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蜥主人看著眼前整整齊齊擺放著的幾十盆花,心中念道:國色天香之牡丹,凌波仙子之水仙;秋菊、冬梅、春蘭,獨(dú)缺夏荷;那五六盆是五六種顏色的月季,這五六盆是南域的杜鵑;這邊的四盆分別是紅茶花、紫茶花、白茶花和黃茶花,那邊角落里的四大盆應(yīng)當(dāng)都是桂花,金桂、銀桂、丹桂、月桂一樣也不少。
龍蜥主人目光如炬,細(xì)細(xì)觀察了近百盆植物,心道:沒有荷花、百合和薔薇。
花谷主見龍蜥主人的目光一直在觀察自己的花,心中大喜,道:“毛峰茶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龍蜥主人移開目光,只見臨著原野的那一側(cè)花盆和花樹中間隱藏著一張黃梨花木桌子和三把靠背竹椅子,桌子旁立著一個身材修長、亭亭玉立的女子。
女子正是他一年前見過的聾啞姑娘,夕陽的光照下,姑娘的白皙皮膚上竟然閃著金光,披散著的秀發(fā)也泛著光亮。她上著紅色無領(lǐng)無袖衣衫,下穿白色束腰長裙,前胸不是太凸出,身段卻是極修長,氣質(zhì)恬靜,青春靚麗,花朵一般。女子右手執(zhí)著開水壺的手柄,左手微按著水壺蓋,正在沏茶。
花谷主道:“去年臘月,樹屋又添了五個小丫頭,分別取名:綠茶、青茶、黑茶、白茶和黃茶,而這個最早來的又聾又啞的大丫頭就順便改名叫紅茶了。”
說話間,二人到了茶桌前,謙讓坐下后,龍蜥主人聞著杯盞中的毛峰茶香、果盤里的水果芬香時,淡淡的檀香味也環(huán)繞在他的周圍,眼前的桌面細(xì)膩光滑,溫潤如玉,紋理細(xì)密,行云流水,整個木桌成三彎腿式樣,彎曲舒展,線形流暢,造型極其優(yōu)美飄逸。
與花谷主邊走邊說已經(jīng)半個多時辰了,龍蜥主人早已經(jīng)口干舌燥。一盞茶尚未喝完,就見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姑娘輕移蓮步而來,身材高挑,凹凸有致,風(fēng)情萬種,卻又儀態(tài)萬方,她立于茶桌旁,頻頻以美目斜視花谷主;花谷主回以yin邪的目光,與金發(fā)女孩軟語了幾句后,吩咐道:“你去二樓,告訴姑娘們,可以出來了,讓她們都上來陪我喝茶?!苯鸢l(fā)女孩應(yīng)允而去。
有人說“有好茶喝,會喝好茶,是一種清?!薄S钟腥苏f,茶在于“品”而不在于“喝”。其實(shí),茶如人生,各有各的活法,只要問心無愧就好,不必在意過程;人生如茶,初飲時會感到苦澀,過后會覺得有點(diǎn)甜,最后會回味無窮,過程又比結(jié)果重要。
喝第三盞茶時,花谷主兩眼放光地看向樓梯口,笑道:“姑娘們,快來見過我的貴客。”
龍蜥主人抬頭見幾個窈窕女子翩翩走來,婀娜多姿,她們上身穿著各色各樣的衣衫,下身卻都是白色束腰長裙。鮮花般的女孩子動若脫兔,很快就圍到了梨花木桌子前。
置身花叢中的龍蜥主人已經(jīng)眼花繚亂了,他感覺這些女孩子還都處于含苞待放的年齡。面對花季少女,龍蜥主人雖沒有齷齪心思,但是心中依舊微微悸動,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花谷主一只手拉著一個臉蛋紅紅的女孩子的小手,另一只手撫著另一個牛奶般白的女孩子的纖腰,笑著對龍蜥主人道:“閣老,這新來的五個小姑娘,來自不同的地域。你可猜得出她們分別來自哪里嗎?”
