之前,”老師開始說話了,但是安雅和夏雨夕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我們先介紹一下新同學。”
新同學?大家都抬起了頭。安雅用手撐著下巴,盡量不讓自己趴下,而夏雨夕,已經(jīng)趴下了。大學里怎么會有新同學?即使有也應該是交換生啊,大一的第一個學期一般是不會有交換生的。難道是軍訓的一個逃兵?托關系免掉了艱苦的軍訓,現(xiàn)在才來上學?差不多應該是這樣。大家心想。
老師繼續(xù):“這位同學有著麻省理工學院人文及社會科學學院碩士學位,來到咱們學院是為了更加深入學習有關中國方面的人文歷史和社會科學,希望大家能夠互相學習,共同去進步。”
真的假的?每個人都從鄙視的心態(tài)跳躍到了好奇的狀態(tài)。安雅和夏雨夕也一樣,都坐起來,把剛才瞇著的眼皮睜開了。
??!怎么會?新同學居然是金永奕!安雅和夏雨夕交換了一下驚奇的眼神,然后又轉過頭看著金永奕。金永奕看著安雅微笑,用眼神告訴她,一會會給她答復。
“做一下自我介紹吧,讓大家認識認識你?!崩蠋煂鹩擂日f道。
金永奕對老師點了一下頭,對大家說:“大家好,我叫金永奕,我對歷史和人文特別感興趣,希望在這里我能跟大家一起學到更多的知識?!?br/>
金永奕的笑容很燦爛,在座的女生們仿佛都能被金永奕的笑容和聲音融化掉。金永奕轉頭對老師微笑了一下,然后走下講臺,到靠后的一個空座坐下了。女生們隨著金永奕的步伐轉動頭,等他完全坐下后,才回過頭來看著黑板輕聲嘆氣。
老師開始了講課,但是安雅沒有心情去聽講。她知道老師說的金永奕來這里讀書的理由是金永奕為了敷衍學校而編出來,他肯定是另有理由,或者可能正是和她有關。正當安雅還在疑惑這個問題時,一陣劇烈的震動讓她停止了思考。是一條短信:我決定不失去你,所以我來了!
安雅笑了。原來只是因為小吃醋??!安雅心想,肯定是因為金永奕昨天夜里看到了趙云,所以今天耍了一個愛學習的招,拖關系騙了校長來這里讀書的。安雅的心情頓時變得晴朗了些,之前所有無厘頭的想法也都煙消云散,不見蹤影了。
下課鈴一響,夏雨夕早早地跑了出去。安雅和金永奕到操場上,悠閑地散步。安雅覺得她有必要給他解釋自己和趙云的關系,于是說道:“你昨天見到的是趙云學長,我們只是朋友?!?br/>
金永奕笑了笑:“我知道?!?br/>
安雅也笑了。感覺這樣真好,一切都很安詳。
突然間,一個人影瞬間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安雅嚇地輕呼了一聲。原來是金弘印。他正憤怒地瞪著金永奕。安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在中間尷尬地笑著介紹道:“這是金弘印,我們將會一起上藝術課。這是金永奕……”
“我們認識!”安雅還沒有說完,金永奕很果斷地打斷了她。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見她!”金弘印咬著牙說道。
“那么我也警告你,只要你敢傷害她,我就要你的命。因為我絕對不會放棄她!”
安雅第一次看到金永奕如此兇狠的一面,她被他嚇得倒吸了一口氣。金弘印還在瞪著金永奕,而且他的眼神在告訴金永奕,他要殺了他。安雅不知道他們到底有著什么仇恨,但是她覺得頂多就是吵架打架這么嚴重而已,消消氣,化解一下矛盾可能就好了。于是在中間調(diào)解道:“有話好好說,沒必要臉紅脖子粗的。你們早就認識嗎?你們是什么關系?”
