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侍女正要喊,趙括就做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
“蕊兒,是誰來了……”韓淑媛是將門出身,洞察力自然敏銳。
“原本。是想嚇嚇你的,可沒想到被你發(fā)覺了……”趙括尷尬的笑道。
“王爺……淑媛見過王爺……”韓淑媛趕緊轉(zhuǎn)過身,給趙括行禮。
“起來吧!”趙括扶起了韓淑媛。
“王爺,怎么回來得這么早?”韓淑媛又驚喜又疑惑地問。
“書目都搬過來了,還進宮干嘛?”
“搬過來了?!”
“是??!”
“哦……好!”韓淑媛勉強地笑了笑。
書房內(nèi),韓淑媛給趙括沏茶。
趙括想要好好看書,但心里卻很在意“喜歡的意思”,因此根本無法專心看書,索性放下書卷,看到韓淑媛在旁,就問道:“淑媛,你知道喜歡是什么意思嗎?”
“?。肯矚g?殿下怎么會突然問這個?”韓淑媛滿臉疑惑地問。
“好奇……”趙括敷衍地說。
“喜歡?。≡趺凑f呢……就是……,臣妾不見王爺?shù)臅r候會思念,王爺許下的承諾若是王爺不守信,就會心情抑郁,不茍言笑了?!?br/>
“思念?”
“是啊,王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你看到他覺得平淡無奇,見不到她的時候,卻感覺處處有她的影子,會被她的所作所為而喜怒哀樂。”
趙括認真地聽著韓淑媛的解釋,不知不覺,自己的腦海中真的閃現(xiàn)出楊桂枝的影子,還有她說的話,仔細想想,好像自己的情緒真的因她的行為而變化著。
“王爺……”韓淑媛見趙括發(fā)呆,就喊了他一聲。
“嗯?”
“王爺,茶……”
“哦……”趙括持續(xù)發(fā)呆中。
那時起,趙括在后來的三個月中除了請安,并沒有在皇宮中多做逗留,更何況去找楊桂枝了,雖然偶爾也有幾次撞見,但也只是笑笑便分道揚鑣了。
倒是楊桂枝和凌羽經(jīng)常一塊兒聊天,關(guān)系也日益匪淺,到了楊珪女官考試的一
天了,這一天楊桂枝給楊珪惡補,終于,過了重重考試,楊珪當上了八品女官。
三個月后,便是大雪天,太皇太后設(shè)宴邀請韓淑媛和一些勛貴夫人來欣賞雪景邀去賞雪景,不過這回,還是要算計楊桂枝。
眼前遼闊無際,這么大的雪,湖上已經(jīng)結(jié)成了牢牢地冰層。
“這冰湖盛景甚是壯觀呢!若是有一舞者在冰湖上翩翩起舞,更是一番盛景?!秉S貴妃笑著提議道。
“皇祖母,您設(shè)宴請了各宮妃嬪和各個勛貴夫人,若是只賞雪景,豈不是太單調(diào)了?”
“……”吳太后低下了頭沉思了一會兒。
楊桂枝聽了這些話,知道都是針對自己的,只是黃貴妃的作為她不明白,自己幫了她護住小皇子,她居然恩將仇報,算了,這個情況,非她不可了。
“太后娘娘,奴婢曾是是宮樂部女優(yōu),舞技出眾,就讓我去吧!”楊桂枝毛遂自薦道。
韓淑媛笑容失色,并不說話。
“太后娘娘,您這宮女真是聽話呢!她難道不知道,在冰面上起舞,只能穿一件單薄的舞裙,根本御不了寒?。 睆堎F妃嘲諷她的無知和急功近利,可誰又能明白她真正的目的。
“是啊,你可以嗎?這一舞,我們是過了眼癮,但你輕則感染風寒,重則生一場大病啊!”符婕妤擔憂地說。
“奴婢只是一個小小宮女,在此謝過婕妤娘娘的關(guān)心。太后娘娘,讓桂枝去吧!”
“桂枝……你想好了?”吳太后擔憂地問道。
“太后娘娘放心,能博各位夫人,和娘娘們一笑,奴婢這場病也算值得。”
“好吧!”吳太后見她心意已決,便允諾了。
楊桂枝化了紅妝,一襲紅衣顯得妖艷多姿。
楊桂枝上了冰湖,開始舞動身姿,她舞姿妖嬈,動作流利,讓人覺得她并沒有感覺冷,而是專心跳舞,眼中不入任何事物,心無旁騖,即使寒冷也無法影響她。
趙括偶然前來,一眼便看出來舞動的女子是楊桂枝。他頓時,想起了第一次在太后壽宴上看到她的曼妙舞姿,她在跳舞的時候雖不茍言笑,卻沉迷其中,他便是那一刻起注意到了這個不同尋常的女子,她認真,盡職盡責,她容貌出眾,聰慧機警,惹人生妒,也惹人憐愛。
他看到她穿著單薄的衣裙在漫天大雪中起舞,不是欣慰,而是心疼。
這樣的大雪天,讓她在冰面上跳舞,是當她是什么?她是人啊,又不是木偶,為了討好主子,要經(jīng)受這樣的寒苦,趙括越想越氣,他走上前去沒幾步,楊桂枝謝幕了,一不穩(wěn),便倒在了冰冷的冰面上。
趙括的心猛地一顫,飛奔過去,抱起了她,呼喚著她的名字。
可她依舊雙眼緊閉,嘴里小聲的說:“冷……”
趙括的內(nèi)心五味雜陳,他脫下披風給她裹上,然后一把公主抱把她送回了坤寧宮。
韓淑媛看到這一幕,莫不做響,只是緊緊地捏緊拳頭。
“喲!崇國夫人,嘉王這是幾個意思??!”某一勛貴夫人見趙括抱走楊桂枝,便故意嘲諷韓淑媛道。
“王爺心地善良,府中下人受了傷還是生了病什么的,都會著人診治,更何況是皇祖母身邊的大宮女?!表n淑媛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是啊,嘉王每日都回府,自當是夫人最得寵愛了,羅夫人,你想多了吧!”
坤寧宮中,各個宮女都在忙,所以只能趙括自己來照顧楊桂枝了。
“本王這還是第一次照顧人,楊桂枝,你這艷福,嘖嘖嘖。”趙括自戀的說。
楊桂枝很無語,自己只是昏迷,不代表耳朵聽不見啊。
“你跟我說的喜歡,我明白了,看到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心里一點也不好受,雖然平時跟你說話,你都是謹守本分,除了行禮你都先說話以外,我不說話,你基本上都不吱聲,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感到過我們是主仆關(guān)系,你這么無聊的一個人,我到底是怎么喜歡上你的?真是奇怪!”趙括一直不停的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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