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的時候,比哭更讓我‘毛’骨悚然,那笑容里分明是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看著我就像是看著一具死尸。-
尼瑪,她有沒有害過人,關(guān)我屁事。就算她是受了冤屈而死的,那也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啊,總不能因為自己死的比較冤屈,就隨便找人報復(fù)吧。
我特么是招誰惹誰了,攤上了百鬼纏身的命格,這對我很不公平,我又找誰說理去?
跟申景樂聊天的時候,我知道厲鬼大多是因為生前受了極大的委屈,死之后又無法下葬,被拋棄在‘陰’氣極重的地方,所以內(nèi)心的怨氣已經(jīng)‘激’化成了戾氣,無比生猛。
但一般的厲鬼,也沒法在大白天出現(xiàn)。昨天她害人的時候,是在上午,今天出車禍也十有*是她的杰作。
被她害死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兩個,她的殺孽越深,本身的戾氣也會越強橫,實力會得到很大的提升。
她才不會管我是不是無辜的,擺明了是要把我‘弄’死。之前我要是乖乖的束手就擒也就算了,但我‘胸’前的胎記傷害過她,估計丫的更不會輕易放過我。
“大姐,咱們有話好好說,剛才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什么狗屁靈符我根本控制不住。這樣吧,你要是有什么冤屈的話,告訴我,我一定幫你討回公道?!蔽铱嘀槹蟮馈?br/>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其實我心里一直在罵陳建飛和蕭昊這兩個‘混’蛋,這都什么時候了,為什么還不來救我?他們是不是也覺得干脆讓我死了,反而比較省事?
忘了是誰告訴過我,那些滯留在陽間的鬼魂,肯定是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許是有冤屈,也有可能是有所牽掛。如果能幫他們了了心愿,就能讓他們心甘情愿的去自己該去的地方。
不過眼前的厲鬼,心中怨氣滔天,戾氣頗深,用這種方法,基本上沒什么用。但我也不是真的想幫她解決什么心愿,我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希望陳建飛和蕭昊能快點趕過來。
厲鬼不屑瞥了我一眼:“我的心愿,已經(jīng)自己解決了。那該死的狗男‘女’,結(jié)局只會比我更悲慘。你如果真的想幫我,那就把你的靈魂獻出來。我想,它肯定會很美味?!?br/>
她直勾勾的盯著我,伸出猩紅‘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看到這一幕,我‘雞’皮疙瘩滿地掉,已經(jīng)開始自動腦補她來啃我的一幕。
“哎呦,這怎么有雙‘女’人的鞋?鞋尖朝內(nèi),原來是鬼進‘門’,嘖嘖,那個‘混’蛋真是倒霉??!”
這么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除了任冰華沒別人。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瞬間就來了‘精’神,這次來的肯定是正主,我有救了!
厲鬼的臉‘色’變了變,冷哼了一聲:“她來的未免太晚了,沒有那討厭的靈符保護,你死定了!”
我連求救的時間都沒有,她的鬼爪帶著一股‘陰’冷的勁氣,朝我抓來。這一爪子下去,開膛破肚都是輕的。
這會我倒是想跑,可是整個人都動不了,我已經(jīng)徹底的絕望了,下意識的閉上了眼,就算死,我也不能親眼看著自己的慘狀,太恐怖了。
但我沒感受到疼痛,反而聽到了厲鬼的慘叫聲。睜開眼,一身道袍的申景樂竟然擋在了我的面前,單單是看背影,我都覺得真特么帥死了!
在這種關(guān)頭,我沒空去想他消失那么久到底去了哪,只想讓他趕緊把厲鬼給解決掉。
“該收手了,你大仇已報,何必還要殘害無辜?”申景樂語氣平淡。
厲鬼冷笑不已:“小帥哥,你的道行太淺,不是我的對手。外面那個小美‘女’,現(xiàn)在也很虛弱,你確定要跟我作對?”
“降妖除魔,是我的職責(zé)。”申景樂依然很淡定。
房間‘門’在這個時候被一腳踹開了,任冰華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中。她也穿著道袍,不過跟申景樂身上的道袍樣式不太一樣,看著兩人跟穿情侶裝似的,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我有點緊張,看的出來,任冰華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實力,氣勢不是很足。萬一申景樂和任冰華都不是厲鬼的對手,麻煩就大了。
蕭昊這‘混’蛋到底去哪了?為什么這么緊要的關(guān)頭,還不出現(xiàn)?
“束手就擒吧,你罪孽深重,如果還不肯收手,只能永墮無間地獄!”任冰華此時的氣質(zhì)跟平時完全不一樣,顯得高冷了許多,也很嚴肅。
厲鬼的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笑容:“你的意思是,我現(xiàn)在收手,就不必去無間地獄受苦?今天誰都不能阻止我殺了這小子,吞噬他的‘陰’魂,我看誰還是我的對手!”
