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陪您去吧?!比~佩瑜最終還是答應了楊浩的請求,因為自己也想去看看陸睿丞。
“叮叮?!币魂囙须s的鈴聲將葉佩瑜叫住了。
她朝兩人抱歉的點點頭,然后去床邊接電話。
“葉佩瑜!你到底在干些什么!我當初是十足的信任你才讓你繼續(xù)留在雜志社,現(xiàn)在可好,出了這么大的新聞,你都置若罔聞嗎?”葉佩瑜將手機拿開一點,因為安紅的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
“老板…”葉佩瑜想試圖解釋。
“行了,你啥也別說了,我在女廁所等你?!?br/>
電話傳來一陣忙音。合著安紅是跑到醫(yī)院里來追新聞了,大概是沒有追到如愿,所以大發(fā)雷霆了。
葉佩瑜也顧不上剛剛跟楊浩約定好一起去探望陸睿丞,來不及跟兩人解釋,便匆匆的跑進女廁所。
安紅的氣場還是如此強大,整個人畫著高調濃艷的妝容。正時不時對著洗手間的大鏡子整理自己的妝容。
“老…老板,您怎么來這兒了?”葉佩瑜小心翼翼的問出聲,生怕再將她惹怒了。
同時,葉佩瑜也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畢竟安紅的名聲人人皆知,若是讓人認出自己來,恐怕對她這個小狗仔也沒什么好感。
畢竟葉佩瑜真的干了不少這種事情,就連自己的老公也不放過,甚至沒有下限的拍照。這傳出去,還不成了笑話。
“你當初可是拍了胸脯向我保證,一有陸睿丞的新聞就跟進,現(xiàn)在呢?”安紅凌厲的眸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澳愕乃夭哪??”她開門見山的問葉佩瑜索要雜志所需的素材。
“額…紅姐…”葉佩瑜開始跟她套近乎,說好話?!瓣戭X┻@人脾氣不好,我就算平時拍照都得小心翼翼的,別說現(xiàn)在生病在醫(yī)院里,我們兩人都不一個病房,想拍他就更不容易了。再說了,不就是生個病住個院罷了,沒有什么好報道的?!?br/>
“葉佩瑜,你現(xiàn)在什么身份不用我告訴你吧,陸睿丞他可是你老公,隨便拍幾張照片不都是分分鐘的事情?”
安紅大概也能看出葉佩瑜的猶豫,這其中肯定有些難以啟齒的事情,畢竟是豪門,想要過的舒坦哪兒那么容易。
再說,葉佩瑜在陸家要什么沒有,還非得纏著她不讓她把她開除了。這足以說明葉佩瑜在陸家過得并不好。
“紅姐,要是真有您說的那樣就好了?!比~佩瑜語氣有些沮喪,這其中的心酸大概只有自己能懂,就算她說出去也沒人會感同身受的。
“行,既然你說沒那么容易,我暫且就相信你一次。不過日后你一定要將陸睿丞的照片補上!”安紅擺擺手,并沒有再追究葉佩瑜這次的失職?!澳愕米ゾo了,別再往后拖了,雜志社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陪你耗!”她再次叮囑她,仿佛這次葉佩瑜做好了,就能成功升職,漲工資了。
“知道了,紅姐。”
安紅離開后葉佩瑜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回到病房將楊浩和林洋叫上,一起去看望陸睿丞。
陸睿丞所在的病房是醫(yī)院里最高配置的,里面生活所需一應俱全,就像在家里一樣方便。但葉佩瑜就沒能有這樣好的待遇。
陸睿丞的病房前圍滿了人,出了爺爺,一家人都來了。看著樣子,葉佩瑜幾乎要流淚。是啊,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自己終究不能跟他們打成一片。
“就送你們到這吧,我還是不進去的好?!睏詈坪土盅缶鸵M入病房時,葉佩瑜卻退縮了,她實在不知道怎樣面對這一家人。
撲面而來的奢華氣息讓林洋不禁愣了愣,這同樣是陸家的少爺少夫人,待遇卻有著天壤地別的差距。
葉佩瑜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跟林洋談心了,似乎就是結婚之后。這段時間葉佩瑜整個人都失去了很多朝氣。
這其中的事情她并不了解,作為一個局外人她也不好過問。但是同樣是陸家人,為何要區(qū)別對待呢?這難道就是陸家做事的風格嗎?讓外面的人知道,會怎樣評價他們,難道陸家人就沒有想過嗎?
