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濃郁、味美甘甜,有糯米,首烏,靈芝......,四年的建章麻姑酒,性溫滋補、舒筋活血、清腦提神驅(qū)風(fēng)壯骨、祛病延年之功效”;
“黨參、陳皮、木香、五加皮、茯苓、川芎、豆蔻仁、紅花、當(dāng)歸、玉竹、白術(shù)、梔子、紅曲、青皮、肉桂、熟地,是兩月的高郵五加皮,具有行氣活血、驅(qū)風(fēng)祛濕、舒筋活絡(luò)的功效”;
“汀州謝家紅……”;
“?處州金盤露……”;
“黃州茅柴酒……”;
……
啪啪啪~,“小姐,太厲害了,全對了”,聽到春喜鼓掌說道,白曲摘下了蒙眼的絲帕,看著桌面各種的瓶瓶罐罐,對自己的成績也是相當(dāng)不錯,為了防止今年規(guī)則有變,所以白曲自己給自己加大了難度,沒想到她鼻子還挺好用的。
“好了欣兒,今天就到這兒吧,來用晚膳吧”,楊夫人溫柔地喊道,
“哇~,今晚是過年嗎?醉蝦、醉鴨、醪糟蛋、黃酒花生燜豬手,甜品也是酒釀圓子,這不會是考題吧?”,白曲笑嘻嘻的打趣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今天糟蹋了多少好酒”,楊夫人嘴上雖怪責(zé)道,但還是親手給白曲盛了一碗雞湯,
“嘖嘖嘖~這雞湯也是絕了,咱家是換廚子了?必須給她漲工資,簡直就是御廚呀,看看這菜做得,還有這湯,全是愛的味道了”,白曲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贊美道。
白曲的馬屁非常受用,楊夫人開心的道:“又沒個正經(jīng)”。
“我老娘如此操勞,明天我必定給你拿個好成績回來”,白曲一副信心滿滿地說著,
白曲想了想,突然好奇地問道:“娘,你覺得我能拿幾個魁首?”,
“我女兒若是參加八會,那必定是八會魁首”,楊夫人回答道,
“原來我在娘心目中那么優(yōu)秀的?看來我真的不能妄自菲薄了,不過娘,要是我真的得了四會魁首,那我是不是就要和親了?”,白曲繼續(xù)問道,
楊夫人放下手中的筷子,慢悠悠地說道:“我丈夫為南燕出生入死,戎馬一生,鞠躬盡瘁,臨了之年,若陛下還將他唯一的女兒遠(yuǎn)嫁他國,那豈不是讓人寒心,就算各使團(tuán)有意于你,陛下也會思慮至此,所以大可不必過于擔(dān)心,爹娘護(hù)著你”,
原來被人無條件地寵著,真的好幸福呀,白曲是何其的幸運。“我也想爹了,應(yīng)該快進(jìn)京了吧”,白曲說道,
“嗯~快了,還有幾天就進(jìn)城了”,楊夫人說道。
……
“我真的是瞎了眼了,我怎么就不押亭欣郡主呢?”,“這次真的血本無歸了”,“沒想到又是亭欣公主奪魁”,“這亭欣公主真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按她這勢頭,想必下一會賽的魁首也是……”,
芳華郡主從聚雅樓出來,本來輸了比賽,心情就已經(jīng)夠糟了,聽到這些言論,心里更像是吃了炸藥一樣,她以為自己這次可以穩(wěn)拿勝局,為了應(yīng)景,今天還特意換了裝扮,去除那些繁重奢侈的飾品,只用一條紅絲帶把頭發(fā)束于發(fā)頂,一副瀟灑浪人的樣子。
凌霜郡主也出了聚雅樓,但她的心情并沒有那么糟,本來她也不太擅長品酒,以為芳華郡主會奪得魁首,如今看她一副吃癟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向朝芳華郡主露了個明顯的微笑。