話音還沒落,厲鬼繞過申景樂,向我沖了過來。臥槽,丫的就盯上我了,這是柿子專揀軟的捏??!
申景樂不夠圓滑,似乎沒想到厲鬼會突然偷襲,沒能及時的擋下她的攻擊。我眼前一黑,覺得自己似乎是掉進了冰窟窿里,渾身冰涼,隨后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恍恍惚惚中,我做了個很長的夢,又夢見了我那失蹤多年的老爸。在夢里的,我應(yīng)該還是幾歲的模樣,老爸牽著我在村子外的小路上走著,時不時跟我講著笑話,我被逗得咯咯大笑。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態(tài),說是失去了意識,但我卻能清晰的認識到,這是在夢里。
看到老爸的笑容,我有種撲進他懷里大哭一場的沖動,他講的笑話并不好笑,我還是很給面子的笑了,笑的前俯后仰,笑中帶著淚。
明知道這是個夢,我不敢隨便開口,怕驚嚇到老爸,破壞此時的美好。我真的很多年都沒見過他了,如果不是家里幾張已經(jīng)泛黃的老照片,我或許都已經(jīng)忘了他長什么模樣。
平時不管誰跟我提起我爸,我都很生氣,因為我覺得他不負責(zé)任,丟下我們一大家子就不管了,讓我成為“沒爸爸”的孩子。
可真的在夢里見到他,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對他根本恨不起來。不管怎么樣,他都是我爸,從小照顧我的情景,我至今都能清晰的記起。
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深深的愛意,他明明對我和我媽都有很深的感情,為什么會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他是個孝子,卻在我‘奶’‘奶’去世的時候,都沒回來奔喪。
“天天,以后一定要孝順你媽媽,她很辛苦的。爸爸沒用,不能照顧好你們,別怪爸爸?!?br/>
老爸突然說了這么一句,我不知道這句話他是否真的對我說過,時間太久了。不過,就算他說過,想必當年的我,也不會想的太多。
“爸,你為什么會這么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我忍不住問道。
我爸很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幾歲的我,說出這番話,顯得很不正常。我心里一涼,剛才太心急了,心中的疑‘惑’直接脫口而出,我爸不會因為這,突然消失吧?
隨后我爸苦笑著搖了搖頭道:“你還太小,有些事你不懂。你放心,不管怎么樣,爸爸都不會放棄你,等著我,我會回來的?!?br/>
話音剛落,我爸突然消失在我的面前,我急的大叫:“爸爸,你別走啊!爸爸,回來吧!”
我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夢始終是夢,總會有結(jié)束的一刻。我出了一身冷汗,打了個寒顫,我爸到底去了哪?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不是要拋棄我跟我媽。
緩過神之后,我看到任冰華竟然伏在我的‘床’邊,睡的很安靜。天‘色’已經(jīng)大亮,我還在自己的‘床’上躺著,不過房間里很凌‘亂’,不少東西都被破壞。
任冰華睡的很熟,剛才我說夢話的時候都沒吵醒她。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睡覺的時候仍然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承受怎么樣的痛苦。
安靜下來的任冰華,真的很漂亮,我想起之前跟厲鬼在‘床’上那荒唐的一幕,隱隱覺得臉頰發(fā)燙。我這是怎么了,難道真的對任冰華動心了?
我沒敢‘亂’動,怕吵醒任冰華。擔(dān)心她這么睡著會著涼,我小心翼翼的拿著‘床’頭的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
“這大夏天的,你想熱死我???別吵我,讓我休息休息,昨晚差點就掛了!”任冰華眼都不睜的說道。
昏‘迷’之后,我不知道情況到底怎么樣了,但能想象得出,那厲鬼不是好對付的,哪怕只把她趕走,任冰華和申景樂也絕對不會輕松。
我笑了笑,柔聲道:“你如果不舒服的話,來‘床’上睡會吧,我現(xiàn)在狀態(tài)還可以,不用擔(dān)心我?!?br/>
任冰華猛然間抬頭,瞇著眼看我:“你在動什么歪心思?別以為我現(xiàn)在實力沒恢復(fù),就拿你沒辦法。別臭美了,我可不是因為擔(dān)心你才守在這的,我是等著厲鬼來報復(fù)你?!?br/>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厲鬼還是沒能成功被解決?不過任冰華真的冤枉我了,我根本沒有什么歪心思,看了看表,都上午十點多了,我也該起‘床’了。
我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突然愣住了,“陳伯”竟然來找我了,‘褲’子都差點被頂破,我瞬間漲紅了臉。
扭頭看了看任冰華,她瞪大眼睛盯著我的關(guān)鍵部位,隨后俏臉通紅:“啊,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