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懸念,郁辛那輛騷包車以半個車頭的優(yōu)勢一下子沖過了終點線!
全場歡呼了起來!
然后我看到顏東海將車停在了一邊,很快打開車門,他連鑰匙都沒還給藍致遠,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車。
旁邊的公子哥還在起哄:“顏總,愿賭服輸?。∧憧刹荒墚攤€言而無信的小人!”
顏東??磥硎菤饧绷?,半句話都沒說,開著自己的車就走了。
郁辛走了過來,藍致遠笑著:“你是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郁辛淺笑:“有嗎?我有讓他了呀,要么是你車不行,要么是他人不行?!?br/>
這兩點總結的到位,我在心里給郁辛點個贊。
賽玩車,郁辛仿佛卸掉了擔子,一臉輕松。他帶著我跟他們道了別,然后開著車離開了這里。
在車里,我問:“你不是說帶我來跟修瑞的人談公事的嗎?”
郁辛一臉坦然:“藍致遠不是修瑞的人嗎?我記得沒錯的話,他還是你這個單子修瑞的負責人吧?”
“可是……”我一下卡殼了。
郁辛壞笑道:“人家就坐在你旁邊,你都沒抓緊時間,不能怪我呀。”
我……無語,你們先是談另外的事我插不上話,后來又來個顏東海,你們又去賽車了。
對啊!我怎么沒在賽車的時候問藍致遠呢?還不是郁辛拿我當賭注,害我沒想到問呀!現(xiàn)在卻來說是我的不對。
又浪費了一天的時間,我離七天之約又縮短了距離,這么一想我整個人都焦急了起來。
我說:“那還等什么啊?回公司?。 ?br/>
原本我是想回去換個鞋子再來的,現(xiàn)在想想算了,這一來一回又得耽擱不少時間,我得在下午把策劃書弄出來,明天好拿給藍致遠過目!
見我這么有干勁,車里的資本家自然不會拒絕,我們就這樣回到了鼎玉實業(yè),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還加了一個多小時的班,總算把策劃書給搞定了!
看著這份凝結了自己心血的處女作,我一陣百感交集。
我?guī)е邉潟厝?,決定明天早上一上班就帶著策劃書去找藍致遠。
剛剛走到公司樓下,我的腳就撐不住了,實在太疼了!我沒辦法穿著它走到公交站。
四下看看沒有人,我趕緊把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光腳踩在粗糙的石板上。不得不說,這樣光著腳雖然有點涼,但比穿著高跟鞋舒服多了!
只是我走路的時候,腳后跟還很疼,明顯是已經(jīng)被磨破了皮,我慢慢朝離公司最近的公交站走去。
夜風涼如水,吹在身上居然讓我有了幾分清醒。原本因為忙工作而有點混亂的腦袋,這會也舒服了不少。
我深吸了一口氣,享受著這一個人的夜色,孤獨而又自由。
剛剛走到一半,突然冷不丁身邊一個人問:“溫容,你的鞋呢?”
這聲音出現(xiàn)的太突然了,嚇了我一跳!
回頭一看,這說話的人正是郁辛?。≈灰娝_著他那輛騷包車停在我身邊,他還一臉的不爽。
見我不說話,郁辛又問:“溫容,問你話呢!你的鞋呢?”
我趕緊晃了晃手里拎著的兩只鞋:“在這呢?!?br/>
開玩笑,我現(xiàn)在可是得一個人當家過日子的,怎么可能亂扔東西呢?何況,這鞋子還是我自己咬著牙剛買的。
郁辛看清了我手里的鞋子,他愣了幾秒,說:“你腳受傷了為什么不早點說?”
“我……”
我還沒說出口,郁辛又沉著臉說:“上車!”
**oss說話永遠是言簡意賅,不過今天不用坐公車回去,我也開心不已,趕忙一瘸一拐的爬上郁辛的車。
郁辛沒有馬上就開車,反而是盯著我的腳看了半天,害的我不好意思的縮起腳趾。
我問:“怎么了?”
郁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終于開動了車。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開出了好遠后,說:“對不起?!?br/>
一瞬間,我以為自己幻聽了。
郁辛在跟我道歉?肯定是我聽錯了。
我瞪圓了眼睛看著郁辛的側(cè)臉,然后慢慢的又轉(zhuǎn)向看另外一邊的車窗。
這時,郁辛又說:“我沒注意到你腳磨破了,抱歉。”
這是我聽到的第二句道歉,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有點尷尬起來,連忙說:“沒關系的,這鞋子是新買的,有點磨腳是正常的。真的,跟你沒關系的,你不用道歉。”
我努力表達了我的意思,但卻看到郁辛的臉越來越黑,導致我說到最后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后不敢說了。
郁辛的眼神里充滿了陰霾,他說:“把鞋子扔了?!?br/>
“為什么?”我沒反應過來。
郁辛說:“既然你說跟我沒關系,那就是鞋子的錯了。扔了它,我給你買新的?!?br/>
這要我怎么說?郁辛的邏輯很奇怪,但我偏偏沒法張口反駁他。
支支吾吾了一會,我說:“不行,這是我新買的?!?br/>
郁辛皺著眉,又重復了一遍:“扔了它,我給你買新的?!?br/>
老天,真的跟鞋子沒關系好嗎?如果不是你郁辛拉著我去爬山,走了那么遠的山路,我的腳肯定不會像是現(xiàn)在的樣子。
可這話我能說出口嗎?
我憋了半天說:“那也不能扔了呀,最多我不穿它吧?!?br/>
郁辛卻比我想象中更難搞,他十分堅持:“不行,萬一你有天穿錯了呢?”
我被郁辛這樣的冥頑不化搞得有點惱火,我說:“你干嘛怪鞋子啊?我只是今天被你帶去爬山,所以腳磨破了的!跟鞋子沒關系!”
我這話一出口,就看見郁辛看我的眼神從陰霾慢慢變成了笑意,片刻他勾起了一個微笑,說:“對嘛,就是因為我,跟鞋子沒關系?!?br/>
我看著郁辛的臉,有種他跑錯片場、拿錯劇本的感覺。
這人真奇怪,我說兩句好聽的話想要寬慰他,他反而不喜歡。我直接說怪他,他居然一臉笑瞇瞇的。這人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我忍不住問出口:“你……什么意思?。俊?br/>
郁辛繼續(xù)開車,臉上是比剛才更燦爛的笑容:“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