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是被藍(lán)言希定的鬧鐘給吵醒的,藍(lán)言希幾乎是本能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旁邊還躺著一個人,她瞇著的眸子瞬間睜大。
凌墨鋒也緩緩的用一只手撐坐起來,薄唇朝她勾起一抹慵懶的微笑:“早啊,昨晚睡的好嗎?”
藍(lán)言希扯了扯已經(jīng)凌亂不堪的長發(fā),笑了笑:“睡的還好,感覺兩個人睡,就是更暖和一些?!?br/>
“當(dāng)然了,兩個人睡的益處還多著呢,以后慢慢告訴你!”凌墨鋒大清早的就開始不正經(jīng)了,說完,他掀被下了床,打了一通電話,就對準(zhǔn)備去浴室的藍(lán)言希說道:“我先走一步了,我的人在樓下等我?!?br/>
“你的傷口沒事吧?要不要我給你換了藥再走?”藍(lán)言希知道他是想避嫌,所以大清早就走,可她更擔(dān)心的是他身上的傷口。
“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我有醫(yī)生在樓下!”凌墨鋒說著話,走到她的面前,又故意的揉亂了她的一頭長發(fā):“如果有時間,我會抽空過去看你的!”
“嗯!”藍(lán)言希臉紅了起來,為什么她有一種暖心的感覺。
可明明這個男人很可惡的把她的一頭長發(fā)給弄成雞窩了。
凌墨鋒也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藍(lán)言希端著本個杯子,小嘴里塞著一支牙刷,靠在窗簾旁邊,一邊刷一邊望著樓下那一行車隊離去。
“就這樣走了?”藍(lán)言希在心里低嘆了一聲。
奇怪了,她這是什么情緒?患得患失了嗎?可她根本什么都還沒有得到,怎么就有失去的感覺呢?
藍(lán)言希趕緊用力的刷了兩下牙齒,不讓自己又有機(jī)會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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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錦御的私人公寓里,夜幕下,雨雪紛紛,陽臺外面還是一片白雪堆積,臥室里氣溫卻是溫暖如春。
洛錦御剛洗了個澡,正要從浴室走出來,卻看到身穿著粉色睡衣的楊楚楚正彎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男人拿著一條干燥的毛巾,正打算把利落的短發(fā)擦干,看到她那作賊心虛的樣子,不由的閃身到了浴室的門簾后面去,薄唇勾著笑意,決定看看這個小東西要做什么壞事。
他以為她肯定又在玩什么驚喜等著他了,他喜歡看她這可愛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楊楚楚好像痛下決定了似的,起身,快速的跑到她的化妝臺上去了,打開一個小盒子,手指拿了一個東西出來,然后又飛快的跑回了床頭柜旁邊。
“她拿的是什么?”洛錦御俊眸一片困惑。
就在洛錦御決定過去看看她在玩什么花樣的時候,他放輕了腳步。
走到她的身后,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就看到那個小女人手里拿著一根細(xì)細(xì)的針,另一只手拿著兩個每天晚上要用的小包裝袋子,緊接著,洛錦御看到她拿針去擢那包裝袋子。
“楚楚,你在干什么?”看清楚這一切的洛錦御,一張俊臉也是一片驚震。
“啊……”突然被男人的聲音嚇住的楊楚楚,作案工具一下子就從手里掉了下去,另一只手趕緊將那兩包東西緊捏在掌心里,背到身后去,強(qiáng)扯了一抹笑容說道:“沒……沒什么呀,你洗好澡了嗎?”
“把手伸出來!”洛錦御一步一步的朝她走過來,嗓音低沉嚴(yán)肅。
“我手里沒什么東西?。磕阋词裁??”楊楚楚一張俏臉就紅了,果然不是做壞事的料啊,她為什么要那么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