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江湖人還在高聲論闊著,口中盡是關(guān)于這血魔的事。
風長歌和慕容澈下了樓,尋了一處位置,坐下之后,點了幾個小菜,靜靜的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客棧等公共場合,卻不缺乏的便是八卦,所以在這些地方總是可以知曉許多事情。
“哎,你們知道嗎,無極殿的死對頭羅剎宮也中了血魔,現(xiàn)在這兩個門派簡直是忙得焦頭爛額?!?br/>
“這也是活該。那羅剎宮宮主羅海仗著自己的武藝,不把別人放在眼里,一不順眼的人便殺,簡直是和魔宮沒有什么區(qū)別,這次也是他們自己作孽!”
一個手持斧頭的大漢義憤填膺的說道,原來這大漢曾被羅海羞辱過,所以一直對羅剎宮沒有什么好感,現(xiàn)在知道羅剎宮被血魔所侵,心里面簡直是樂開了花。
“如今對立的這兩個門派都遭了毒手,不知道下一個會是誰?”
“是啊,羅剎宮和無極殿可都是一方的霸主啊,看來這江湖事不安生了!”
后面的話風長歌和慕容澈就沒聽了,如今血魔這一件事已經(jīng)在江湖之上傳的沸沸揚揚,每個人心中都籠罩上了一層陰影,其余各大門派也都在惶恐之中,誰也不知道下一個遭殃的人會是誰!
在離風長歌和慕容澈那一桌不遠的地方還坐著一批人,為首的是一個身著黑色玄衣的男子,此人眉清目秀,只是眼中是化不去的戾氣,使得他整個人都散發(fā)出一種陰沉的味道。
同坐著的還有一個帶著黑紗的女子,女子的面容在黑紗之下看得不太清楚,只是風長歌隱隱感覺到那個女子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往他們這一桌上瞧,而且那目光絕對不是善意。
可是每當風長歌望過去的時候,那女子又會趕快收回自己的目光,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
離他們稍遠的地方還坐著一位小姑娘,扎著一個長長的辮子,烏黑的辮子從頸后一直垂剄胸前。
看似平靜的客棧之中實則是波濤暗涌。
風長歌與慕容澈用完餐之后便上樓去了,在上樓之前慕容澈斜眼看了看那個黑衣男子的那一桌,眼中精芒畢露!
夜晚,月光如水。
慕容澈感覺到自己的屋外有人,小心的起身來到門前,手中的血煞之劍緊握。
“少俠,可在?”
門外的人出口說話,慕容澈也沒有放下心防,收起了手中的血煞,但是一手握拳,暗中蓄力,一手拉開了房門。
來人就是白日里的那個扎著辮子的小姑娘,此刻她的臉上帶著笑意,俏皮的樣子好不可愛。
慕容澈冷眼看著她,既不說話也不閃身讓她進屋。
“原來你就是少主要找的人?!钡饶饺莩旱氖址畔?,少女站在門外,還在他身上不斷打量。
少主?慕容澈心中納悶,可是面色卻是不顯,冷聲說道:“何事?”
“沒什么?!鄙倥嶂^,驚異的說出自己的感覺,“我在大堂時看見你忽然覺得你不是與他們一樣的人,現(xiàn)在我進來看到你,忽然覺得你才像這里的主人,這里所有的人都應(yīng)該聽你的吩咐,你說奇怪不奇怪?”
慕容澈還是沒有說話,冷眼看著這名女子,似乎對這樣的贊譽無動于衷,又像是欣然接受,“為什么不說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尚婉。”少女一點都不羞澀的說出她的名宇,烏溜溜的眼從慕容澈的臉上望到他身上,“怎么少俠不請我去坐坐?”
慕容澈瞥了她一眼,臉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過倒是微微側(cè)過了自己的身體,露出一道口子,尚婉笑了笑,閃身進了屋。
尚婉笑吟吟的看著慕容澈“怎么你不問我我家少主叫什么名字,你難道不好奇嗎?”
“我若是問了,你肯說?”慕容澈關(guān)了房屋,緩步進了屋,不動聲色的站在尚婉的面前。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冷漠。
在慕容澈關(guān)門之前還特意看了一看風長歌的屋子,卻發(fā)現(xiàn)絲毫沒有動靜,直覺告訴他這個尚婉不簡單,還有她背后的人,慕容澈不知道他們找上自己究竟是有和意圖,但是他不得不防,想要他的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眼前的少女看來很可愛,但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無法引動內(nèi)力的時候,不論眼前的尚婉如何可愛,他都不會將她當做一個尋常的少女。
“你不問怎么會知道我不肯說?”尚婉笑了笑,臉頰上露出一個酒窩,微紅的臉看來像蘋果那般誘人,看到慕容澈離她只有一步之遙,她便上前了一步。
“我家少主姓傅?!辈坏饶饺莩喊l(fā)問,她先說了出來,自己撫著胸前的那條烏黑的發(fā)辮,忽然低下頭去,“少主說……”
“你家少主說了什么?”慕容澈的目光從尚婉的身上掠過,眼底是無盡的寒意。
“少主說……”尚婉忽然地低下了自己的頭顱,看著自己的腳尖,臉上的顏色成了熟透的蘋果那般,不復(fù)之前那番俏皮可愛的模樣,然后尚婉忽然閉了閉眼,大聲說道:“少主說要我好好伺候你?!?br/>
說完了,她像是松了口氣,繼續(xù)看著自己的腳尖,無論先前慕容澈讓她看的怎樣目不轉(zhuǎn)睛,此刻好像她都沒有勇氣抬頭看了,只聽到一聲冷哼,和一句問話,“你家少主要你如何伺候我?”
尚婉這才抬頭,“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要什么……都可以……”她低下頭了,又悄悄抬眼,然后很快又垂下眼去。
這個尚婉在大堂只看過他們一面,慕容澈敢肯定,之前的日子他們絕對沒有碰見過這位少女,突然,慕容澈想到了同時在大堂出現(xiàn)的那個黑衣男子還有那個戴著黑紗的女子,再看了看眼前的尚婉,不知為什么,慕容澈有一種直覺,他認為尚婉口中所說的少主便就是那個黑衣男子。
聽見尚婉的話,慕容澈望著她的眼神還如先那樣,冷酷無情。
慕容澈幾乎可以確定,這幾人會那么湊巧的出現(xiàn)在與他們同一家的客棧絕不會是偶然,他們肯定是一直知道他與風長歌的行蹤,所以才一路跟到此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