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林妙音頓時就坐不住了。
臉色涌上了紅暈,幽怨道:“爸,你說什么呢……”
石奕也被這話整懵了,連忙說:“伯父,這事不急。”
林父瞪了一眼林妙音,示意她別開腔。
然后握著石奕的手,語重心長道:“我是認(rèn)真的,你與妙音交往這么久了,也該有個結(jié)果了?!?br/>
“今天趁我們老兩口在這,咱就繁事化簡,先開花結(jié)果,后面去到江城再把婚禮補上?!?br/>
林妙音的臉色越來越紅,低著腦袋,小聲道:“其實……我們還沒登記呢?!?br/>
“啪!”
林父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
站起來大喝道:“成何體統(tǒng)!”
“妙音你也太不懂事了,這樣讓咱乖女婿如何想?”
林父顯然是過來人,太懂了。
隨即滿臉同情地看著石奕,說:“孩子,讓你受委屈了?!?br/>
說罷,又趕緊對著林母使了使眼色。
后者心領(lǐng)神會。
立馬湊到了林妙音耳邊,遮著耳朵悄悄說:“妙音,聽你爸的,男人容易變心,咱先把孩子生了,他就跑不掉了……”
林妙音人傻了。
這老兩口又開始賣女兒了。
當(dāng)初想把她強行嫁給孫耀軒,可惜自己逃婚了。
如今看見石奕天賦非凡,又想故技重施。
“媽,我暫時不想要孩子?!绷置钜粑馈?br/>
“啪!”
林父又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把周圍食客都嚇了一跳。
若不是看見他后面站的保鏢多,估計都要上來錘這老頭幾下。
“胡言亂語!石奕作為我林家的女婿,怎么能一個人住享受孤獨?”
“今天你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果結(jié)了,明年老子就要抱外孫!”
說吧,林父就起身離開了。
說是去幫他們開房。
石奕呆呆地楞在原地,腦子里面到現(xiàn)在還回不過神。
這究竟是什么操作?
要把他綁架到林家去?生米煮成熟飯不成。
他不得不感嘆,這二老的心是真的大,貌似有點奇葩。
沒多時,林父就回來了。
把酒店鑰匙丟在了林妙音面前,說:“去吧,明天我們就回去了,今晚必須要看見你們有個結(jié)果?!?br/>
林母也在旁邊悄悄勸道:“妙音,石奕這孩子應(yīng)該是個負(fù)責(zé)的人,聽你爹的,沒錯?!?br/>
林妙音都快哭了。
一臉委屈道:“哪有你們這樣當(dāng)父母的,逼著自己的女兒把身子交出去!”
林父再次被激怒,指著她的鼻子訓(xùn)斥道:“我只是想抱外孫有什么錯?”
“你也該收收心了,早點當(dāng)媽是好事,免得成天在外面漂來漂去?!?br/>
石奕見情況不妙。
趕緊上前勸解道:“伯父,這事真不急,妙音她有自己的想法。”
林父表情變化,將嚴(yán)肅收了起來,滿臉寵溺地看著石奕。
輕聲道:“乖女婿,她今天要是不聽我的,那就讓她滾出林家,你來當(dāng)我的兒子!”
石奕苦笑,連忙閉上了嘴。
他現(xiàn)在懷疑,這兩口子就是在演戲,專門做給他看。
目的就是想把他綁定在林家。
林妙音真的哭了,眼淚嘩嘩嘩地往下流。
本來是非常高興的一場聚會,沒想到突然就演變成了這副樣子。
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的父母咋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玩起了這出。
見此。
石奕來到了林妙音面前,伸出手說:“走吧,父母的命不敢不從?!?br/>
林妙音非常驚訝地看著他。
表情充滿不解。
難道石奕屈服了?要假戲真做?可他又不像那種人啊。
不過看見他朝自己使了使眼色后,林妙音又明白了過來。
于是牽著石奕的手,拿著鑰匙下樓了。
他們一路來到了林父開好的酒店房。
“去吧,一會兒衣服褲子丟出來。”林父說。
“還要丟衣服?”石奕詫異道。
“當(dāng)然嘍乖女婿,不然你們兩個在里面啥也不做,演戲給我們老倆口看呢?”
石奕傻了。
他本來就是打算和林妙音演演戲,哄騙哄騙二老就算了。
沒想到他們居然把退路斷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br/>
林妙音也有點始料未及。
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也只能咬咬牙,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他爸媽絕對不會罷休。
隨即滿臉幽怨地把石奕拉進(jìn)了房間,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
石奕雙手一攤:“現(xiàn)在怎么辦?”
林妙音正在氣頭上。
提高了聲音,故意說給外面聽:“還能怎么辦,脫唄!”
緊接著就解開了她的修身紫色旗袍。
雪白修長的大腿,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飽滿的雙峰,在這刻悉數(shù)呈現(xiàn)在了房間中。
然而她還未停。
又彎腰褪去了棕色絲襪。
甚至還不忘對石奕提醒道:“你也脫啊,別光看著,一會兒有得看。”
石奕干笑一聲。
無奈地脫下了衣褲,只剩了條褲衩套在身上。
古銅色的肌膚,壯碩的身材,飽滿的肌肉線條,足以讓很多空房婦女折腰!
“不是吧,你來真的?!”
石奕神情震驚,趕忙沖上前拉住了林妙音準(zhǔn)備解開內(nèi)衣的手。
“不這樣做,外面的人不會罷休的?!?br/>
林妙音奮力一甩,將石奕的手掙扎開,繼續(xù)做著未完成的事。
盡管她的臉已經(jīng)紅到耳根了。
但卻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又彎腰脫掉了胯上唯一的遮羞布。
做完這一切后,林妙音轉(zhuǎn)過頭看著石奕,臉上的表情有股說不清的味道。
“該你了……”她含羞地柔聲道。
石奕尷尬地笑著,伸手摸了摸腦袋,不知如何是好。
這是能隨便脫的嗎……
他有點沒想到,林妙音竟也有如此膽大的一面,想必是被家里逼得太緊了。
“別墨跡啊,男人一點,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早點做完早點出去。”
“難道要我?guī)湍悖俊?br/>
說罷,林妙音就大步來到了石奕面前,準(zhǔn)備幫他完成這最后一步。
“我自己來!”
石奕倒退幾步。
伸出手想阻擋她。
但偏偏好巧不巧的,正好碰到了林妙音柔軟的胸部上。
嚇得他趕緊縮回了手。
石奕將最后一條褲子脫下后,面對墻角站著,雙手捂住特殊地方。
這番樣子。
像極了PC被警察叔叔抓現(xiàn)行的場景。
林妙音都忍不住一笑。
她沒想到,平常膽大心細(xì),殺伐果斷的石奕,在男女這方面的事情上,竟表現(xiàn)的如此唯唯諾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