“唉!陸總啊,這段時間以來我真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這…都怨我,我要是管理得當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讓您受苦了。”楊浩一進門就開始道歉,甚至都快哭出來了。
曼莎注意到了門外的葉佩瑜,她就站在哪里,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看著架勢還很在意她的那番話吧。
陸睿丞也將門口的女人盡收眼底,她擰巴的神情,自己又怎會看不出來呢?
林楊沒有跟著楊浩一起進去,想到葉佩瑜自己一個人,她心里就過意不去。于是又陪著葉佩瑜折返回了病房。
夜靜悄悄的。葉佩瑜卻翻來覆去,她失眠了。她一閉眼那天的情景就出現(xiàn)在她眼前,她心里很對不去陸睿丞,畢竟是為了自己他才生病的,再怎么說,葉佩瑜也欠他一句謝謝。如果能夠當面跟他說就好了,說不定此去還能一舉兩得,把安紅交代的事情也半了。
想著,葉佩瑜就下床將切好的水果帶著去了陸睿丞的病房。
兩人自從那天后就沒有再見面了,自己比他醒的早,卻沒有來看過他一次。他會不會埋怨自己呢?
“我是為了誰才變成這樣的?也不知道關心關心,難道連自己老公都不在乎了?”
陸睿丞的聲音從病房里傳出來,在夜晚更加清晰的傳進葉佩瑜的耳朵里,忽然將她的思緒打斷了。
她緩緩的擰開門把手,一進門就看到目光灼熱的陸睿丞。
他好像好了許多,有精神了,面色也不再憔悴蒼白。
反觀自己,才像個大病一場的人。
“我看關心你的人多的是吧!”葉佩瑜聽到他挑釁的話,就沒好氣的回應道。將手中的果盤放在床頭桌上?!瓣懠胰硕紘銏F團轉不夠,還有個年輕漂亮的美女伴你左右,這些關心應該足夠了吧?!?br/>
“你..不會在吃醋吧?”陸睿丞嘴角勾笑,她生氣的樣子莫名讓他身心通暢。
“平白無故我吃哪門子醋?”葉佩瑜沒好氣的懟回去,她根本沒注意到自己說的漂亮美女時的神態(tài)。
“漂亮的美女我可是不缺,只要我愿意,,勾勾手指他們都貼上來了,而你呢?差遠了吧?!标戭X┮娝秊樽约呵兴臉幼尤滩蛔§乓??!澳隳阋部梢宰屆滥邪槟阕笥野?!”
陸睿丞怎么這么討厭,自己說一句他又好幾句在等著,還有力氣跟自己拌嘴,看來身體根本就沒事了吧。
“這你就不用替我操心了,以我的容貌,也絕對能找個不差的!”葉佩瑜瞪他一眼,故意說道。
“你想找什么樣的?”陸睿丞本來還在跟她拌嘴,現(xiàn)在卻氣沖沖的將她的手腕捉住,迫使她直視自己:“你有別的男人了?”
葉佩瑜就沒見過這么較真的男人,就是說說而已卻也當真了。
但陸睿丞卻不這么認為,因為沈妍早就告訴過他一個叫薛凱的男人,就在他們結婚當天跟葉佩瑜很曖昧的呆過一小段時間。
“放開!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發(fā)怒!”葉佩瑜想掙脫他的桎梏。“你剛才還讓我找個美男子伴我左右呢,你自己說的話你都忘掉了?”她簡直捉摸不透這男人,陰晴不定的,看來自己就不應該擔心他。
良久,陸睿丞才放開葉佩瑜的手腕。
葉佩瑜已經將水果做成了一個水果拼盤。
“你在干什么?”
“給你切得水果?!比~佩瑜淡淡的說道,這可是她仔仔細細切好的。
“就知道吃,臉肥的自己看不見嗎?”
陸睿丞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我怎么沒覺得!”葉佩瑜氣呼呼的說道。
“在醫(yī)院里你除了吃還能做些什么?午飯骨頭湯,晚上吃燉牛肉,末了還來個水果拼盤!”