芳華郡主當(dāng)然知道她什么意思,這是在嘲笑她呀,“哼,還有兩場比賽,誰贏到最后還不一定,現(xiàn)在可不止你一人奪了兩會魁首!你還是好好回家想想,接下來的比賽吧,你這個庶女可是要加把勁啰!”,看到凌霜郡主的表情有了變化,芳華郡主瞬間氣消了不少,又變回了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看著紅絲帶飄揚的背影,凌霜郡主緊握雙拳,眼里充滿了恨意。
從小到大,她最恨別人說她是庶女,因為是庶女,不管她多努力,有多優(yōu)秀,在這些真嫡女面前,他們都覺得比她高貴,她恨極了那些不屑一顧的眼光和譏笑。
……
酒會比賽一結(jié)束,整個京都又開始炸鍋了,尤其是賭市,幾家歡喜幾家愁,不過愁的比較多,那些押錯人選的賭徒,個個握拳捶胸,大家看到白曲的潛力之后,決定花會比賽投給白曲。
不過莊家也不傻,白曲就是今年的黑馬,現(xiàn)在大家都知道了,所以都紛紛把賠率降了下來。
白曲當(dāng)然是這次最大贏家,現(xiàn)在和錢夕夕在匯食居最好的包廂內(nèi),滿眼金光地數(shù)著票子呢。
白曲愉快地說道:“誠不欺我,原來真的有一夜暴富的可能。錢夕夕,干得不錯,我遵守承諾,這是你的,這是我的”,
“郡主為人通透,信守承諾,還是個多才之人,我之前倒是看走眼了”,錢夕夕說道,
“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我也不是每件事情都那么有把握,像這種投機取巧的事情,不提倡,以后還是少做為妙”,白曲補充說道,
“想吃什么,別客氣,掛我賬上,我就先走了,你自便”,說著,便開門離去了。
“少爺,要不要跟郡主說一下,再借我們點?”,旁邊的侍從小聲地問道,
錢夕夕有點皺眉地說道:“算了吧,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那些綢緞賣出去,就可以撐過去了”。
“小二,我要的二十只烤雞打包好了沒?”,白曲領(lǐng)著一個大包袱,在柜臺問道,
“一早就給您備好了客官,您慢走”,小二畢恭畢敬地說道。
“剩下的二十個做好了記得送到薛府,還有我要的那些點心,記得要快哦”,說著,豪氣地給了小二一錠銀子,
有賞錢,小二態(tài)度自然更加恭敬,開心回答道:“保證第一時間給您送到”。
無債一身輕,白曲這輕快的小步伐,如果不是領(lǐng)著二十只烤雞,估計她都忍不住蹦起來了。
過兩天再備些好禮,再給三皇子送錢去吧。
……
薛府大院內(nèi),管家正在認(rèn)真地看著前面的綠植,說是看,其實就是巡視。
一旁的下人都低著頭安靜地干活,生怕自己動作太大,引起管家的注意,又是一頓數(shù)落。
白曲一臉笑嘻嘻的回來,“喲,楊管家在呢,今天氣色不錯呀,就是表情太嚴(yán)肅了,還有這衣服,顏色太暗了,影響心情,咱家都這條件了,氣質(zhì)得跟上,改天,我送你一套,不,兩套”,
“人人有份,記得都來管家這登記自己的尺寸,我還給大家買了下午茶,匯食居的烤雞”,
白曲大聲地喊著,把東西都遞給了管家,拍了拍管家肩膀,補充道:“待會匯食居還會送點心過來,就辛苦你了”。
管家有點納悶,這小祖宗今天怎么了,那么大方,對他那么友好?還關(guān)心他衣服的事情。
“都愣著干嘛?想吃雞還不過來,等我喂到你們嘴里嗎?”管家大聲說道,聽到白曲剛才的話,眾人早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都齊刷刷地看著管家手里的烤雞咽口水。
“小姐,小姐,藥房那孩子醒了,現(xiàn)在人在廂房”,春喜匆匆跑出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