龍蜥主人見花谷主的作為,心中略略不快,他稍稍看了一遍五顏六色的姑娘們,道:“黃色頭發(fā)的這個來自番域西蘭國,黑色皮膚的這個來自海域西度部落,你身邊的兩位,臉白的來自沙域三邊城,臉紅的來自山域獅泉城,我這邊這位不是來自南域慶城,就是來自南域易城?!?br/>
花谷主睜大了雙眼,驚訝道:“不愧是大宣國的首輔殿閣大學(xué)士,真是見多識廣?!毙牡溃哼@個道岸貌然的老頭,以前肯定也是好色之徒。男人不好色,只是因?yàn)殡[藏得深。
慶城、易城相距不遠(yuǎn),都是大宣國盛產(chǎn)美女的地方。慶城的妹子天生麗質(zhì)、嫵媚又潑辣,像玫瑰花一樣帶著刺;易城的妹子白嫩水靈、激情如火?!皯c易二城多美女”,這些美女,不是花瓶,大多數(shù)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大宣國稍有身份的人,多會選擇慶易二城的女子為妻。
龍蜥主人旁邊的青衫小女孩呵呵笑道:“我既不是易城人,也不是慶城人,我是交南國人?!?br/>
龍蜥主人納悶。
花谷主道:“別聽小丫頭片子胡說,青茶的爺爺輩,在交南城叛逆建國的時候,就逃到了慶城,她的奶奶、媽媽都是慶城人。”
龍蜥主人見青茶撅著小嘴,就知道花谷主說的是真實(shí)情況。龍蜥主人不善于交際說話,但是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很高的。
花谷主對龍蜥主人另一側(cè)的紅茶使了使眼色,紅茶眼神閃爍,稍微遲疑,然后微微躬身,轉(zhuǎn)身向樓梯口走去,下了樓。
花谷主捏了捏三邊城女孩的腰,女孩怕癢,花枝亂顫,呵呵嬉笑著躲避。
花谷主喝盡一杯茶后,對龍蜥主人道:“別看紅茶又聾又啞,她已經(jīng)可以凝氣成球了?!?br/>
“能夠凝氣成球!這是一階煉氣師的標(biāo)志?!?br/>
“我在這六個丫頭身上投入巨大,每月要耗費(fèi)一千五百兩銀子,讓她們修行引氣強(qiáng)身的功法。目前只有紅茶和青茶可以凝氣成球。”
龍蜥主人吃了一驚,“樹高招風(fēng),人富招禍”?;ü戎魅绱撕郎荩趺茨荛L久?
二人又談到了以力御氣、以氣御物、駕馭灰塵的法門,青茶聚精會神,不時詢問。閑聊了一會兒,就見紅茶提著一個造型優(yōu)美的紫砂茶壺,款款而來。
花谷主道:“我讓紅茶又泡了一壺極品高山茶。雖說高山茶都可以稱得上是極品,但我這壺茶比極品明前茶更好?!?br/>
龍蜥主人自語道:“極品明前茶,上品雨前茶。明前茶,貴如金。雨前茶,味更濃。都是好茶。”
花谷主心道:孤獨(dú)的老年人就喜歡一個人瞎嘀咕,賣弄經(jīng)驗(yàn)之談。
花谷主用手比劃了幾下,示意紅茶給龍蜥主人換了茶具,沖泡了一杯極品高山茶。他對著身邊的美少女,嘆道:“世界上最美妙的觸感莫過于女人的身體。最美好的味道莫過于極品高山茶?!背思t茶無動于衷、綠茶面紅耳赤外,其他幾個女孩聽后,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龍蜥主人聽到花谷主又扯了到女人,差點(diǎn)噴掉了口中的茶水。俗話說“酒如豪士,茶如隱逸”,花谷主喜茶,卻是一個俗人,也算一個奇葩了。
花谷主見龍蜥主人喝完一口茶水,嘴角不禁上揚(yáng),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龍蜥主人見到花谷主的怪笑,心臟咯噔一下,暗叫了一聲不好。果不其然,這一口茶水下肚后只有三個呼吸的時間,他的胃就痛如刀絞。他本想運(yùn)氣調(diào)節(jié),然而,胸腔和腹腔都劇痛了起來,接著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已經(jīng)變得軟弱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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