“水果拼盤我可一動沒動啊?!比~佩瑜驚訝于這男人為何將自己三餐的食譜摸得透透的?!拔页允裁茨愣贾溃俊笨v然他身體很好了,他也不可能下床去她病房看她吃什么吧。
“你切了水果干嘛的?還不讓我吃?”陸睿丞抱怨道。
“哪有!”說著,葉佩瑜將一把水果叉遞到他面前。
“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病人怎么可能自己吃得下去嘛!”陸睿丞無視葉佩瑜遞過來的岔子,反而質問她。
病人怎么不可以自己吃東西了?何況,現(xiàn)在他這個樣子自己吃個東西也很輕松吧。反而她,小臉蠟黃,比他更虛弱,更需要照顧。
奈何是自己他才成了這個樣子,就算是為了回報他,就暫且照顧他一次吧。
葉佩瑜耐心的叉起一塊芒果,用手張著遞到他嘴邊。
陸睿丞像個大爺一樣安心的接受他的伺候,拉著一張臉,好像對她的服務并不認同,她真成了他的保姆不成?
“這是哪兒的芒果?澀的沒法吃!”陸睿丞極不情愿的將芒果咽下去,開口就是一頓嫌棄。
怎么可能,這可是媽媽特意去市場上精心細選的大芒果。
難道他受不了芒果的味兒?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课覌寢屪顣羲?,這么大個兒的水果我都沒吃,給你留的,你就算不領情也沒必要這樣說吧!”
“你喜歡就全都吃掉好了!”他說什么也不肯在吃一口了。
“哼!”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要不心里愧疚與他,她現(xiàn)在早就走了。“行!我最愛吃這芒果了,要我都吃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佩瑜將芒果一塊一快的送進自己的口中,醇香的果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開來。
因為氣憤,葉佩瑜吃的格外快,一方面也是為了證明媽媽買的芒果的確好吃。
陸睿丞看著眼前不斷往嘴里塞水果的女人,嫌棄的皺了皺眉。
“好了!我吃完了!”
“你吃東西這么多,相信不久你都可以重返崗位了!”
真是搞不懂這男人怎么這么愛跟她抬杠。
“不是好吃嗎?別浪費了!”陸睿丞盯著她嘴角的芒果肉,然后用大拇指擦進了她的口中。
葉佩瑜滿不在乎的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反正自己的丑態(tài)他都看過了,也不在乎這個了。
“你…早點休息?!比~佩瑜起身準備離開。
“你哪兒去?”陸睿丞將她的手腕抓住,稍一用力就將葉佩瑜抓了回來,好巧不巧的跌進了他的懷里。
回過神來,葉佩瑜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了他的下體。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這全都是陸睿丞干的好事,動不動就拉她扯她,這下好了吧。
“回我自己病房…”她不著痕跡的將手抽離開。
“你那病房能住人嗎?就那條件,傳出去不得讓人對我們陸家指指點點。”
“你知道?”葉佩瑜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道,這男人真是對她一清二楚啊。
“別瞎折騰了?!标戭X⑸砩系谋蛔映槌鲆粔K來給她,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讓她留在這兒過夜。
“不…不行。”葉佩瑜身子還在他懷里,但是手卻支棱著不知道放在哪兒好了?!澳闳羰钦娴南胱屛遗隳?,就注意一下自己的個人衛(wèi)生再說?!?br/>
陸睿丞平時最愛干凈,現(xiàn)在大病一場,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沐浴吧。
“個人衛(wèi)生?”
“嗯,你身上都有味兒了?!比~佩瑜裝作很嫌棄的樣子,實則她并沒有聞到,只不過是在找機會偷拍他罷了。
“是不是你傳染給我的?”陸睿丞說著果真揪起身上的病號服來,放在鼻尖嗅了嗅。
“你怎么可以血口噴人呢?”葉佩瑜只好小聲嘟囔道。“總歸是有味兒了,需不需要我?guī)椭闳トノ秲?,洗個澡?!?br/>
她今晚的行為實在反常,如此精明的陸睿丞會觀察不到?
陸睿丞勉強同意了。葉佩瑜提前到衛(wèi)生間將安紅留給她的攝像頭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