“美人,你不是學歷史的嗎?你猜不出來我們是什么關系嗎?我們都是滿族?!苯鸷胗”梢暤匦χ瑢Π惭耪f道。
安雅被他的問話咽住了。中國滿族金氏姓氏大多從清朝的愛新覺羅氏轉變而來,如果按照輩字排行看,弘在前,永在后,金弘印應該是金永奕的父輩。但是弘和永的輩字好像是乾隆年間用的,沒聽說后來也延用過。到清朝末年,道光帝和光緒帝又創(chuàng)出了不少輩字,還沒把新輩字用完,中國就解放了。就算是愛新覺羅氏現(xiàn)在還有輩字起名風俗,那也應該是繼續(xù)新輩字排行,不可能返回到弘和永的輩字。
正當安雅努力思考尋找答案時,金弘印只留下挑釁似的眼神就離開了。一旁的金永奕松了一口氣,調(diào)整好表情,把剛才極度緊張中的肌肉放松了下來。
“你們是愛新覺羅的后代嗎?”安雅問金永奕。
聽到安雅這么一問,金永奕又緊張了起來:“是?!?br/>
“原來如此?!卑惭呕腥淮笪虻攸c點頭,然后又問:“那金弘印是你父親那一輩的嗎?”
“是?!苯鹩擂然卮鹬絹碓叫奶?。
“哦?!卑惭庞贮c點頭,然后又問:“你們到現(xiàn)在還輪輩字起名嗎?怎么你們又輪到弘和永字輩了?”
原來安雅想到的只是這些,金永奕稍微定了定神,臉上重新綻放笑容,回答:“我們這是一個很大的家族,你光看清王府古堡就能看出來。”
“是啊?!卑惭判α?。
可能是紫外線在作祟,金永奕稍微有點頭暈,集中不起來注意力。他不想再跟安雅問答這么敏感的問題,于是轉移話題道:“最近你們校園里有什么新聞?我怎么沒看見你的死黨夏雨夕?”
“她呀——”安雅做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她最近掉進了熱戀當中,現(xiàn)在睜眼閉眼都是她的男朋友,哪還能顧得上我啊。”
金永奕微笑,是那種他最在行的職業(yè)微笑,說道:“這樣不好嗎?正好我們也可以單獨在一起了啊?!?br/>
安雅望著金永奕,臉紅了。
“趙云,那個小子是誰?”籃球場上正在打球的杜澤偉看到了安雅和金永奕。
趙云停下打球的手,轉過身也看到了安雅和金永奕:“他就是清王府古堡里的那個經(jīng)理。”
“經(jīng)理?那他來這里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壁w云的臉上籠罩著濃重的絕望。
“我到要看看這個經(jīng)理有什么本事!”杜澤偉說完,拿著籃球就像安雅和金永奕方向走過去了?!案鐐儯瑏泶蛞粓霭??”說著,把籃球拖起來,示意金永奕接球。
“不了,我今天還有點事,改天吧。”金永奕笑著推脫道。
“不會吧?”杜澤偉不依不饒,“安雅喜歡打籃球的男生,比如趙云?!?br/>
這明白是在挑釁。還好今天陽光不強烈,金永奕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他看了看旁邊的安雅,挑挑眉,接過籃球,說:“那好吧!”
金永奕上套了,杜澤偉心想。杜澤偉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走進了籃球場。他對趙云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吆喝著給隊友們安排了一個陣,打算讓金永奕大大地吃虧。比賽開始了,所有人都知道,杜澤偉是想讓金永奕出丑,所以有意無意地用力碰撞金永奕。傳過球,金永奕接球運球,突然間一個大手重重地蓋下來,一股猛虎般的力量把金永奕撞倒在地上。是杜澤偉。這是一個犯規(guī),但是沒有人喊暫停,他們只是聚在一起看著倒在地上的金永奕嘲笑。
金永奕拍拍身上的灰塵,重新站起來。他發(fā)現(xiàn)這些人是在玩真的,搞不好會在這里露出原形。他接過球,再一次開始運球。跟剛才一樣,這一群人就像一群犀牛一樣兇猛地沖著他跑過來。金永奕幾個箭步一閃,居然從這群人中間擦身而過,一個漂亮的灌籃,得分。所有人都呆住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大家眨眨眼,就好像是剛剛做了一個不現(xiàn)實的夢。(本章節(ji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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